第三十七章(2/5)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秒针的声音在寂静里被放大。

“她走了？”聂茜莹问。

十整，门铃响了。李诗纵椅去开门。门外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

十一左右，汤在灶上小火咕嘟着。赵阿姨了手，走到客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李小，我早上买的菜好像不够，缺了样调料，我楼去对面超市买一，很快，十分钟就回来。汤我看着火，调最小了，没问题吧？”

“信我。就信我这一次。跟我走。”

电梯行。数字动。每一秒都漫得像一年。

说完，她直起，脚步匆匆地走了。

“……知了，爸。嗯，中午过去……文件我带上了……您放心，我有数。”

“没有可是。”聂茜莹打断她，声音决，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计算过时间，许颜中午回不来，保姆往返超市至少要十五分钟。从这到我家，开车不堵的话二十分钟。够了。”

聂茜莹站在门，她手里没拿包，只着一手机。

“醒了？”她走来，从衣柜里拿一件开衫，扔到床上，“穿上，早上凉。我中午不回来，要去我爸公司一趟。保姆十过来，给你午饭，需要什么跟她说。”

“楼买东西了，很快回来。”

“诶，谢谢李小。我快去快回。”赵阿姨解围裙，拿起零钱袋，匆匆门了。

忽然，大门传来“嘀”的一声轻响是密码解锁的声音。

“可是……”

“嗯，麻烦你了。”李诗低声说，转着椅退开。

“李诗，看着我。”聂茜莹的声音也颤，但很稳，“昨天我说的话，是认真的。不是可怜你，不是一时冲动。我不能再把你放回去。一次就够了，我后悔了这么多年，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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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茜莹立刻站起来，重新推起椅。她拉开门，快速看了一空的走廊，然后推着李诗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咙哽得发疼。她松开抓着的手，几不可察地了。

聂茜莹先动了。她快步走过来，在李诗椅前半蹲，握住她冰凉的手。

门开了。

她已经开始推着椅往门走。李诗抓住椅的。

“够了。”聂茜莹一气，像是定了决心。她站起，绕到李诗后，握住椅推手。“走，现在。去我家。”

“李小是吧？我姓赵，许小让我来照顾您午饭。”赵阿姨笑着说，侧来，熟门熟路地换上自带拖鞋。

她走到床边，俯，在李诗额上很轻地吻了一。“乖乖在家。我忙完就回。”

“保姆呢？”

她的睛红了，但没哭，只是死死盯着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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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传来细微的说话声，是许颜，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不耐。

电话挂断。脚步声走近，卧室门被推开。许颜已经穿整齐，手里拿着车钥匙和文件袋。

李诗转过，看着赵阿姨。“……好。”

“李柯希……”她叫那个名字，声音发颤。

李诗。

赵阿姨动作麻利，系上围裙就开始收拾。

她转到李诗面前，蹲，双手握住李诗的肩膀，看着她的睛。

她闪来，迅速关上门，后背靠在门板上，微微起伏，像是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