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shui深liu-Chapter 13(1/1)

他向时予秋俯下身时,许是他的错觉,时予秋竟有些许颤抖,他便觉得奇怪:“你难道现在跟我害羞?”

“不,”时予秋轻声说,“我只是在想,你有没有考虑过可以有个孩子?”

他顿了顿,思考数秒,随即反问:“你觉得呢?”

“我并不介意有个孩子能继承你智慧的大脑。”

“那还是不要像我比较好,”尽管嘴上这样应着,他仍对这句话十分受用,“而且我怀疑我适不适合做父亲。——你已经不要紧了吗?”

“现在应该已经不要紧了,只是”

“只是什么?”

“不,没什么,”时予秋忽而抬手环住他的肩膀,“来吧。”

这具美丽的身躯已向周渺完全打开,有如呈览眼前有待赏玩的凝玉。他握住细细的足踝,在白玉无瑕的足面上落下一吻,时予秋未曾料到,五趾微蜷,但由他将腿折到胸口,已有shi意的xue口若隐若现,他将两指探进去,立即引发连串的抽动,后腰登时被时予秋用腿勾住,后者咬着唇迷离地望着他:“可以进来了”

他在得到允许的一刻就插了进去,情欲令他推进得太急,时予秋不得不松了原本搂着他的手去扯住身下的被单。被贯穿的酸胀很快被rou棒碾过的欢愉取代,不多时yInye便细细地漫出来,为每一次交合增添更为yIn靡的水泽声。每一下的顶入都极重,xue道被撑得很满,几乎让时予秋承受不住,喘息中也偶或泄出几声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呻yin,但是绝不会去制止他。

在内心深处,或许是他自己都未曾明白,却已被时予秋理解的地方,时予秋是他征服这个世界的路途中获得的第一件战利品,也是最完美的一件,这是他理所应当的权力。而他更不明白,时予秋一生都是他人的战利品,先是自己的母亲对父亲的,随后是父亲对母亲的,最终是他对严九彦的,只不过唯有留在他身边是时予秋自己选择了归属。

他在shi热柔软的xue腔内泄出来,那被他填满的双重满足当即令紧围不放的xue壁痉挛起来,春chao再次从深处涌出,对二人都是登上云端的极乐。他稍微喘息,便躺在一旁搂住时予秋的腰身,看向新居的天花板。

耳畔传来渐渐平复的呼吸,他以为时予秋已经入眠,准备松手,时予秋却张开眼睛:“你不高兴?”

“也不算不高兴,”心知掩饰从来无用,他坦率交代,“到现在第十七区还是不让我再次进去。”

“你闯祸了?”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他颇为心虚地说,“我哪有”

时予秋看着他,双瞳在夜色中水光闪烁:“你差不多也该告诉我你去那里发生什么了。”

又是这句话。他在心里哀叹一声,与自己的良心搏斗三秒:“这样吧。我跟我的太太说话就是跟自己说话,所以我没有对别人说。”

随后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在隔离区的惊魂一刻,时予秋静听不语,间或蹙眉,待他说完,才问道:“你觉得那是什么东西?”

“外星人吧。”

“为什么?”

时予秋竟不嘲笑他的无端推测,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说实话,在掌握进一步的证据之前,推测它到底是什么都没有意义的,毕竟是在第十七区这种敏感地带。是外星人也好,是地底生物也好,还是地球上原本的生物变异了也好,都是有可能的,我不想先入为主。”

“你还想再去一次?”时予秋低眼。

“我还想再去很多次啊,”他将双手枕在脑后,“可是人家不让我去。一直拖着不回复,我就算再傻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实在不行的话,我就直接去一趟科技部问他们为什么不睬我。”

“既然他们不让你去,你就不要去了。”

“怎么可能,”他不快地反驳道,“为什么你也说这种话?”

他突然发觉时予秋目光幽幽地看着他,理解了夫人的忧心:“我不会有事的。”

时予秋喟然叹道:“唯独你说这句话我不能相信。”随即将手搭在他的胸口:“先睡。”

“真的,你相信我,”他用力握住时予秋的手,“我现在觉得这边的世界也不错,不会那么轻易走人的。”

他按夫人所希冀的那般,耐心再坐等了整整一月,并几番修改了自己的研究计划,毕竟两人新婚燕尔,他也不愿用这件事扰了清静,只不过心中块垒堆砌,工作之余一旦想起就难免气短。

严九彦说着将时予秋扫地出门,却对严崇光请求时予秋归位的行动故意视而不见,他对两个儿子的能力心知肚明,待时予秋也不得不拿人手短,是故周渺往往在工作结束后去朝熙总部的大门等待时予秋出来。看着大楼的灯火次第熄灭是他一日中最放松的时刻,这意味着时予秋不久之后就要回到他身旁。

“你听说了么?”

他替时予秋拉开车门:“听说了。第一例耐药是吧。”

“你不要太担心,”时予秋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上市这么久了,这是正常的。”

“我知道,”他胡乱捋了一把头发,“反正我不是专门学制药的,哪管那么多。总之先让他们加大剂量或者暂时停药试试。”

他刻意装得轻松,也依然难以掩饰言语中的烦躁,时予秋犹疑再三,还是开口问道:“申请还没有消息是么?”

“啊,是,没关系,”他连忙调整自己的态度,“没有就没有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时予秋转而目视前方,“你去了科技部,打算跟他们怎么说?”

“呃,”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我就问他们为什么迟迟不答复我的申请什么的吧。”

“亲爱的,”时予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是在跟政府官员提请求,不是去兴师问罪。”

“”

他用三天的时间从自己的妻子那里学会了如何与官员用官腔周旋——越学越对时予秋五体投地,那些废话他哪怕说上三句,就已经烦不胜烦,更不要说全程遮遮掩掩,但他非学不可。他明白,如今他的身家不只一人,不能像过去那样鲁莽直前,就当是看在夫人的脸面上,把那些陈词滥调忍着恶心嚼烂了咽下去。

为婚礼定制的唯一一套西服救了他,至少不会令他在科技部的大厅太过瞩目。他在厅内紧张地踱来踱去,时予秋倒镇定得多,招呼他过来坐下,然而他只坐了片刻就又站起来,等着前台去联系项目执行中心的主任。

他原本还紧张自己是否情急之下会出言不逊,但执行中心主任的第一句话就令他破了功:“这件事不归我们管。”

“我第一次去就是通过这个渠道申请的,”他努力矫正自己Yin沉的表情,“难道说现在改了吗?”

“但是您好像在隔离区嗯,”贝尔纳翻看了一下他的过往履历,悠哉悠哉地跟他继续打太极,“做了一些您不应该做的事情。说实话,您今天也不应该带您的夫人过来,毕竟谈话内容有可能泄密。”

“我先生做了什么事么?”时予秋从沙发上直起身来,惊愕的表情令周渺再度佩服他的演技,“应该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这个,嗯,”贝尔纳对他恭顺的态度颇为满意,“还好,总之没有什么大事。”

时予秋向贝尔纳微微低头:“给您添麻烦了。”

周渺瞪着自己的夫人,瞠目欲裂,而时予秋视若无睹地将他拉起来:“走了,还在这里叨扰别人做什么?”

“我——”

时予秋近乎强硬地将他拉起来,推着他向门外走去:“走了。”

他满腔愤懑地向外走去,万想不到他才走出门,时予秋就直接关了房门然后将屋内的门把反锁,他在门外疯狂敲门:“你疯了吗?你他妈的干什么?!”

贝尔纳显然也大吃一惊,有些瑟缩:“夫人您”

“请您放心,我只是有几句话想跟您说,只不过不便当着我的先生谈,”时予秋抵在门上,对周渺的大吼大叫不予理睬,“能请您看着我的眼睛么?”

一个清洁工从走廊走过,古怪地瞥了周渺一眼,他不愿启人疑窦,只能压低了声音:“快开门啊!”

屋内的贝尔纳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抬起头来:“夫人,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这件事实在是——”

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归于平静。时予秋走上前去,似乎有几分悲戚:“如此合情合理,如此自我牺牲,如此无害无伤的梦想,为什么就没有人愿意听一听呢?”

出乎他的意料,贝尔纳快速眨了几下眼,如梦初醒般说道:“怎么回事?”

“什么?”时予秋大为震惊地盯着贝尔纳,后者马上又回到僵直的状态中去了。

为什么被控制者能够在中途挣脱他的控制?回路的效力被削弱了么?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不再是完全原装的么?时予秋心乱如麻,俶尔又察觉到贝尔纳又擅自有了动作,只得一直死死看着他,与此同时一阵隐痛从胸口蔓延出来,但还能强捺下去控制贝尔纳的动作:“请您务必实现他的愿望让他去十七区——”

贝尔纳生硬地点了点头,重复道:“我会实现他的,愿望,让他去十七区。”

时予秋艰难地笑起来,站起来打开了门,周渺冲进来,险些将他撞倒在地,抬头一看尚未恢复的贝尔纳,心里一片分明,难以置信地看向时予秋。

“周渺先生,我想我们可以继续好好谈谈。”看他进来,贝尔纳神色一变,洋溢着一见如故的欣喜。

“谢谢您,今天不用了,我之后还有点事,”他直接打断了贝尔纳,“就先走了。”

“噢,好的,随时欢迎您过来。”

他大踏步地走出来,时予秋一手按在胸口,缓缓跟在他后面。

他何以当时未曾发觉,何以将自己已经无所谓的自尊置于时予秋之前,是他在此后的数十年光Yin中反复质问自己的问题。

“我真的不明白,”他疾步走着,不肯回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干出这种事。他因为他们的愚蠢拒绝我是一回事,你这样又是另一回事,如果所有事情都能通过这种方法解决,那我的一切努力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我希望他们是因为我不得不被认可而承认我,而不是这样被按着头承认我,不,他们其实根本没有承认我,只不过是被你Cao纵罢了!”

“我明白,”时予秋的声音几近微不可闻,心口的疼痛渐渐扩大,从钝痛发展为利刃翻搅的尖锐痛楚,最后有如万箭穿心,眼前一片漆黑,“但是你要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至少也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他心烦意乱地说,“我现在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他没有得到答复,回应他的仅有一声轻响,时予秋在他身后无声无息地栽下去。

“怎么——”他愣了愣,回过头险些被眼前的情景惊得魂飞魄散,箭步冲上去,却又不敢轻易将人抱起“叫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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