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se扮演：笼中雀（老爷和丫鬟）(2/3)

她愣了一。这个称呼她没有叫过。她从小没有父亲，不知这两个字从嘴里说来是什么味。

紫檀木的桌面冰凉，贴上她发的肤，激得她倒一气。她的脸贴着宣纸，闻见墨的味，混着他上的烟草气和古龙味。她的房压在桌面上，尖磨着糙的宣纸，又疼又。

“写错一个，就打一猫儿的。”

五

那东西弹来的时候，笑笑没有躲。她跪在那里，看着它——半的，垂在他两之间，但已经大得让她咙发。她想起刚才他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她现在知她错了。

他的手从她肩膀去，绕过腋，掌心覆上她垂着的。不轻不重地拍了一，颤了颤，发闷闷的一声响。

刘文翰的睛暗了暗。

“林笑笑。”他一笔一划地写，字迹苍劲有力。

从那天起，笑笑成了刘公馆里最特别的丫鬟。

“记住了。”她说。

“兴。”她说。

她不用洗衣，不用饭，不用打扫。她只有一个任务——跪在刘老爷脚边，等他回来。白天他门生意，她就在他书房里跪在那张紫檀木书桌旁边，膝盖垫着一个红的丝绒垫。

他的呼重了。他猛地往里，整没，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房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尖蹭着宣纸，又疼又麻。

“写不完不准吃饭。”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在外面谈生意的时候，见过一个日本人怎么训他的丫鬟。写错一个字，就用竹板打手心。我不舍得打你手心。”

“太丑了。”他站在她后，“写一百遍。”

她怕。

他站在她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用在她透了的磨了两。

他松开她的手指，俯，嘴贴着她的耳朵：“从今天起，你上不能有别人的味。只能有我的。”

“父亲。”她说。

四

她把那沾满墨的手指伸到他面前。他低，住了那手指。裹着她的指尖，把墨掉，连同她肤上咸咸的味一起卷嘴里。

刘文翰挑了挑眉。

有一天，他教她写“”字，她趴在书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

笑笑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宣纸，墨染黑了她的脸颊。她张开嘴，尖到了一墨的味，苦的，涩的，像她这辈吃过的所有苦。

“主人。”

她学会了认字。他教她的。

有时候等一个时辰，有时候等半天，有时候等一整天。

“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挤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那东西太大了，太了，撑得她整个人从中间裂开。她听见自己在哭，小盛不了，只能从睛里溢来。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来的时候，她觉有什么东西在里断开了，绷了很久，终于断了。

“手伸过来。”

她回看了他一，然后低，真的开始写。一遍，两遍，叁遍……写到第五十遍的时候，手腕酸了，字越来越歪。

“笑。”她跟着念。

“倒是自觉。”

“从今天起，”他说，“你就是我养的一只猫。”

他站在她后，膛贴着她的背，搁在她。他的手覆在她手上，带着她写。他的温透过衣服传过来，的，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

她想要更多。

但她的手绕到后，抓住了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十指扣去，把他的手掌更地压在自己肤上。

她想了想。

“你兴吗？”

但她更想。面的已经透了，大侧凉飕飕的，她能觉到自己在滴。她跪在那里，自己把腰起来，房往前送，像一只主动把肚给主人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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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他写。

但他她的时候，那些苦味都散了。

他顿了顿，拇指挲着她的，“是狸。”

“兴的意思。”

他站起来，解开衫的盘扣。衫落在地上，他穿着黑的绸和白的衬衣。他解开衬衣的扣，膛——结实的，肌线条分明的，带着一旧疤的膛。

“叫主人。”他说。

“叫父亲。”

她跟着描，描得很慢，像小孩写的。

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砚台翻了，墨洒来，染黑了她的手指和宣纸。

她只是看着他，嘴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拎面的鱼。

她低，继续写。一个字写歪了，他真的拍了，啪地一声，很重，上的肤瞬

他直起，继续她。紫檀木的书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响，砚台和笔筒在桌面上动，发清脆的碰撞声。墨从桌沿滴来，滴在青砖地面上，像一朵朵黑的。

“一，父亲。”

他让她趴在书桌上。

他解开带，绸去。

他顿了一。

“一。”声音是哑的，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