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1)
《别拧巴了,过来抱抱》作者:辞月湾【完结 番外】
简介:
【双男主 先睡后爱 暧昧拉扯 酸涩甜虐 单向救赎】
外里浪荡内里纯情拧巴受x对外冷漠对内火热直球攻
——
时逾白,风流美人,游戏人间,从不走心。
没人知道,他风流浪荡的外表下是一颗漠然、悲观一切的心。他厌恶这个世界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直到那晚醉酒,他新任契约恋爱对象把他抵在墙角。
男人眸光深沉,嗓音低哑。
“时逾白,连接吻都不会,你在装给谁看?”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演技真的很烂?”
“你明明比谁都渴望被爱。”
——
贺子墨,生性霸道冷冽,却是圈内出了名的冷清阎王,从不沾染情爱。
生人勿近,唯独对时逾白步步紧逼。
他能看穿时逾白所有的伪装,撕碎他满身的尖刺,逼他在情chao里溃不成军。
“时逾白,说爱我。”
“如果你堕落,我一定会接住你。”
——
时逾白在最想放弃自己的时候遇到了真爱。
一个拧巴,性格扭曲的人需要一个怎么赶都赶不走的恋人。
——
极致拉扯,成年人之间的爱情游戏。
贺子墨x时逾白
避雷!!
1、纯感情流,没什么搞事业的篇幅
2、受很拧巴,但不是回避型依恋人格
3、攻受都不完美!!性格都会有瑕疵!!
一夜迷情
偌大的大床上,被褥凌乱。
床单被攥紧,几道残忍的红痕印在后背上。
“放松……”声音低哄,可动作却相反,逼得他仰起颈,呜咽破碎。
时逾白做了个恐怖的梦,梦里的他被大卡车来回碾压,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好像都分崩离析。
窗外的一丝阳光照在脸上,他的意识率先回笼,铺天盖地的酸痛瞬间席卷全身。
不是梦!
眼皮沉重的像是灌了铅,时逾白费力的掀开一条缝,动了动手臂,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做起来竟然异常艰难。
茫然的向上眨了眨眼睛,目光触及到陌生的天花板,时逾白本来混沌的大脑“嗡”得一声。
强忍着骨缝儿之间要命的酸痛坐了起来,时逾白脑子开始回放昨晚发生的全貌。
昨晚他去了常去的酒吧,听了会小曲儿然后点了杯熟悉的莫吉托
那杯酒!
时逾白的神色冷冽了一瞬。
那杯酒下肚,不出几分钟他就浑身燥热了起来,再然后
他踉踉跄跄的上了楼,拽住了一个男人,男人身形高大,被他拽进房间时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当时他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来不及说,就那么强迫着人家上了床
那药药性猛烈,混乱中他根本没看的清对面人的脸,但是隐约记得纠缠碰触的时候那人鼻梁高挺落在耳边的喘息声低沉性感
艹!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事情!
时逾白扫视了一下这个豪华的酒店套房,裸漏出来的大床另一侧被褥凌乱,像是有人睡过。
他把手伸过去,一片冰凉。
偌大的空间也静悄悄的,看来是人已经走了。
手机就被放在自己身侧,时逾白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强撑着要下床。没想到脚触地的一瞬间,时逾白一个腿软,直接跪了。
腰股之间剧烈的酸意上了头,时逾白咬牙就那么跪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扶着床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镜子倒映着一张惨不忍睹的脸,时逾白简直不可置信。
这是他?
本来Jing致的小脸此时浮肿了起来,眼角还带着昨天哭过之后残存的泪痕。
最过分的——脖颈往下尤其是大腿内侧,咬痕,吻痕,青紫密布一片,就像是遭到了什么酷刑。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除了这些痕迹之外,身体是干爽的。
看来昨天晚上那个人给自己洗了澡。
“呵”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时逾白默然几秒,忽然一拳砸向镜子!
酒店的镜子是镶在墙里的,这一拳并未打碎,只有指骨与玻璃碰撞的剧烈疼痛通过中枢神经传达到大脑。
时逾白微微低着头。
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神,半晌才把手收了回来。
等他披着浴袍再走回床边时,突然发现床头竟然留了张纸条。
【衣服已送洗,9点前送回。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我们,需要谈谈。】
笔锋洒脱不羁,后面签署上了姓名。
落款,贺子墨。
时逾白默念那行名字,半晌自嘲的一笑,谈谈?
两个大男人一夜情后有什么可谈的。
虽然看起来自己更像是“使用过度”的那一个,但事实是自己失控强迫的人家。
这件事真要掰扯起来没清没楚的,时逾白没想再多联系这个人。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衣服就放在外面的沙发上,时逾白把衣服穿好,拉链一直拉到最上面,他犹豫了半晌,把帽子也顺手拉上了。
拖着被拆解又重组的身体走到门口,时逾白忽然觉得脑袋恍惚,眼前黑了一下,但是他没多想,只当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扶着门框缓了缓,时逾白拉开房间门。
对这个房间毫无留恋,他走的干脆利落。
就在他走后10分钟,酒店门被打开,身影挺拔的男人拎着几个袋子走了进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
贺子墨目光扫向空荡的大床,又落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那张纸条静静的躺在那儿,看来是已经看过了。
所以这是跑了?
贺子墨挑眉,唇线也跟着上挑,眼神却沉了下来。
把手里的清粥和药膏放下,贺子墨站在落地窗前打了个电话:“喂?”
那边的声音简直要炸了:“贺子墨我去你大爷的!!你他妈要不要看看几点了?你还来不来公司了?城郊那块地皮的项目会,两个公司高层等了你两个点了,你他妈人呢??”
是贺子墨的兄弟兼生意伙伴,陈家树。
“今天不去了,会议取消。你帮我查个人的位置。”贺子墨毫无人性,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兄弟兼合作伙伴已经等了自己两个小时,愉快的鸽了。
那边语气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似乎是觉得荒谬,陈嘉树安静了几秒,再开口时差点破音:“你大爷的贺子墨,你耍我呢??为了这块地皮我们掰扯多久了你心里没数??好不容易要签了你告诉我你不来了??”
“帮我查到这个人,城郊的那块地皮我让你一个点。”贺子墨走回了沙发,手指无意识的拨弄了下自己刚才买回来的食品袋子。
那边抱怨的声音立马停了。
陈家树不可置信:“一个点?你这个老畜生,会这么好心?”
不能怪陈家树不信任兄弟,就那块地皮的利润点两个公司谈了半个多月,贺子墨咬死一口利不让,眼下查个人而已就能让出一个点来,陈嘉树只觉得有诈。
感觉到了电话对面的疑惑,贺子墨语气隐隐开始不耐烦:“查不查?”
陈家世代从政,直到陈家树的父亲那辈才开始转政从商,但陈家老爷子还没死,政界底蕴犹在。
所以要不是让陈家树帮忙查个人比他自己查要快点,贺子墨真懒得和他废话。
“查查查。我马上让人去查。”天上掉的钱傻子才不捡,陈嘉树一改刚才骂老畜牲的模样,语气变得谄媚,“名字?身份证号?少爷,想查谁您尽管开口?”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贺子墨揉揉眉心。
“哈?不知道叫什么你让我查个鬼?”陈家树懵了。
“查昨晚“burng”酒吧,一个穿白色上衣领口开链的男生。”贺子墨闭了闭眼。
“burng?”陈家树的声音从疑惑转到震惊,“贺少爷昨晚跑酒吧猎艳去了?圈里赫赫有名的禁欲阎王转性了??还有”
陈家树的声音从震惊渐渐变成惊悚:“男生??”
陈家树今天接收到的消息太过骇人听闻,他觉得他需要打开窗看看太阳还是不是从东方升起。
贺子墨不欲多说。
他昨晚几乎没睡,今天早上又早起去给人买药膏,现在Jing神不佳,往后靠闭上了眼睛,“几点能给我?”
“你给我两个小时。”陈嘉树记下关键信息交给助理。
“行。挂了”
“等等等,忘了正事。今晚上咱们俩兄弟余旻从国外回来,定个地方咱们庆祝一下?”
贺子墨睁开眸子,那双漆黑色的眸子有些倦怠:“行。地方你定。”
“可以。”陈家树语气突然一顿,“余旻说他想要再加个人,介绍咱们认识,你不介意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