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3/3)

麻才是正

于是,在潘岳刚坐,笑眯眯地问了她一句,月安便净利落地说了狠话。

“对不住衙,我今日约你来此,是想告诉你我不能接受你的提亲,万望谅解。”

这话比冬日夜里的寒风还刺骨,潘岳面上的笑立即就僵住了。

他仿佛全的力气一瞬间被走了,坐在椅上,有气无力地看着月安:“果然,你还是不会选我,我早应该明白,你一开始就对我无意,又有崔宁和珠玉在前……”

说到这,潘岳打了一自己嘴,嘀咕了一句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但我以为,你是不是有可能觉得我比崔宁和更适合当夫君,才先约我,你不知,我在家快兴疯了,换了十几衣裳,可惜……”

月安神愧疚地看着潘岳在那神气萎靡地絮絮叨叨,本想等人絮叨完再说话宽两句,没想到一刻,人扯开嗓就哭了起来。

完全没有预料到,月安惊得当场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对面潘岳哭得好不伤心。

“呜呜呜,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我,我有那么差吗?崔宁和有那么好吗?本衙舍去脸这么多次还是失败了,本衙好难过啊~”

“啊~”

泪一把鼻涕一把,嗓门还得吓人,险些将外面的路人都引来。

月安一个激灵回过神,赶忙说好话劝:“哎你这是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别哭行不行!”

“衙你不差,只是咱们确实没这个缘分,你且想开,我也不是什么九天玄女,衙你以后会遇到两相悦的娘,后半辈,你千万别拘泥于一时……”

月安嘴都快磨破了,才将潘岳稳住,好说歹说将人哄回家去。

崔颐在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听潘岳去没多久,里就传了一阵大哭,崔颐当即一惊,还以为是月安被欺负了,但细细一听,这好像是个男的哭声。

潘岳?

不会吧?

一刻,他猜到了些什么,眉目舒展开来。

既然潘岳都哭了,那是不是说明……

没有立即定论,崔颐继续观望,想用后续证实他的猜测。

又看了一会,崔颐看见了垂丧气来的潘岳,只见他又是抹了一把泪,不舍地回望了一间饮,人策离开了。

纵然再沉静淡然,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欣喜来。

他也不再掩饰,从暗来,就立在从铺里走来能一看见的位置。

他满怀期待地等着,少顷,等来了从铺里走来的月安。

两人目光相对,一个期待已久,一个乍然惊诧。

避无可避,月安也带着些疑问,径直朝着崔颐走去。

“你跟踪我?”

“嗯。”

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瞒旳,崔颐直言不讳地嗯了一声,听得月安岔了气。

“跟踪娘家,你怎么好意思的?”

崔颐也不恼,轻笑着回:“来看望自己的未婚妻,为何不好意思?”

这样理直气壮,还一了月安都未抉择的事,月安气笑了,反问:“谁是你未婚妻,你胡说什么?”

崔颐一本正经回:“崔潘两家提亲,你既拒绝了潘岳,那定是要应我,那咱们就是未婚夫妻了。”

崔颐这幅笃定的语气反而让月安起了些逆反心理,她哼了一声:“谁说我拒了潘家便一定是你,我好歹也是官千金,哪里缺的了如意郎君来提亲,等过几日我让我爹娘给我几个,你就想去吧!”

崔颐听得眉蹙,但还是耐着:“窈窕淑女,君好逑,还请温娘明示,要如何才肯应这门亲事?”

他拱手作揖,态度温和而诚恳,满面郑重。

饶是月安想为难他,也不知怎么开了。

气氛僵持了一会,月安理智回笼,冷静了来,开始斟酌着什么。

她不想因为自己一时意气而犯错,或者说错过什么,纵然她不大想承认,但心在告诉她自己的偏向。

“这样吧。”

思忖了几息,月安迎着崔颐清的目光开:“我一贯吃鱼羹,临安便有一家的好,但我自打来了汴梁便没吃到过,如果你能令我满意的鱼羹我便应了你。”

“记得要是你的,别人的不算。”

“三日,也正好是你年假结束前,若能来我家便接了聘礼。”

俗话说,君远庖厨,如崔颐这般的儒礼士大夫更是视若圭臬。

她偏要看看崔颐能不能为她庖厨,这就是她最后一考验。

月安本以为这对于崔颐来说应该是难题,毕竟他一向奉行他那些儒家礼仪,更不会庖厨,令人满意的羹汤更是难上加难。

然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好,月安抬眸,对上崔颐笑的

“这是你说好的,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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