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抱两 番外 三年抱两 Plus 11. 得天独厚(完)(1/1)
南宫存身体不好,不可以喝酒,一点香槟却是无妨,时早乔能从雨水的味道中闻出无伤大雅的酒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也是少喝酒的人,香气让他有点晕眩,以至於在青年口袋中摸锁匙的手都是颤的。
「早乔」
南宫存的表情似醉非醉,迷蒙地靠在时早乔肩上,大口呼吸着熟悉的气息。
「我想你了」南宫存语带微小的呜咽以及无尽的思念,此话一出,时早乔便知道这人并不清醒,他从不在人前流过一滴泪,就算身体给予他最无情的折磨,都未曾让他示弱。
他怀中的这个人,深深地爱着他,这世上没有比这更重要的真相。
也许他该再信一次,相信这人是爱着他的,是自己用错方法去看,两个人,两颗心,再怎麽相爱,也是两条分开的平衡线,唯有紧紧依偎着,才能听着对方的心跳声,慢慢调整相处的步伐,这场名为婚姻的华尔兹,才不会是各自各的单人舞。
他们分开在重重迷雾中,时早乔却得天独厚,在这一刻这一秒清醒过来,凭藉着一声呜咽的证据,满身伤痕地离开了,在眼睛澄明的刹那间,阳光刺痛了他的眼,刺痛了他的血,但这点痛楚根本不足为惧,他的痛苦惊惶,其实更多来自於南宫存为他亲手打造的乱象。
他解脱了,南宫存仍深陷在其中。
所有秘密都被这人埋藏在扭曲的心里,而时早乔今日,不得不忍着泪把这颗磨人心性的洋葱剥尽,哪怕是要让他痛,也要把青年从这迷雾中拯救出来。
时早乔纵然体质不错,但要挺着孕肚把神志不清的南宫存带到床上,还是有点勉强,南宫存无心的一个磨蹭,都能让他惊呼大叫。
这声惊呼就好比一盆冷水,生生把南宫存冻醒,他不可置信的望望时早乔,又望望自己,瞬即扯过被单,将自己和时早乔隔绝开来。
「你这是怎麽了?」时早乔没发怒,耐心地问。
「我病着。」
时早乔轻笑一声,笑得宛若世上最温暖人心的烛光,重新在南宫存心内点燃暖意:「没关系,我已经给你吃了特效药,没事的,让我抱抱你。」
时早乔把青年挪到怀里,轻吻他的额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後背抚摸,说:「我想你了。」
南宫存只觉自己还在梦中,这失却已久的爱意让他疯狂,有股扭曲的念头在脑中敲打着他:打断他的腿,灭了他所有退路,让他一辈在被锁在这间大屋里,只能对自己好,谁都不能和他争这人的爱。
虽然脑里尽是血腥yIn秽的画面,吻却是极尽温柔,南宫存小心翼翼的翻过身,避开了时早乔的肚子,捧着他的脸细细品嚐。
时早乔没有反抗,他这一生几乎没有反抗过南宫存,这让南宫存无比兴奋,连细胞都在叫嚣,需要时早乔肌肤的安抚。
南宫存熟练地解开时早乔的衣服,露出五个月大的孕肚,分别一个月,孕肚又比他想像中的大上了几分。
这个人,怀着他的孩子。
南宫存跪趴在时早乔身上,用脸颊去磨蹭他的肚子,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感恩地膜拜。
可当他想到这孩子曾让时早乔难受,便禁不住恨恨地咬了那又白又圆的肚子一口。
「啊嗯」被乱无章法地挑逗的时早乔发出无助的呻yin声。
在一个绵长的深吻後,南宫存用发烫的手握住彼此,时早乔被烫得连连惊呼,扶着肚子一声低叫,泄在南宫存手中。
他发泄了,南宫存还未,白滑冰凉的手主动盖在滚烫的性器上,温柔按压。
春雨在窗上敲着悦耳的诗歌,房内被爱和情慾燃烧的二人却半点都知觉没有,彼此耳内只容得下漫长的接吻声和慾望的粗喘声。
对於小孩子,哄骗一途最是有效,时早乔刻意放缓手上的速度,红着脸去咬青年耳根:「告诉我,我就给你。」
时早乔清楚感觉得到那依然炽热的阳物,也同样感觉到这人的眼神在自己开口的瞬间冷凝下来,即便在这种时候,这人仍然执着,决心要守护的,便连一个指甲碎都不放过。
时早乔轻叹一口气,心里既甜蜜又怜惜,无奈说:「好吧,不说便不说。」
他认输了,他永远都无法战胜这份执拗的爱。
时早乔不再说什麽,主动伏身含进青年的性器。
趁南宫存陷入昏睡的时候,时早乔把大屋大致逛了一遍,那晚他来去匆匆,根本没来得及好好看这「婚房」一眼。
屋子的装潢几乎可以说是简陋,即使南宫存搬了进来,都不过是添加了几件必需的家俱,绝大部份房间都维持着空空如也、墙灰纷飞的状态,唯独是那一间,被人Jing心地打理着,书房都望尘莫及。
那间房还没未来得及置床,四面墙都被刷上柔和的粉色,半间房都被未开封的儿童玩具堆满。
青年无奈的身影忽然近在咫尺,恍惚间,时早乔见证他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无意间买下的玩具埋在这乱葬岗之中。
婴儿房的旁边便是书房,书桌上有一本色彩缤纷的书,不像是青年平时爱看的类型,时早乔好奇地探头一望,才知道是本育婴书。
保险箱旁边有组衣柜,时早乔打开伸手一探,果然,在这些看来杂乱无章的衣服背後,有一个暗藏在墙内的保险柜。
他还是了解他的,很快便猜对了密码。
咔啦一声,秘密无所遁形。
不容自己反悔,时早乔没有多想便揭开文档,第一页的内容让他的嘴笑裂开来。
父亲时景延的相旁边写着两个大字:该杀。
愤恨的字歪歪扭扭,十足十长不大的小孩,让时早乔忍俊不禁,可惜这笑容没能维持太久。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真相依旧让他心惊胆战。
他一页一页的翻着,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不怕,不怕。
没来得及悲伤痛哭,一阵脚步声苍踉而至,心虚的时早乔迅速藏起自己的「罪证」,还未细看来人的脸,便被狠狠抱进怀里。
「你为什麽要乱走!」头顶传来青年气急败坏的声音,细心一听,竟有几分慌乱。
时早乔故作淡定:「看看新家还算乱走了?」
南宫存往衣柜睐了一眼,压着声线说:「这里乱,我们回房休息。」
说罢便不容拒绝的把人拖出房,时早乔只来得及拈走那本写满笔记的育婴书。
床上,时早乔被南宫存紧箍在怀里,淡定地读书,不,正确来说,是读南宫存写下的笔记,自准备怀孕开始,他自问已读得够多,却比不上南宫存十分之一。
每一页都布满密密码码的字,或新或旧,有好几页还贴上了「延伸阅读」,要不是有些底子,时早乔根本看不懂。
在教冲nai粉的那一页上,南宫存写了记注:太烫,30秒即可。
他笑出了眼泪,问身後的人:「你试了?」
南宫存只拥紧怀抱,无声点头。
「下次教我。」
「早乔」南宫存不由得眯起双眼,伴侣突如其来的改变让他不安。
时早乔何尝不忧心,但在这人面前,他必须要保持冷静,不然这由逼早熟的大孩子会撑不下去,直接疯魔。
时早乔深深一呼吸,「我」
南宫存忿忿别过脸,显然心里有数,却一字也不想听,不想去面对,如果他怀里的人不是时早乔,大概已被他煎皮拆骨。
还好那是时早乔,这世上也唯有时早乔能如此轻易接受他沉重而扭曲的保护慾,那慾望既然能让南宫存拚上性命,也能扯下别人的。
一道熟悉的尖叫打断时早乔的计划,待冷静过来时,他已经身在前往医院的路上。
* * *
医院陷入一片混乱。
时氏集团的总裁时祖灏抱着妻子在大堂乱吼乱叫,谁来都不放手,医生屡劝无效,只能让他跟进产房。
在医生看来,比预产期提前半月作动算不上什麽新奇事,可看在时祖灏眼中就不一样了,他的妻子温婉娴淑,从不大声说一句话,现在竟青白着脸惨叫,好几次痛昏过去,把时祖灏急得脸都快透明了。
即便是今时今日的医疗技术,生孩子也是要从鬼门关走一趟,时早乔早有准备,但看到平时稳重的时大嫂都如此模样,不由得跟着慌张起来。
他死了的话,南宫存怎麽办,孩子怎麽办。
时早乔下意识望向身边铁青着脸的青年,两个相伴三年的人,此刻竟无言以对,时早乔那快要出口的话,变成烙在喉头的热炭,沉重得让人吐不出来。
良久,时早乔才勉强挤出一句客套话:「刚才谢谢你送我大哥大嫂来。」
大嫂在家里昏倒,大哥手足无措,他光是让大哥冷静下来便已经分身不暇,还好南宫存及时开车过来,二话不说的全把他们塞上车。
南宫存不语,双眼只紧盯在时早乔的肚子上,一道Yin冷的眼神迅速闪过。
时早乔仍心有余悸,把头靠在南宫存肩上,低声说:「如果我到时候有什麽事,你把孩子交给大哥可好?」
男人生子本就是凶险之事,加上大嫂的前车之鉴,时早乔不得不担心孩子的未来,如果孩子时早乔不敢想像南宫家会有什麽反应,也许,他们会比父亲更愤怒,孩子会比他糟遇更悲惨的对待。
时早乔忍不住打颤,他害怕呀,怎能不害怕,光是回想童年的日子,他便要全身发抖。被打不能叫出声,受伤了不能哭,那样伤痕累累、动辄得咎的生活,他不愿再过,也绝不会给孩子过。
这孩子是他偷来的,他不可以把责任强加在南宫存身上。
南宫存厉眼一瞪,猛地拉起时早乔的手,凶狠说:「你这是什麽意思!」
手术室外的走廊人来人往,时早乔眼里却只有这色厉内荏的青年,抚上他略显僵硬的脸,时早乔觉得这几个数月的自己太可恶,太自私。
自己比青年年长几岁,该早些察觉到当中的不妥,他却顾影自怜,让这人受了委屈。
「我我只是」时早乔低眸,那件事实在是难以启齿,他把舌头扭捻了千回万回才吐出这麽一句话:「你别跟时家争,毕竟是我父亲闯出来的祸,是我对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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