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没有tao(tuijiao微h)(2/3)

“我喜你笑的样,喜你逗猫的样,喜你拍照时认真的样,喜你给我切吐司边、记得我喝茶少糖去冰。这些不会因为你是男生就变成假的。这些不会因为任何事变成假的。”

萧晗的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终于被连起了——那些恐惧,那些不安,那些“如果她知了怎么办”的日日夜夜,那些压在他压了两年多的、沉甸甸的、几乎要把他压垮的东西——在这一刻,全被她这几句话连起,轻飘飘地散了。

“不骗你,”她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的嘴碰到了她的。不是大理那个轻得像一样的吻,这是一个完整的、认真的、没有任何犹豫和躲闪的吻。

郑欣玥的租屋不大,卧室就在客厅旁边,几步路就到了。萧晗牵着她走去的时候,她的手指一直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她从未验过的、烈的期待。那期待像一样从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犹豫,只剩一个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念——她想要他。

“真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大了起来,“你不骗我?”

“我们去卧室,”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的手从她的脸到她的后颈,手指她的发里,她的发又,缠绕在他的指间,像无数细细的丝线,把他牢牢地拴在了这一刻。

萧晗把她轻轻地放倒在床上。床单是浅蓝的,弥漫着洗衣的香气。郑欣玥躺在上面,发散在枕上,睡衣被蹭得皱的,锁骨和一小片。她的睛看着他,亮晶晶的,像装满了星星。

他重新吻上她的。这一次更,更用力,他的尖探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了一声极轻的

他慢慢靠近,近到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腰侧的肤。她的肤是温的,光的,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着颤。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侧慢慢地、轻轻地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丝绸,怕用力了会皱,怕不用力了会走。

“你还接受他吗?”

郑欣玥看着他这副又哭又笑、像个小孩一样反复确认的样,心里那最后一的委屈和生气也散了,散得净净,像雾被风散之后来的、晴朗的、一望无际的天空。

她被他吻得有些了,不是那病理眩,而是一更舒服的、像是整个人被泡在温里的、意识在现实和梦境之间漂浮的

她能觉到

萧晗伸手,轻轻地、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捧住了她的脸。

萧晗的手从她的后背移到她的腰间,手指住了她睡衣的摆,停了一。他的嘴从她的上移开,退后了一,看着她。

“可以吗?”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他的嘴从她的上移开,沿着她的脸颊往,吻过她角还没的泪痕,吻过她颧骨方那一小片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肤,吻过她的耳垂。

他的贴着她的,先是轻轻地、试探地碰了碰,然后慢慢地、一地加重了力度。

萧晗站在床边,弯腰,吻了她的额、她的鼻尖、她的嘴。然后他的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睡衣的扣。棉质睡衣从她的肩膀上落,里面的衣和整片

她的嘴微微张开,不自觉地住了他的,萧晗的大脑炸开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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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欣玥的颤了一。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嘴碰到她耳垂的那一刻,有一从那个接蔓延开来,沿着脖,一路烧到,烧到小腹,烧到指尖。

“但是,”郑欣玥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挲了一,“这个男生穿了裙了假发,用了伪音。那又怎样呢?我喜的是你这个人。你穿裙的时候我喜你,你穿卫衣的时候我也喜你。你是萧崽的时候我喜你,你是萧晗的时候我也喜你。”

他伸手,握住了她捧着他脸的手。他的手在发抖,但握得很到像是怕一松开就会失去。

“所以,”他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几乎不成调,但他在努力让自己说完这句话,“你还愿意接受我吗?接受萧晗?”

他低,把嘴贴在了她的锁骨上,轻轻地着。郑欣玥的手指他的发里,攥住了那新的假发。

郑欣玥的脸红透了,从脸到脖到耳朵。她知他在问什么,她的,她的心,她小腹陌生的、酸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了一样的觉知

他的眶还是的,但他的瞳孔里有一她从未见过的、暗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的光。

不来。

她的手指在那些发丝间收,拉着他的更贴近自己,他的嘴每落,她的就会跟着颤一,像是一把被慢慢拨动的琴,每一弦都在发细微的、颤动的、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他收了手臂,把她整个人拉了怀里。她的贴着他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觉到她的温,比平时了一些,得像一团火。

她松开了手,

萧晗的呼猛地重了。

郑欣玥不知接吻可以这样。她以前以为接吻就是嘴碰嘴,蜻蜓到为止。但萧晗吻她的方式不是这样的——他的尖描摹着她嘴的形状,过她的上、嘴角,像是在用记住她的样

她的整个人靠在他上,像一株被风弯了的藤蔓,只能攀附着他才能不倒去。

郑欣玥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泪洗过的、亮得不像话的睛以及他微微发抖的嘴和睫上还没透的泪珠。

她的肤在卧室昏黄的灯光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致而清晰,像两只收拢的蝶翼。萧晗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慢慢地过,受着她肤的温度和纹理,受着她因为他的碰而微微颤栗的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她没有说话。她伸手,攥住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握,然后拉着他的手,从睡衣的摆伸了去。

觉到他的压了上来,他的重压在她上,带着温度,带着心,带着一让她眩的、真实的重量。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往上移,手指沿着她的脊一节一节地往上爬,每经过一节都能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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