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2/2)

那是没有经过父母珍之人的理所当然。

你要真为爸妈着想，就该赶她走，就算她什么都不知，你们也别再见。

其实他是哥哥。她什么都不知。傻妹妹。哪有哥哥甘愿受妹妹的庇护呢。

有个声音一直在问。

她一无所知，怪不到她上。

这笔账要有人算。

江年年掰着手指算。

所以江年年把这些憋到肚里，和着血咽去，再笑来。

“岁岁，吃糕。”他缓过神，对盯着他的安岁抿笑。红。

所以你接受了？

……

江年年把床垫扔掉了。

舒适开始令江年年到恶心。

梦境中，安岁静静的看着他陷雪里，雪逐渐化成肮脏的泥，肆意横。

一开始就错了。就该纠正过来。

江年年都有些想笑自己，到这时候了，还是想求她给自己一个方向。他到底对安岁……

他要人呢。还是仇人？

所以江年年烧了所有的证据。

江年年不想被安岁照顾。

他不能占着两边。这不是呀恨呀在一起的事儿了，他必须个选择，泾渭分明，就是，恨就是恨。

他不该恨她。

罪魁祸首有三人。无知的罪人有一个。

“所以海边就不去了吗？”安岁问他。

安岁不能死。安岁不能死。安岁不能死。

他躺在了爸妈的尸骨之上。还曾妄图在那上面歌颂他自以为是的。

那是圣人才有的思想。

她俯来，双手掐住他的脖。

江年年只有安岁一个家人了。

安岁依旧在拿他当小孩般。

他要选。

江年年知安岁打算骑机车带他去临市的海边。

大学里知识那么多，更多人却痴迷于恋或与家人朋友的密切联系里。

为什么。明明爸爸妈妈都死掉了。

你对得起爸妈吗。

江年年发现自己在失眠。

江年年知那是正确的。

就是。沙只是沙而已。他也只是一个随波逐的人。去看海的梦想也没那么了不起。

安岁仍旧试图照顾他。

每当他们玩着这哥哥妹妹过家家游戏的时候，父母的照片都在盯着他。

……

他柔声回答：“可现在不想了。”

所以岁岁，你怎么想。

尤其不想再被安岁照顾。

一切正在变好的生活都在提醒他这背后的代价是什么。

所以江年年死都不能让安岁知这件事。

就不可能对他们的死无动于衷。

只要一个人真切过父母，又沐浴过父母那毫无杂质的满到快溢意中过后。

“那就去死啊。”

安岁沉默片刻。

……

搬到新家的第三天，世界并没有如他所愿变得更好。

他看见安岁后来退掉了那辆机车。

可他不想放她走。

他的父母死亡怪不了任何人。

“其实海边也没什么好的吧。只是而已。”

; 她一定会去死的……

如果你遇到和我一样的境，所之人是父母死亡的导火索。你会怎么选。

所以真就无事发生。大家就这么装模作样的活去。只不过死过两个人。这太平里着骨血，呸。恶心。

江年年怔了怔，哦，对，是他想去来着。他以前还能有这舒服的想法。

“可你不是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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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的房间。柔的床垫躺上去，像不断往陷的沙坑，让他总是惊醒。

江年年怔愣，而后小孩般满足的笑了起来。

“嗯。车票已经退了。”他笑。

是想留报复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