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无人观看(刘程(3/3)

就会有来,她的已经习惯了随时着,不需要碰,不需要想象,只要她想到“他”这个字,或者想到那个摄像,或者什么都不想,面就会自己。她觉得自己坏掉了,但她不知是什么时候坏掉的,也许她本来就是坏的,只是以前不知

他开始让她记录。每天睡前,她要把当天过的所有事来,用笔写在纸上,

“今天早上给主人叁次,主人在嘴里,咽去了。午主人了后,没有用剂,很疼,但没有血。晚上自己玩两次,主人说第叁次才能停。”

第一次写的时候她哭了一整个小时,字迹糊成一团,他让她撕掉重写。

第二次写了四十分钟,泪滴在纸上,洇一个个灰的圆

第叁次二十分钟。

第四次十五分钟。

现在她写这些像写天气预报一样自然,笔迹工整,没有涂改,没有泪,她会把写满字的纸迭好放在他的枕面,等他检查。

他开始拍她,镜像一个黑睛,他让她跪在落地窗前,光从她后照来,她的被勾一圈金廓,房的形状、腰的弧度、的曲线,全在镜里。他说“转过去,趴”,他拍了很多张,远景,近景,特写。

拍她的特写的时候她听见快门声一直在响,咔嚓咔嚓咔嚓,像某机械的心。他让她用手指把掰开,里面红通通的,“再开一,再开”,她掰到最开,觉到冷空气去,凉飕飕的,和快门声一起,像一无声的尖叫。

他拍完把相机连到电脑上,一张一张翻给她看。“你看,”他说,“你的这样,你自己没见过吧。”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位,粉的,的,微微张开的,像一个独立的、有自己生命的官。

他开始把照片发给别人。她不知是谁,也许是他的朋友,也许是网上的陌生人,也许是那个永远不知在不在屏幕后面的“爸爸”。

她没有问,因为她不想知,知之后她就要面对一个事实——她被很多人看过了,而她连他们的脸都不知

他让她对着镜说一些话:“我叫笑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的是主人的,我的是主人的,我上的每一个都是主人的。主人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主人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文,没有哭,没有抖。她已经不会为这哭了。

哭是有阈值的,阈值会越来越,第一次她哭了,第二次她哭了,第十次她没哭,第二十次她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笑,也许是因为这一切太荒谬了,她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就成了这样。

晚上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有时候会想起那个摄像背后的男人,她没有见过他,只见过照片。刘程手机里有一张全家福,他站在中间,左边是,右边是他爸。他爸穿着的羊绒衫,站在刘程后,手搭在儿肩膀上,笑得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睛里有光。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看,也许是因为那双睛,那双睛和摄像的小红灯一样,不见底,但小红灯是死的,那双睛是活的。

她想象过那双睛在屏幕后面看着她的样,想象过他看到她跪在刘程面前、掰开对着镜、说“我是主人的小母狗”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他会兴奋吗?会觉得恶心吗?会想要她吗?还是会把她当成一个笑话?她不知。她永远不会知

她抬起,看着天板角落里那个摄像

小红灯在闪。

她不知屏幕后面有没有人。也许有,也许没有。也许他爸今天在家,也许不在。也许他正在看,也许他在开会,也许他在吃饭,也许他在睡觉。她不知。她永远不会知

但她了一件事,她光着站在客厅正中央,光从落地窗照来,落在她上,照在她锁骨面那颗小痣上,照在她房上淡淡的指印上,照在她小腹面那片漉漉的、亮晶晶的光上。她站在那里,没有动,没有躲,没有用手挡住任何地方。她只是站着,仰着脸,看着那个摄像

然后她跪了来,膝盖分开,双手放在大上,掌心朝上,像在呈上什么东西。她看着那个摄像,嘴动了动。

她没有发声音。但她的形很慢,很清晰,像怕对方读不懂一样。

“爸爸,”她说,没有声音,“他疼我了。”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在什么?告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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