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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诗觉得今天的陈到非常奇怪。不对，是从刚才开始变得奇怪。

第二刀在颈。妹妹尸脖上的淤痕就在这里。

耐不住久的沉默，潘诗问：“你想过去哪里吗？”

潘诗发觉了陈到态度的冷淡，有些不安，问：“你本来是想自驾游吗？行李带着吗？”她回看见后座只有一个背包。

谁在上海见到了她，多嘴告诉这个男人，让他再一次现在她的生活里，向她要钱，辱骂她和她逃跑的妈妈，掐住她的脖，把她的撞到冰箱上？

陈到减速到八十。

“不，我只是后悔。”

动脉里赤红的血飙，染红她的瞳。看着他痛苦搐咽气，陈到没有丝毫恐惧，但这不是他应得的结局。丧失生命的只是块和骨骼而已，她冷静地将尸拖到卫生间，换用菜刀，斩断颅，然后手臂，脏，躯，，脚。

不该开始。

陈到减速到一百。

母亲留她的理由——里脏污的一半血脉，随着那个人断绝生机得到了净化。她没有了父亲。

她的人生结束了，但她没什么好后悔，一命换一命。

又经过一个收费站，雨得小了些。

八个黑垃圾袋，八个抛尸地，死无全尸，到了地也要继续受苦，这才是他的结局！

潘诗说：“开慢一吧，这样有危险。”她有一害怕。

不该认识。

“后悔……接我？”

杀人分尸：死刑。

潘诗不再要求。

这样她永远不会知，她曾有过未来，她曾经有机会过上此刻正在幻想的生活，也不会在幻想消散以后，尝到后悔的滋味。

这条路只有绝望。

陈到：“没有。”

p; 潘诗说，去哪都好，带我走吧。

他面扭曲，还瞪着睛。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反抗吧？不论是妈妈，还是她，都只能逃跑，妹妹没有跑掉，于是被埋在了地。

潘诗自言自语：“我们去哪里呢？”

陈到转看了她一，笑了说：“不是，和你有这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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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到没有应声，逐渐提速至一百二，与前一段路同样。

世上没有什么值得留恋。这一生始终笼罩在父亲的影，小时候动辄挨打，妈妈逃跑后，被打得更狠了，上青青紫紫没有全好的时候，跑到县城打工被抓回去两次，导致一份工不敢太，到了上海也时刻担心被认，再被抓回去。二十几年，都不如最后这几天来得轻松快活。

过了一会儿，潘诗说：“再慢一吧？我看到牌写限速八十。”

谁能想到？

那一天亲看着鲜血迸溅，汩汩淌，陈到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净。

一念之差，敲了那扇玻璃。

“我没有行李。”陈到说，“你想去哪里，我就送你到哪里，如果你想回去，无论走了多远，我一定送你回去。”

当手中的果刀没他的腹，这个问题变得无关要。

这条路没有希望。

“认识一吗？”

“你心不好吗？”

要怎么告诉你，我带不走你，因为我已经毁灭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