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针穿刺guitou,钢针上悬挂一个装有石tou的铁桶/关在站笼里羞辱惩♂罚/当着一群士兵的面跪着替少校koujiao/艹(1/3)

半年之后。

安东尼奥已经在党卫军的军营里面当了大半年的下等军ji了,他每天都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如坠深渊,不过好在痛苦是可以习惯的,毕竟人这种卑劣的生物,是什么都会习惯的,什么都能够忍受,能够适应,甚至于能够从悲惨的生活中发现乐趣,发现美的。

就比如说,经过了长达半年时间的调教,安东尼奥的身体已经变得yIn荡不堪,他的身体变得十分的yIn贱,就算是被鞭子鞭打屁股,他那一副yIn贱的身躯也能够爽得高chao,他被鞭子鞭打屁股的时候,他的女xue甬道内会流出很多yIn水出来,前面那根Yinjing也会爽到不用手指爱抚而直接射Jing。

安东尼奥不仅喜欢上了被鞭打的痛苦,喜欢上了每天服劳役的辛苦,他还喜欢上了被羞辱,他在跪着舔士兵的鞋底的时候,他会从这种屈辱之中感受到一种受虐的快感,他如同一条狗一般舔鞋底的时候,他的胯下那根狗屌会高高的翘起,他的女xue甬道内会兴奋得分泌出许多的yIn靡汁水。

安东尼奥跪趴在士兵的脚下舔鞋底的时候,他的女xue甬道内的yIn水沿着女xue甬道流下,一路流淌到女xuexue口的两片粉嫩Yin唇上,然后一滴一滴的流淌到了他的Yin囊上,在滴滴答答的流淌到了地上,这会招致围观他舔鞋的士兵们变本加厉的羞辱,各种冷嘲热讽。

“看看这婊子,这么sao啊,舔鞋都能够舔得有反应呢~”

“对啊对啊,身子这么yIn荡”

“看看,屁股流了好多水呢,水流了一地,真是个sao货!”

“这婊子,被鞭子抽屁股能够抽到高chao,跪着舔鞋底也能够舔到高chao,真是个贱骨头!”

安东尼奥对于党卫军军营里的生活适应得很好,他适应了每天繁重的劳役,适应了作为一个公用rou便器被使用,每天肚子里都灌满了至少几十个男人的Jingye的悲惨生活,他作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军ji,他就这个样子生活了大半年;

而在约瑟夫·索尔少校这边,他突然有些想念安东尼奥了,毕竟安东尼奥跟之前那个苏联来的间谍卢锡安有着本质的不同,卢锡安是职业间谍,为了他的祖国苏联而战斗着,而安东尼奥只不过是被战争风波无情的卷入进来的一个无辜的英国乡下少年,他被命运所裹挟,所以才来到了柏林,靠近他,勾引他。

少校约瑟夫·索尔少校突然有些想念安东尼奥了,有一天,他纡尊降贵的跑到党卫军军营里来看望安东尼奥的时候,他看见安东尼奥在下级士兵们进行集训的训练场的角落,他脱光了衣服站在由一根根木头围成的长方体站笼里——

站笼有一人高,安东尼奥的脖子从站笼的上方一个圆洞里伸出来,而在站笼里面,他前凸后翘的雪白娇躯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一根粗长的震动棒塞在他的女xue甬道内,他的女xue甬道不停的朝下面流着水,yIn靡的汁水流淌到了他的大腿根部,看起来色情极了。

安东尼奥女xue甬道内那根粗长的震动棒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一般的不痛不痒的惩罚,真正令安东尼奥感到疼痛不已的是,他胯下那根Yinjing顶端的gui头上穿刺了一根十公分长的钢针,Yin囊上也穿刺了一个十公分长的钢针,两根钢针都被掰成了椭圆形,而且两个椭圆形的钢针用一根细长的铁链连接在一起,铁链栓着一个铁桶,铁桶里面装着大大小小的石头。

安东尼奥的Yinjing顶端gui头以及Yin囊上由于被钢针穿刺而渗出了不少的血珠,而现在,血渍已经完全干涸,凝固成了暗红色的固体,可见安东尼奥他已经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被禁锢在站笼里很长时间了。

安东尼奥是由于犯了一点儿小错,他在替党卫军军营里的一个年轻的少尉口交的时候,不小心咬疼了那个少尉的鸡巴,所以他被关在站笼里,然后整个人暴露在太阳底下曝晒,他已经被关在站笼里面两天了,没有吃上一口热饭,也没有喝上一滴水,可他的惩罚是必须在站笼里待上五天,惩罚进度才熬过了一半的时间还没有,想一想就绝望!

安东尼奥现在口干舌燥,头晕眼花,肚子饿得咕咕叫,他的浑身上下的雪白香肌上渗出了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他的双腿发颤,根本就站不住,可他必须站直了身体,因为他稍微一屈膝他的脖子就会被勒住,令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他踮着脚尖站在站笼里面,整个人宛如一个贞洁的圣女正在受刑一般。

“安东尼奥,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吗?你的下面流了很多水呢,真是个sao货”

约瑟夫·索尔少校看着他心爱的少年安东尼奥站在站笼里,垫着脚尖,浑身是汗的样子,他感到很是不忍心,他对安东尼奥心生爱怜,可一向傲慢的约瑟夫·索尔少校却不愿意朝着安东尼奥透露出一点点的怜惜之意,他故意用冷淡的话语羞辱着安东尼奥。

“把这个婊子放下来。”约瑟夫·索尔少校一发话,立即有士兵上前来用钥匙打开站笼的门,然后将安东尼奥胯下那个折磨他已久的装着大大小小的石子的铁桶给拿下来,安东尼奥被两个士兵架着送到了约瑟夫·索尔少校的跟前。

时隔半年的时间,安东尼奥再度遇见了约瑟夫·索尔少校,看见了那个亲手将他推进了魔窟的刽子手,可他没有心力去憎恨他,在待在党卫军军营的半年时间里,他恍如隔世。

“求您了,约瑟夫大人,带我离开这里吧,这个鬼地方是一个魔窟,是一个地狱,是一片下去了就无法凭借自身力量逃出去的沼泽地,是一个比奥斯维辛集中营还要恐怖的地方,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安东尼奥一点儿也不敢憎恨约瑟夫·索尔少校这个将他推进泥沼里的始作俑者,他只希望他这个刽子手能够伸出一只手,将他拉出泥沼,带他远离魔窟,他跪在约瑟夫·索尔少校的脚下,如同抱着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紧紧的抱着他的大腿,朝着他告饶,一边告饶一边哭泣,哭得梨花带雨的,满脸都是泪痕,碧绿色的双眸里浸润了水光。

“拿开你的脏手,你这个万人Cao万人骑的下贱婊子,你肮脏的双手弄脏了我的裤子!”

约瑟夫·索尔少校明明一点儿也不嫌弃安东尼奥脏,他很想要伸出手来擦拭掉安东尼奥脸上的泪水,可他觉得他必须心狠一点,为了让安东尼奥以后对他唯命是从,他绝不能够给他一点儿好脸色看,他口是心非的说着羞辱贬低安东尼奥的脏话,当然是用英语说的,如果用德语说的话,他心爱的安东尼奥恐怕是只能够听懂“婊子”这一个德语单词吧。

“安东尼奥,党卫军可是我们德意志帝国上前线的主要作战部队,居然被你这个婊子形容成一个魔窟!”约瑟夫·索尔少校站在训练场的草地中央,而安东尼奥如同一只树袋熊一般扒在他的右腿上,他狠下心肠,用黑色的军靴踢开抱着他的大腿死活也不肯不松手的安东尼奥,将他踢翻在了草地上。

“哼,不过如果你想离开这个所谓的‘魔窟’的话,你最好是乖一点,你必须得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先跪到我的身边来,舔我的皮靴靴底,将靴底上的泥垢全部都舔干净,以此来表明你对我的忠诚。”

“是,约瑟夫大人。”安东尼奥被一脚踹翻在了草地上,他艰难的爬起来,然后为了讨好约瑟夫·索尔少校,他跪趴在草地上,腰肢下沉,高高的撅起屁股,胸前那两颗罩杯的布满了yIn靡鞭痕的雪白nai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低垂到了草丛中,他如同一条母狗一般爬到约瑟夫·索尔少校的脚下,伸出舌头卑微的舔舐着他的军靴靴底,将靴底的泥垢舔舐干净。

“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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