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乐郁瞬间了然。为什么老太太听见他不知这个日的意义时然大怒——那位董芬女士是在带孙孙女的时候病逝的。他作为“孙”却一也不记得。

李鹤眠烦恼地揪着自己还没秃的脑袋：“这女的……刚开始是我妻乡的时候认识的。我妻是医生。返乡之后，我们俩经别人介绍结婚。后来她就追到了这里，也跑去学医了。”

医生手一僵，脸上的笑有些勉：“哈哈……”

医生犹豫了一会：“这事吧，肯定是她不对。唉我说李叔叔，你俩也都这么大年纪了，吵这些，在孙面前不太好吧。”

李鹤眠：“那个时候我儿已经生了。她一直很怨恨我。我知我妻没那么喜我。我们彼此的都一般，经常吵架。但毕竟是夫妻。那个人一开始装成好妹妹接近我们，一有机会就挑拨离间。最后我妻实际上和我分开了。那年儿四岁半。”

到了停车场，乐郁双手支在车前盖上，眉不自觉皱着。李鹤眠被怒火烧变形的神慢慢回落，神中有些无措。老想说什么，几次尝试之后，沮丧：“我来开车，先去医院看看吧。”

乐郁回：“这样啊……差错吧。”

他拽着乐郁往墓园外走，健步如飞，乐郁踉踉跄跄地跟着他。

李鹤眠挥手：“别提了，你师父打的。”

“不是……我……”

红绿灯转，汽车汇车，继续向前。乐郁缓缓吐一气。

回程的路上乐郁不敢再让李鹤眠开车。李鹤眠在副驾驶沉默了大约五分钟，调整了一姿势。

对武德充沛的老太太：“你听我说，大家都不年轻了，有事好商量。”

这一力不小。乐郁吃痛，一冷汗登时就来了，他急促地着气，赔笑：“您先冷静一。是这样的，我其实不是谁的孙，我是李爷爷孙的同学，被他照顾过的……”

李鹤眠：“今天是董……是我妻的忌日。”

乐郁没有说什么，静静听老说话。

李鹤眠靠在车窗上：“我承认我们年轻的时候都比较自我……没有关注儿在想什么，毕竟他成绩一直很好。再后来不知为什么小孩他就这样了。年纪轻轻结婚又离婚，让我们带孩。我妻也愧疚，为了孩去首都。后面生病就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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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他整个都麻了，近乎没了知觉。好在查了一通之后并没有什么大碍，医生只是开了膏药。临走时诊室门来了个中年医生，他走来冲李鹤眠握手：“哎哟，李叔叔好，你这是带孩来看病吗，怎么没和我说，我来给你看看。”

“其实我今天带你去那不是想和姓徐的打架，谁知她会过来。”老又颓废地倒了回去，“我只是想给你看看我这个妻，然后说家里遗传同恋。”

老太太一拐杖直捣乐郁心窝，她近乎尖叫：“白狼！还问是什么日！你真是白狼。”

红绿灯路，乐郁一个急刹车。他惨白着脸，不敢看李鹤眠。

李鹤眠在小孩面前一贯是不讲话的窝样，被拂了面也没有反应。乐郁一次见他暴怒的神。

老太太怒气冲冲地看着两个人：“这事没商量。李鹤眠，带着你的孙！我不想在这个日看见他。”

乐郁：“怎么回事啊爷爷，今天到底是什么日？”

老拍了拍红夹克上的灰土，耷拉着脑袋：“好吧，孩那个样我确实有责任。但要不是她……这个家也不至于这样。”

医生握了握乐郁的手：“年轻人，这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鉴于李鹤眠经常开机车去，乐郁一开始对于他的驾驶技术很放心。谁曾想老只是机车，大概拿到驾照后摸汽车的次数不多，一路开得跌跌撞撞。乐郁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一五脏六腑差没颠去。

李鹤眠拉住乐郁，把他拽到后，恨恨：“你不要和她废话。我们走还不成。”

李鹤眠扁着嘴，抱臂坐着，没多说什么。乐郁弱弱地说：“我其实是他孙的朋友……”

他没有评判故事中的每个人，只是喂，于小衍模棱两可地评了命运。李鹤眠听了之后忽然坐直了。

乐郁小声问李鹤眠：“爷爷，今天是什么日。”

李鹤眠终于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他舒展开脚：“之前那事大家都知。我孙是同恋很正常，你没必要张自责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