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初夜权(1/1)

4.初夜权

金的脑袋仿佛有千斤重,倒挂在脆弱的脖颈上摇晃,随时要坠入地底一般。有什么东西重重压住他的胃,还不停捣腾——如果不是腹中空空,估计他早就吐了。

过了好一阵他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人扛在肩头,登上台阶,拐入走廊。

清冽的夜风拂过橡木地板,裹挟着一种古老家具在经年累月后酝酿出的熟悉味道。

那是家的味道。

金努力掀开眼睑,却只看到眼罩暗色的内部。他的双手绑在背后,和脚踝拴在一起。更可怕的是,他除了周身松垮垮裹了一层绸缎一样的东西,似乎一丝不挂。

天旋地转,他被卸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栀子花味,就像他小时候被雷声惊醒,溜到主卧,躲进母亲怀里时闻到的气味。

有人扯走了最后那层遮羞的绸缎,把他晾在微凉的空气中,就离去了。

金动弹不得,只能尽量蜷缩起来,光溜溜等待买主来享用自己——会是努维里奇吗?他到底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之前被磕到的后脑勺又开始隐隐作疼。金颤抖起来,无法想象接下来会是怎样的羞辱和折磨。

而这一切竟然发生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家中。泪水渐渐漫入金的眼眶、鼻腔,他要拼尽全部意志,才能勉强阻止自己丢脸地嚎哭起来。他现在不仅财产被全部剥夺,尊严被无情践踏,就连往日的回忆都要被如此玷污么?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招致如此纯粹的恶意

一股穿堂风掠过,金冷得一颤,又立刻僵住了,连脚趾都紧紧蜷起。

有人在看着他,目光所及,让金过敏一般刺痒难忍,全身的皮肤都渐渐灼烧起来。

床边忽然下陷——对方似乎坐了下来。金瑟缩了一下,徒劳地蠕动着,试图离那可怕的家伙远一点——按照和努维里奇之前的两次交锋,一通拳脚大概是少不了的。

但预料中的重击迟迟没有落下。即使上下牙在不停打架,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努维里奇?”

沉默。

“今天是个误会。”他的喘息还有些破碎,“对于拍卖我完全不知情!我只是被介绍来当服务生的。如果知道是做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同意!”

“我我很抱歉。”对方持续的克制鼓励了金,“再之前,我也不是有意冒犯的。”

对方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之前你提议的时候,我没能满足你的要求,是因为实在很突然。”他努力组织语言,在直戳了当的谎言和激怒对方之间平衡,“不是因为我对你有什么偏见,真的!”

“所以——”

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金缩了下头,瞬间失去了继续的勇气——但对方只是掀起了他的眼罩。

“说得还不错。可惜,我好像不是你想解释的对象啊。”

金在吊灯柔和的光线中眨眼,好一会儿才看清那头浅沙色的短发,和五官优雅的轮廓。

“高登先生!”金松了口气,脸随即烧得烫手。

高登解开束缚住他四肢的丝带,又把外套丢在他身上:“你那位小朋友执着得要命,可真让我破费了不少。”

金尽量遮掩住身体,低下头:“非常感谢先生出手相救。不知可否告知您的花费?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您能给我点时间,我会尽力弥补您的损失”

高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还想再欠更多外债么?”

金噎了下,缩回西服外套里,拽紧前襟。

“你现在也应该意识到了吧?有人在故意搞你。”高登站起身,拉下领带挂到一边,慢条斯理解开衬衣,“而且你们力量差距过于悬殊。直到对方满意为止,你都毫无反抗能力。”

“那怎么办?”

“让自己强大起来。或者直接依附更有力量的,无论是组织还是个人。”高登打了个哈欠,向浴室走去,“我也不是什么免费的人生导师。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他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最后查了下邮件,才回到主卧。

那个俊美的少年还像之前那样跪坐在床上,披着他的西装外套,眼巴巴看着他。

“这不是你家吗?自己找个房间睡咯。”高登掀开被子爬上床,“当然这里地方也足够大。”

“先生”金挪动膝盖,“先生的恩情我实在无以为报。如果有什么可以效劳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高登冷笑:“你知道为什么他们卖的是你的初夜吗?”

“?”

“因为你现在身无长技、毫无资源,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社会关系。”他挑起少年纤细的下巴,“你能拿出来交换的,只有你的身体。当然子爵头衔和童贞都是加分点,所以能卖出离谱的高价。”

瞪圆的蓝眸隐隐含泪,玫瑰色的嘴唇微微张开高登收回手,背对着他躺下闭上眼睛。这小笨蛋真是诱惑而不自知,早晚要被人欺负哭。

许久,床上轻了,有光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门啪嗒轻响。高登无声叹息,决定至少要好好睡一觉。

“高登先生。”

他有些惊讶地睁开眼,看到少年把外套放在椅背上,全身赤裸站在床前。

“如果如果您还有兴趣的话”金咬着下唇,脸颊红得要滴出血来,“我愿意”

高登笑了下。他坐起身,招呼对方过来。

年轻子爵羞涩的嘴唇,果然如想象中般甜美。高登用延绵不断的深吻卸去对方的防备,直至倒在床上软软地任他摆弄,又用唇齿和指尖四处探索那具美味的躯体。

小家伙在快感中不知所措的样子可口得不像话。高登把手指伸进他嘴里,搅动那条笨拙的舌头,直弄到shi透才抽出来,探入下面紧闭的小口。

金怕得直抖,却用尽全力乖乖忍耐,在他一根根加手指时一声不吭,只是闭紧眼,死死揪着床单。

“放松,金。”高登冲他耳朵里吹气,“没那么可怕。”

“可是”金两腿间忽然一阵火辣辣的酸痛,好像盆骨被沿着缝隙撑开了一般,“先生!”

高登没有停下。他掐住少年的腰,用力插到尽头,再整个抽出,在炽热的肠道内反复戕伐,逐渐加快速度。

“——你以后会习惯的。”

说着这么残酷的话,他的吻却非常温柔。金颤抖着,因为疼痛轻声抽泣。但所有的泪水和呻yin,最终都被抹去、吞噬,只留下快感的余波。

而当高登结束撤离时,金又搂着他的脖子,泪汪汪不肯撒手。高登难得屈从于诱惑,按着那个男孩再次狠狠进入,越来越粗暴,折磨得他失声哭泣起来。

“先生”金忍着酸痛,尽量夹紧屁股——高登似乎很喜欢他这么做。不过为了自我安慰,他又拉过高登的手,用嘴唇和脸颊磨蹭。

“你啊,这么缠人,要被玩坏的。”高登警告他,把对方翻了个身,咬他颀长的后颈。

金的下半身已经疼得麻木了,身上也遍布着斑斑点点的淤痕齿印,但他还是在失去意识前拼尽全力捉住高登,好像那是悬崖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高登搂着终于晕过去的少年躺下,Jing疲力竭之余,又忍不住微笑。他揉乱那头柔软的金发,再缓缓捋顺,让每一根金丝都如他希望的那样,卷曲、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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