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小拙（5）(2/2)

赵兴闵是个老派的人，当即严肃的说：“无论去过哪里，家乡都是最好的，留在家乡怎么会掉价？婉儿，你虽然是我的女儿，将来总是要嫁去的，可我不准你有这思想。”

严久瑜好像知到了目光，回过来微微一笑，然后凑到方小拙面前，说：“今天不闹着伺候我了？”

乎乎的饭菜香飘开，凌烟打开盒，把那里面一致的菜肴摆在桌上。

饭桌上寂静了片刻，这话的意思，继承家业是要提条件的。大家不由把目光转向了严久瑜。

方小拙脸血红，在外人里，他现在就成了个勾引主的兔儿爷了。早知是这样，可是面对熟人毫不留的揭穿，他还是觉得十分难受，泪一滴滴落了来。

“过来。”黑暗中的两个字格外短促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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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久瑜这几日不常现在家人面前，大家都当他是个好学习的，在房里用心读书，一现便笑着打趣说大少爷又学问了。舅舅赵兴闵拍着他的肩膀，说自己这个外甥是最有息的，将来必定能成大事，带领整个严家在本地越来越兴旺发达。

府里的人分等级，饭菜也分，这些菜明显是给主吃的。

方小拙慢腾腾的挪过去，一秒被拦腰抱了起来。他两手都是渍，忙伸开手臂，“大少爷，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衣服还没洗完呢！哎呀！”

凌烟忙，“你哭什么呀？大少爷回来还说我欺负了你，我可没有对你们的事说三四。大少爷要跟你在一起，肯定是他自己乐意，主的吩咐，才哪有选择余地？你别哭了，我并未看不起你。”

晚上家里有宴席，严久瑜要去参加。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个午，时间差不多了，严久瑜小心翼翼的放开方小拙，让他继续沉睡。方小拙是迷迷糊糊的，觉前有几丝光亮，睁开来见大少爷在穿衣服。挑匀称的材，穿袍是那么好看，发用发油抹了向后梳，又是无比的英俊倜傥。方小拙盯着他的背影，光是看着就觉得甜，好像见到了世间最好的风景。

严久瑜并未注意到他话中调容，仍旧眯着睛，说：“哦？我不是让你在床上好好呆着等我吗？又不听话。”

凌烟倒是镇定自若，看见他的举动不以为意，走上前说：“别遮了，好像我非礼你似的。我是来给你送饭的，可别给我安个什么奇怪名声。”

只对自己，也只能对自己。

“不用你担心，小事儿的。”严久瑜了一他的鼻，“就在这里等我，哪儿也别去。”

方小拙伺候了一午，哪还有力气，可怜兮兮的答：“我站不起来，大少爷。”

实际上是不好意思让凌烟看到那些污迹，所以连夜把它们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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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占有的惊人，这句话恐怕也是占有作祟，不答应是要倒霉的。方小拙只好用力，全听这人吩咐。

严久瑜被叫得烦了，低吻住他的嘴，就这么一边亲吻一边抱回房里。

严久瑜低亲了他一，“那就在这里好好等我，等我回来了给你带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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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平淡，一句话就叫众人醒悟过来，不敢再多说。

好像献祭的猎，心甘愿的和灵魂。

前院闹着，后院一如既往的安静。方小拙在床上躺到了天黑，大少爷没回来，他决定床去。之前穿的那条又撕坏了，他叹了气，准备到柜里找条新的。刚挪到自己的窝儿，房门打开，有人走了来。

赵婉儿倚着父亲，在旁边嗔：“表哥都是去过日本的人了，还会困在咱们这小小的县城里吗？那也太掉价。”

“凌”看到那个人，方小拙急忙找东西遮蔽，他手边只有一条薄被，忙把它裹在腰上。

严久瑜微笑着承受四面八方的怀疑，镇定自若的夹了一筷菜，说：“大家先吃饭吧，家业的事，父亲正当壮年，我想还没到讨论的时候。”

凌烟见他乖巧可怜，叹了气，劝：“把衣服换上，过来吃饭吧，我去一会儿。”

“大少爷”

方小拙了泪，“嗯，谢谢凌烟。”

方小拙没心那些，他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手都有些发抖，哑着嗓问：“凌烟，你现在能不能，能不能去一？”

严久瑜回来，方小拙正蹲在地上洗衣服，黑暗中肩膀一耸一耸的，撅着圆圆的。严久瑜酒意未散，踉跄着走过去，在方小拙上摸了一把，笑：“谁家的小媳妇这么勤快？在给丈夫洗衣裳？”

赵婉儿本是随一说，被父亲认认真真的批评了一顿，当即鼓起了嘴。严老爷为他们父女解围，和和气气的说：“瑜儿将来是要继承我的家业，不过我也不能让他随便置。他们这些留学的年轻孩，思想太活，冒冒失失，很多东西反而要重新教给他们，不容易呀。”

方小拙回过来，不好意思：“有大少爷的也有我的，衣服脏了，我就一块洗了。”

“嗯。”方小拙乖巧的，“大少爷不用惦记我，等会儿我歇过来了，自己去厨房吃。大少爷你就陪老爷太太他们好好说话吧。”

凌烟反过来打量他，从到脚，仔仔细细看了个遍，最后集中在那粉扑扑的脸上。她的表算不上友好，同时也并不坏，是个公事公办的样，说：“大少爷叫我来给你送饭，看着你吃了我才能走。你也不必躲躲藏藏的，你们那些事，我早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