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我喜你……闻胥,你知不知,我喜你……

龙国早已冬,大雪一连了半个月。街上的积雪虽已经被皇城司铲了净,但寒风尤甚,夜晚还是极冷的。

“卫少爷,您心中不痛快也不能靠喝酒解决啊……”店小二泫然泣,“您再喝去,只怕要扛不住了。”

卫弛逸衣裳单薄,跌跌撞撞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

卫弛逸若真了什么格的事儿冒犯了闻胥,哪怕他那将军老爹贵为天臣,也只有人落地的份儿。

第2章 滞留

想着想着,哪怕卫驰逸此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脸上也不由得挂起了氓一般的笑容。

可即使如此,闻胥也是整个龙国除了当今圣上之外最尊贵之人。

见卫弛逸越说越过分,店小二生怕生事端,只得去求掌柜。

终于开坑了,家人们,想我不~~

店小二远远地看着正窝在地上的卫弛逸,犹豫着是否要禀告掌柜,派人去卫府通传一声。正思索着,却见不远有一辆车正乘着夜徐徐驶来。

从先帝爷在位时开始,整个洲海便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各国中谁若能邀请离国闻家的宗主、少爷朝为官,便是明面上获得了离国的支持,以天共主之位换离国钱帛与秘辛。此后,待指定之人到了十六岁那年,便会参加科举登科及第,以状元京致相。凡此人在朝期间,离国与该国互不侵犯,永结同盟之好;待新皇继位,亦或是闻家之人辞于世之时,这份易才算结束。

越想越难过,卫驰逸索蹲坐在雪地里自怨自艾起来。

自那天起,卫弛逸就一直偷偷地慕着他。如今算来,已经整整七年。

到底状元红还是比不上香酒,卫弛逸在心里不忿地叫嚣着。一想到两人很可能不日便要成亲,他更是难受万分,觉得这状元红也失去了滋味。

“呜呜呜——!”这发的话一说来,便再也停不。卫驰逸坐不稳,不一会儿便趴在地上耍起了酒疯。

他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我喜你这么多年,你究竟有没有正瞧过我?”许是绪激动,他不由得咙一呕了几声,“我算什么东西?哪怕是你养的一条狗,朝你吠几声,还能引起你的注意,而我,恐怕连只畜牲都不如……”

郁,时渐,街上的店面大多已经打烊,唯为天仍然灯火通明。

掌柜的也没办法,无奈之只能叫人将他请了去。

想起闻胥那张清冷的脸,他又觉得十分委屈。还记得天保十九年,闻胥状元及第、京致相那天,他远远瞧着背上的红衣少年,顿时被走了魂魄。

作者有话说:

今日早朝结束后,宣帝龙允珩将闻胥单独留,说起了边境之事。

要说京中公哥儿繁多,卫弛逸更是其中翘楚,任谁见了他也要虚上几分。酒场上,寻常人得知卫将军府家的公有了心仪之人,自然地想尽办法将人或哄或骗、或或绑送过来。但闻胥何许人也?哪怕是被龙京百姓称为“疯狗”的卫弛逸,也只敢在心里肖想,真见了面,他也只能像只哈儿狗似的低眉顺、毕恭毕敬。

卫弛逸充耳不闻,只自顾自大骂:“本少爷当初就该把那泻药喂给公主,而不是喂给她养的那只胆小的猫!”

“好你个闻胥!”他哭嚎,“我的心意你究竟知几分?这么多年从不回应,如今倒好,竟还要公主的驸!你是睛瞎了还是脑坏了?”

“是,是二公车!”待他看清时,心中那份犹豫顿时烟消云散,只能不停蹄地赶去请示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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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龙国丞相有且仅有一个,并且只能姓“闻”,但闻胥的权力,也不过是手执天玉佩的龙国“副君”罢了,与他祖父闻舒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

“哎哟我的祖宗,您这话如何能在外面瞎讲?”店小二惊叫声,想去捂卫弛逸的嘴,却又不敢。

卫驰逸悲愤地想着,再过不久,闻胥就是当今圣上的乘龙快婿了,哪还有他什么事儿?

可越是不能冒犯,卫弛逸便越是心。想起闻胥那张姣好却清冷的脸,若自己能让他染上动之,该有多诱人?

“怎么不敢讲?”卫弛逸不以为然,只顾发心中的不满,不择言,“她也不想想,就她那岁数,那相貌,如何能得上惊才绝艳的闻相?”

京城开,满街的芍药香味弥漫开来,衬得闻胥是那样贵,那样迷人。

可这份暗恋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并非所有皇帝都能像先帝爷那般诚心,当真以天共主之位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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