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2/2)

不等楚思衡反应，另外几条锁链接踵而至，将他牢牢束缚在地。

赫连珏蹲在他面前，居临地看着他。月光和火光同时落在那张脸上，照亮了他底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赫连珏眸一沉，他丢尖刺，再度握上他腹的匕首：“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到底是不是人。是人的话，怎么可能没有痛呢？”

吱呀——

“你现在……应该很怕吧？怕他活着回去，怕他拆穿你的真面目，怕他带着中原铁骑彻底踩死你这苟延残的赫连氏。”楚思衡的角弯了弯，勾一个嘲讽的弧度，“赫连军师，你可真是——可怜。”

回应他的依旧是楚思衡的沉默。

赫连珏藏在宽袍的手不由握。

他叹一声，旋即手腕一翻！

噗呲！

楚思衡挣开他的手，偏不语。

“可怜？”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像是终于揭伪装的面。

赫连珏呼一滞，猛地匕首。鲜血从伤涌，将楚思衡的白衣染成一片刺目的红。

赫连珏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楚思衡，我给过你机会。”赫连珏缓步上前，“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你怎么就是不懂得珍惜呢？”

赫连珏将油灯提到楚思衡脸边，楚思衡意识偏，引得对方轻笑一声：“醒了？”

月华剑从他手中脱落，发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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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他。”楚思衡望着他，底带着一丝嘲，“你说有我就足够，可你今夜派死士打的第一个就是他。若我没猜错，我们潜西蛮的先锋队，应该也遇到你的死士了吧？”

“嗯哼…！”楚思衡闷哼一声，重重摔在沙地上，扬起一阵细沙。

”赫连珏笑着解释，“云踏月的限制阵，还是当初去南州捉拿楚南澈回程时的收获。”

“……”楚思衡没有理他。

赫连珏笑了：“不过思衡，你就不好奇吗？我明明知你的计划，为何依旧亲自派兵来追你？”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昏过去前，他看见赫连珏朝边人挥了挥手，：“带走。”

匕首刺楚思衡腹，不偏不倚，正好刺在他曾经的伤上。

楚思衡的瞳孔微微收缩。

…

“赫连珏。”他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字，清清楚楚落赫连珏耳中，“你就这么怕他吗？”

一只手伸过来挑起他的，楚思衡被迫仰起，看向前的毒蛇。

赫连珏微微蹙眉，似乎不满楚思衡这个反应。他走到一旁放灯，顺手拿起一尖刺回到楚思衡旁，将尖刺贴在他脸边，轻声问：“怕吗？”

他知，赫连珏不会让他死，只会用这让他生不如死的方式折磨他。

“怕大军与他汇合，怕他靠埋伏在王都的兵力破开城门……所以你埋伏大军、埋伏他。”楚思衡扫过他周围的亲卫，“你声声说有我足矣，不过是因为你手底死士没用，大军和他一个都没解决。你怕他已与大军汇合，怕把他惹怒了他直接打过来——所以你带着所有人追不过来，不过是为了掩饰你怕他的事实。”

铁门忽然打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最终停在了他面前。

楚思衡瞪着他，底有什么东西正在一一冷去。

然后，楚思衡笑了。

楚思衡低看了一刺腹的匕首，又抬起对着赫连珏挑了挑眉——你看，你也就这本事了。

赫连珏满意笑了：“没错，我要的本来就只有你一个——连州州主，北境军师，黎曜松的皇后……只要你在我手上，我还怕他们不来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见血。

不等他反应，赫连珏又将匕首刺了去。

赫连珏脸上的笑容一僵：“你……说什么？”

“疼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思衡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那柄匕首依旧在他腹的伤，但周围被草草绑了几布条。糙的布条勒血，每动一都像有无数针在伤里搅动。

他顿了顿，微微歪，欣赏着楚思衡中迸发的愤怒。

楚思衡再次醒来，已经被绑在了地牢的刑架上。

“我知你在什么。”赫连珏并不恼，声音依旧温和，“拖延时间，掩护黎曜松和不知藏在哪里的大军撤退还有那块象征西蛮王的玉珏……呵，那个傻以为没有玉珏，我就掌控不了西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