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李修然“嗯”了一声。

他的话还仿佛响在李修然耳边:“寒冬腊月还没过去,又是在考试,总不能叫你吃冷的。”

午间,考场不复刚答题时的寂静。

林霜降告诉他,将这几样组合在一,放在碗中,冲开再焖上片刻,就能吃到一碗乎乎的汤面儿了。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这些不正经的!

别的考生连都要褪检查,到李修然,厢军只让他褪了上衣意思意思,考篮里的东西也只是随意翻了翻,并不细究。

李修然看他半蹲在地上给他整理东西,心都了, 上前一步把人拎起来搂在怀里,“好了,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别看它们了, 看看我。”

那时一句古话便在李修然脑中浮现。

李修然好似浑然听不见这些声音,笔峰丝毫不,该怎么答便怎么答。

有些人被题目难住,翻卷研墨时不像开始时那样耐心,动静大起来,这动静又吵到其他被题难住心不虞的人,于是又是一阵不耐的叹气声搁笔声。

这科考晚上是要睡在通铺的, 他怕李修然平日在府上睡惯了,换到嘈杂的环境里不习惯,连睡眠耳都给他备好了。

景明喜:“二哥儿,这可是好兆啊!一帆风顺!”

这刺青虽然明显,但毕竟只是一朵漂亮的霜,不算逾矩,厢军便也没再说什么,毕恭毕敬地将李修然放行了 。

李修然垂眸瞧了一,“这是我夫人。”

以林霜降之前对他劝学的那劲儿,李修然觉得, 他大约会说一些让自己好好考之类的话——这样的话他自然也是听的。

这是宋朝科考必不可少的环节,就是怕有人将小抄纸条藏在衣服或行李夹带场,到时作弊,故而衣裳、箱等都要检查。

李修然的心霎时成一片。

着这面一起吃的是一块酱膏——猪剁成糜,放香料,熬成稠的酱,再冷却凝固,便成了这一小块砖块似的易于携带的酱膏。

睛亮亮地望着林霜降。

林霜降和他说什么话他都听。

他没叫林霜降跟着一起来,怕他累着,更是怕自己舍不得,只叫已经带薪休假许多日的景明跟来了。

到了地方,他便拎着考篮车,排队准备验明正

“没夫人陪着我害怕。”

“你可是好几日都要瞧不见我了, 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吃时只需用一冲,便能化成满满一碗鲜香郁的酱汤。

负责检查的棚里坐着个五十多岁的老厢军,也是个有资历的,一便认李修然份,态度立刻和缓来,不像对待寻常考生那般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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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在考场吃饭便是如此:官府只提供,剩的吃全靠考生自己带。

最后一笔落,他搁笔,抬手叫了

还有一团同样晒的蔬菜,彩依然鲜亮,一泡,便能舒展成一碗清时蔬。

与李修然不同,他们叫是为了吃些东西转换一,说不定便能将那些难住的题解来,毕竟那些粮对他们全无引力。

虽无限制,但大家图方便,带的也多是些简易的饼之类,就着果腹。

但李修然不一样,他是真的饿了。

林霜降提前好些日便开始忙,团了面团,分成剂,擀成薄如蝉翼的面,放在太晒得透,一碰便脆响。

“好,”他低低,“我等着。”

林霜降疑惑,李修然便俯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林霜降听完脸便红了,在李修然胳膊轻轻拍了一

厢君:……我才是比较害怕的那个吧。

林霜降平日里随说的话他都记在心上, 这回反复叮嘱了好几遍的吃法自然早已门清。

见他, 林霜降放心来,最后又将行李箱检查了一遍。

“不过我还有另一件想的事。”

但林霜降只是看着他认真:“等你考完了,我给你好吃的。”

然而当他瞧见李修然上的刺青时还是愣了愣:“二公这是……”

听他叫,其余人也都纷纷将笔搁置,也叫了

林霜降给他准备的不是包,而是面——晒了的。

这人!

去考试是坐车去的,因着来得早,路上并未遭遇堵车,顺顺当当便到了国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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