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各取所需(3/5)



于是笑了笑,只说了声保重,就起离开。

在那之后,两人偶遇的频率就了起来。

安珏心里很清楚,盛泊闻几次接近她,目的都是袭野。

这是他的亲弟弟,也是他继承路上突如其来的劲敌。他们是控制变量的对照组,却永远无法复刻彼此的灵魂。

作为哥哥,盛泊闻天然地关自己的手足,但对袭野的忌惮和防备,更接近豪门家族的生存本能。

更何况在盛老爷那里,他们之间是取代和被取代的关系。

只有充分了解对手,才有占据主动的机会。

而安珏就是最好的突破

安珏曾说过他们不成朋友,但渐渐的,她不再拒绝盛泊闻于朋友礼仪的邀约。

因为她直面了自己的野心,也控制不住想从盛泊闻上获得好

譬如在会所喝咖啡的只言片语间,她能描摹袭野的近况:在纽所敲钟,在歌剧院与基金代表洽谈,又去玻利维亚基建项目踏勘……

无论多么陌生的地和行程,因为是他,她就可以想象。

他离开她,过得那么好。

真好。

在大都市孤魂野鬼一样飘零的日里,理智也会短暂游走。有时安珏甚至会忘掉桌对面那副躯壳里的灵魂,他们太像了,像到她可以自欺欺人。

那天或许是安珏怔得太久,盛泊闻抬起,放了手中的报纸。

会所里弥漫着白檀冷调香,混着咖啡的焦糖甜。角落的大提琴手倚在墙面,缓慢地拉着赫。而安珏前,琥珀灯笼着男人缓缓探过来的手,也像电影慢镜

安珏面对的是,向孤独俯首称臣的一瞬间。

可最后,她猛然清醒,逃也似地离开了。

事后安珏想了又想,不是不后悔的。

她痛恨自己一时半刻的弱,什么孤魂野鬼漂泊无依,多会自我包装欺骗啊。

说穿了,她就只是没有一属于自己的房,才会差脑袋发想找依靠。

于是很快,她就去建新区定了两居室。型不算好,但坐北朝南,通风也好。

好到永远永远,也无需再把燃烧的蚊香放到斗柜上。

谁知无论安珏怎么劝,都不同意搬来。

这兜一盆冷泼得安珏措手不及,其后就是无尽的委屈。

怎么可能不委屈,这些年她一刻也不停,真的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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