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戏(二更)(2/3)

“这么快就走?”月拉糯的调,“小颜大夫真狠心,听了人家这么多己话,连杯茶都不肯喝完。”

月只好松开她,亲自将人送到门边。

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笑倒在榻上。

“哎哟,嫂嫂,嫂嫂……叫得我骨都酥了。可惜我没有那等命,不得什么清清白白的嫂嫂,只能拿银办事的月。”

月却没有等她回答,又自己接着:“不过说也奇怪,说来便舒坦。憋在心里反倒难受。就像昨夜那个御史,要是不说给人听,我今儿一整日都得想着他那声嫂嫂。”

颜谨脚一绊,险些踩空。

月却半不觉得臊,扶着门框笑得颤。

“小颜大夫,你说我这青鸟纹,是不是当真有些邪门?我如今见着客人,倒比从前容易心些。明知是逢场作戏,可他们一抱我,一说那些掏心窝的话,我心里便跟着酸一阵。酸完又想笑,笑完又想说给旁人听。”

“那你回再来,我同你说那个盐商。他那癖好也不比御史差,他当年是提着脑袋贩私盐起家的,如今富甲一方,好日过腻了,反倒离了当年的阎王买命就活不成。他每次都让人把屋里灯火全熄了,得像个黑漆漆漏的贼船舱。他我扮成跟他一起逃命的私盐贩女人,说官兵的快船就在后面追,抓着了就要剥。他一面死死捂着我的嘴不让叫,一边红着往死里折腾,浑汗津津的,咬牙切齿地问我怕不怕死。你说这人怪不怪?”

颜谨替她收回手腕,缓缓:“脉象尚可,只是近来少熬夜,少饮酒。”

几个丫鬟顿时笑成一片。

颜谨脚步一顿,抬便见谢存郢不知何时倚在街边一株老槐树。他双臂环,半边藏在树影里,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nbsp;小丫鬟捂着嘴笑。

“这是怎么了?”一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前飘了过来。

颜谨看向她。

月瞥她:“笑什么?你还小,不懂。男人在床上最没脸。平日里端得越,到了那时候越容易馅。”

&

“哎呀,你慢些走!脸都红成那样了。”

颜谨听得又羞又无奈,只得赶站起来:“药已经送到了,我还要去别。”

小丫鬟好奇问:“那怎么还记得?”

颜谨已走到廊

月忽又探半个,扬声:“对了,小颜大夫!那冰肌散若是抹在儿上,会不会太凉?昨儿被他得有些疼!”

月立刻摆手:“少熬夜是不成的,少饮酒更不成。妈妈如今不得把我拆成八用。昨夜御史,前夜盐商,今晚又有个什么西街来的客,说是手阔绰得很,名要青鸟纹的姑娘。”

正烈。

颜谨只觉得街里的姑娘果然厉害,一桩荒唐事,也能被她们说得像唱小曲似的,听得人面红耳赤,偏又叫人忘不净。

直到走好远,月那些荤素不忌的话仍在耳边打转。什么御史,什么嫂嫂,什么旧衣木簪,全被那一声声浪笑语搅作一团。

微扬,笑得有几分得意:“我是谁?我听过的曲儿,看过的词,海了去了。那词虽酸,却写得上,看一遍便记了。”

她说得太顺,竟不等旁人接话,自己又往:“他哭完以后,坐在椅上写词。写的时候手都还在抖呢。我原以为他要把那词送我,谁知写完盯了半晌,又自己烧了。烧得可仔细,连灰都拿冷茶泼透了。”

颜谨哪里还敢回,只抱药箱,匆匆了枕阁。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她脸上的意却不是晒来的。

颜谨耳:“我真的还有事。”

这会儿日毒,街上没什么正经行人,只有几个公躲在檐打盹,远脂粉香混着药味、酒味,被风一卷,便显得越发昏沉。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