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o章(2/2)

[书：不是她俩。那奇怪了，谁给我送的饭？]

[书：那是谁？姗姗或者羽嫣？]

鉴于早餐实在来路不明，沈知书没敢吃，遂把它放在了桌角，转啃了一个面包。反正天气凉坏不了，假如过会儿找着了来历，就一当晚餐。

沈知书拎上壶：“那现在走吧小人机。”

不过姜虞习惯早睡早起，沈知书却总是凌晨回宿舍，第二天上午假如没课再睡到十。

[书：那我问问？]

沈知书遂给俩舍友飞微信，得到的信息是，她俩上午有两大节课，没空中途跑回宿舍好人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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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姜虞撑着脑袋，声音罕见地显了几分懒洋洋：“明天上午没课……”

但某天早晨起来时，她的桌上刷新了一碗瘦粥外加一个煮。

沈知书接受了这个说辞，心嘀咕：应该不是姜虞送的早餐，不然自己实在想不通她为何不坦白。

一周问八百回她去实验室没。

[书：[照片]]

姜虞，又摇摇：“不想回。”

“那就再打包一份锅土豆回去。”

“回宿舍吗？”

姜虞仍旧一板一：“哦。”

等她俩好不容易揪脏数据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实验室已然没其他人了。

[：可能隔宿舍吧。]

她眨了眨，声音放轻了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活人重了很多。

宿舍空无一人，计院的舍友已经去上课了，姜虞仍是在实验室泡着。

她俩接到的任务是关于排产排程的，结果不知是数据脏污还是某个了bug，一齐研究了一晚上也毫无展。

姜虞一板一：“再说。”

沈知书对姜虞和自己“同甘共苦”的行为表示震惊，姜虞说是怕沈知书吃病然后自己少了一个搭。要医院就两个人一起，不然一个人上课去实验室太无聊。

“那去哪儿？”沈知书指了指地板，“睡这儿？”

“所以呢？”沈知书笑着说，“你有课没课都起得可早，跟小人机似的，程序定好了就不受环境因素而改变。”

结果姜虞的嘴很严，沈知书又怕自己自作多，没敢多问。于是直到午的两节大课结束，姜虞准备去小吃街买锅土豆时，沈知书仍没揪所谓的田螺姑娘。

姜虞：“……别这么叫我。”

吃完晚餐，歇了半小时，俩人又一块儿晃去了实验室。

“这可是你说的。”沈知书笑着说，“别明天起不来赖我，说诶呀都是沈知书要去吃海底捞。”

沈知书坐在椅上开了会儿机，机械地摸了摸已经凉掉的煮，拍了个照，给姜虞飞了过去。

姜虞这句怎么看怎么像转移话题。

沈知书眨眨：“那东西应该不够两个人吃的。”

[：你来不来实验室。]

[：不是。]

沈知书：……

枝落叶形单影只，被西风卷来，忽然撞了窗，发一声极轻而又清晰的响动。

外暮沉沉，万籁俱寂，鸟雀也歇了声，四周不闻人语。

“东校门现在还开着。”姜虞慢慢说，“我想去吃海底捞。”

[书：我们宿舍多了位田螺姑娘，是你吗]

“唔。”姜虞淡淡地说，“这不怪我，得怪我生钟，我也不想这么自律的。”

结果姜虞沉一阵，说：“我和你一起吃。”

十的堂已经不供应早饭了，她于是早餐永远都是凑合着吃面包，再不然就等着中午一块儿吃一顿。

话题跃得有快。

[书：这一层就是计院的，我都不咋认识。再说她们咋知我没吃早餐？]

姗姗和羽嫣是她俩舍友。

沈知书看着她俩的消息挑了一眉，转又去敲了姜虞的小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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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知书的眉挑了起来：“那吃完回来得三四了，明早还七起么小人机？”

她实在不想浪费粮，便和姜虞陈明因果，打算回去喝粥。横竖在学校，应该不了什么大问题，多闹一阵肚。

也许是四周太安静了，而她和姜虞又坐得近，某人的嗓音声声耳。以至于沈知书忽然就觉得，夜的姜虞和往常不太一样，好像……没那么淡漠。

“怎么说？”沈知书伸了个懒腰，“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