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权谋luan世中的早逝白月光一(2/3)

案上摊着一本她平日记录些诗词杂的手札。她拿起笔,蘸了墨,却久久未能落

青黛陪坐在侧,小声说着打听来的趣事,试图让小开心些。

北地民风相对开放,此类玩笑在妹间也算寻常。

微风拂过,带来山杏的淡香,也卷起更多的柳絮。

窗外,柳絮依旧无休无止地飘着,像是世里无声的叹息。

松月的心一沉,她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回到自己的绣楼,她屏退了青黛,独自走到临窗的书案前。

她想起昨夜无意中听到父亲与兄在书房的低语,似乎提及赵王势力扩张极快,对北地粮草匹觊觎已久,柳家虽,但四战之地,恐难独善其

过了片刻,柳安返回,“小,前方路上有厮杀过的痕迹,血迹未,恐怕是刚发生不久。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是否立刻折

车顺利了城门,喧嚣渐次远去了,官两旁是略显荒凉的田野。

“我们柳家世代扎北地,树大,族兵亦是不弱,只要谨慎行事,总能保全自。”她这话像是在安妹妹,又像是在调家族的底气。

外面传来车夫有些张的声音:“小,前……好像有些不对劲。”

柳如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神认真了些:“凝滞不好吗?外才是真正的动不安……听说前几日五十里外的集镇又被洗劫了,死了不少人。父亲加派了人手,让我们近日少门。”

昨夜了一场小雨,清晨的空气里带着泥土的气息,稍稍冲淡了连日来的烦闷。

慈云庵在北地城西约十里外的山脚,一路行去,景愈发清幽。

护卫领柳安的声音随即响起,带着警惕:“小请在车勿动,容属前去查看。”

车厢,松月和青黛对视一,都看到了对方中的不安。

nbsp; 柳如霜一绛紫的骑服,形利落,与松月的沉静婉约截然不同。

柳如霜压低了声音:“谁知呢?如今这世,有兵便是王。赵王、朝廷、还有那个新近崛起的什么陆沉锋……都在抢地盘。”

松月拢了拢披风,对妹们说:“有些乏了,我先回去歇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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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意识地握了松月的手,松月迫自己镇定,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除了风声和的响鼻声,还隐约能听见金属的细微声响……

路过书房窗外时,她瞥见父亲柳承明站在窗前,眉锁,手中着一封边报模样的文书,目光凝重地投向黑山的方向。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漫天飞舞的柳絮,看似自由,实则不由己,最终的归宿在何,全然由不得自己。

她最终只在空白的纸页上,写了四个字:日迟迟。

坐在车里,听着车碾过青石板的轱辘声,松月轻轻舒了气。

“小,起风了,仔细着了凉。”青黛轻声提醒,将一件披风搭在她肩上。

“哎哟,我们松月妹妹又开始伤悲秋了。”柳如霜在她边坐,打趣,“你这般模样,倒像是南边那些话本里满怀心事的闺秀。说说,是不是在想哪家的郎君?”

她抬望向远的院墙,墙外是广袤而苍凉的天空。

松月回过神,将手中的轻轻落:“没什么,只是看这柳絮纷飞,觉得时光易逝。”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在距离慈云庵还有两三里路,一较为偏僻的弯附近,车突然减缓了速度,最终停了来。

松月向母亲请安时,寻了个由,说想去城外慈云庵为祖母祈福香。

日宴……她知这场宴会对柳家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联络,更是寻找潜在盟友的场合。

松月被她说得越发不好意思,低,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松月忍不住将车帘掀开一些,让凉风拂在脸上,中的滞闷似乎也散去了不少。

——

话题转到时局,气氛便沉凝了几分。

她起,沿着蜿蜒的碎石小径缓缓而行。

车帘随着车行微微晃动,偶尔掀开一角,北地城特有的景

松月默默听着,心中并无多少安稳之

松月脸颊微红,嗔:“霜休要胡说。我只是……觉得这墙之,日仿佛凝滞了一般。”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柳如霜挥挥手,仿佛要驱散空气中的凝重,“过些时日,伯父不是要办日宴吗?广邀北地豪杰,到时候定然闹得很。阿月,你可是我们柳家的嫡女,到时候不知有多少年轻才俊要看你这位‘北地明珠’呢!”

一个年纪稍小的妹妹怯生生地问:“霜,父亲说盘踞在黑山那边的赵王军很凶残,是真的吗?他们会打到我们北地来吗?”

柳夫人素知女儿沉静,近日常在家中,去散散心也好,又见今日天气尚可,便应允了,只再三叮嘱多带护卫,早去早回。

而她,作为柳家的嫡女,她的婚事,也必将成为家族策略的一分。

松月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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