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抱两 番外 天荒地老(1/1)

时早乔生下长子南宫子逸後,在南宫存半强逼的鼓励下,到贺誉律的药厂扎扎实实地工作了三年,才回药厂陪他打天下。

南宫存的用心实在Yin恶,纵然挖角是行内常有的事,但如此明目张胆、无法无天、任意妄为地利用别人给自己培训人材?

实在是太嚣张了。

一回想起时早乔递辞职信的境况,贺誉律便恨得牙痒痒,南宫存早年是太年轻才搞出那麽一大出戏,在那些兵荒马乱的日子里都能把一切看得那麽准确,再过两年岂不是要上天了?

贺誉律无奈地揽过身边的百诺恒,心道,自己不过是挖了他家的一个小主管,连这样都要计较,棋局还布得这麽久这麽深,真是个锱铢必较的男人。

在外人眼中,南宫存有诸多狡诈和不是,可在时早乔眼中,他永远是他最重要的大男孩,哪怕到了八十岁、一百岁,这都是永不改变的事实。

「子逸,别跑了,小心跌倒。」

时早乔侧躺在沙发看食谱,只见南宫子逸玩疯了般在地上打滚,不由得皱眉,可他又能怎麽办呢,孩子的父亲也一样疯,原本说要教训儿子,教训教训着,竟教训到地上了,两父子扭成一团,咯咯地笑着。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时早乔去哄另一个孩子,白皙的手抚在男人背上,力度适中地按压。

「就叫你不要和子逸玩得这麽疯,看,现在身体酸痛成这样,明天怎麽上班?」时早乔轻责。

「我做的又不是体力活。」说着说着,南宫存的手已静悄悄地爬进时早乔的裤内揉搓。

「你」时早乔轻叹一口气,伴侣对外稳重无比,怎麽到了自己面前总是长不大的呢。「别闹,明天你下午才上班吧,多睡一会。」

「那你也陪着我休假一个上午。」

「我还有会议要开呢啊你、你别摸了、了,我、我」

不是时早乔不愿给,而是这人的心思他太了解,这种情况下情动,自己不舍得让南宫存劳累,体位上肯定是要

南宫存拍拍时早乔的tun,嘴角上扬,一幅「我吃定你」的样子,时早乔脸上一热,别扭了老半天,还是如他所愿般跨坐上去。

待两人都满足过後,便大汗淋漓地相拥着在被窝中亲亲嘴、聊聊天,主要是时早乔让南宫存少纵容儿子,他的身体虽然好了不少,但仍是不适合劳累,无论是因为工作还是玩乐。

「他在家里闷,我下班陪他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南宫存打了个呵欠。

家里大,住的人却少,好几间房都是空置着的,清静极了,难怪南宫子逸一见人就黏。

「是不是该给子逸添个弟妹了?」时早乔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问,只是南宫存已经睡着。

时早乔也不去分辨他是真睡还是假睡,小力地笃戳了那脸颊一下,才去隔壁房看儿子。

南宫子逸的外貌跟时早乔有九成相像,只有眼睛跟南宫存稍有神似,性格是半分像时早乔半分像南宫存,这都没什麽不好,可惜的是睡相,竟全然随了南宫存,每天睡醒,枕头上的肯定不是头而是脚。

给儿子修正了睡姿、盖好被,时早乔清醒了大半,坐在床边继续刚才没能看完的食谱,芹菜对身体有益,南宫存却不爱吃,他得想些法子骗他吃下肚,也许制成饺子皮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出版社为了收入,连食谱书也不放过,每隔几页便有全版广告,先是楼房、大学课程、然後便是儿童食品,封底的,是一瓶闪闪发亮生子药。

彷如希望之光的照片使时早乔的手指稍稍僵住了。

这几年时早乔把自己该吃的药都吃尽,一日也没停下,南宫存却没有再提出那个要求,家中的生子药过期後便静静地躺在柜中。

这人是不是还在担忧?所以这些年仍努力不懈地改良那淡蓝色的药丸,掩耳盗钤地要他到外面工作好分心。时早乔细心思量。

而自己亦如他所愿地又一次走进他的计算之中。不是时早乔没有察觉,而是他再一次纵容了南宫存,只要不影响他的身体,这人要怎麽样都可以。

但是,时早乔并没有忽视南宫存眼里稍纵即逝的遗憾,他们明明说好,要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把时早乔拐回药厂帮忙後,南宫存的工作量确实轻松不少,时早乔是本科出身,看得懂药理报告,他不再需要花心思钻研上面的专有名词,只要听时早乔总结,再下决定便可。

生活变得悠闲起来,南宫存偶尔会像今日那般,主动约百诺恒一家进行家庭聚会。

已三年抱两的百诺恒被孩子磨去了些许天真,眼神竟多了几分时早乔的沉稳平和,望着不远处和孩子闹得正欢的时早乔和贺誉律,他问兄长:「那年,若不是他发现,你打算暪早乔哥多久?」说得彷佛是许多年前的旧事。

「一辈子吧。」南宫存轻描淡写的说,银匙在茶杯中轻晃。

茶浓、情重。

「总之是能拖便拖。」百诺恒失笑,在生意上雷厉风行的兄长竟有如此保守的一面,他终於明白为什麽时早乔常说兄长可爱。

那种不想拿心爱的人去赌的心,实在是执着得可爱。

「子逸聪明健康,这很好,但不保下一个也是如此。」他本心始终如一,就是不要时早乔受伤。

百诺恒不再说什麽,他觉得时早乔自有他的考量。

回家的时候,南宫子逸抱着爸爸回想和贺家小孩玩得如何高兴,约好了下次要去哪云云。

时早乔慈爱地回应,冷不防儿子一句:「爸爸,我什麽时候会有弟妹陪我玩?」

时早乔只温柔一笑,目光落在正驾着车、脸不改容的南宫存身上。

一个月後,一个和平常一样的日子,南宫存刚从浴室出来,只束了件浴袍,连头上的水珠都还没来得及抹乾,便措手不及地收到来自时早乔的两份礼物,满脸愕然,双目瞪得老大。

时早乔嘴角微勾,问:「怎麽是这种傻样?」

「你逼我。」

左边是代孕的报价单,右边是生子药,不是逼他是什麽?

「子逸想要弟妹。」

「他想要什麽就给他什麽,会宠坏他。」南宫存脸不红耳不热的说。

「你平时就有少宠过子逸?」

南宫存鼓起腮,孩子气的别过脸。

再给他十个儿子,都不如半个时早乔。

时早乔的笑更是甜蜜了,开始动手脱南宫存的浴袍。

「早乔,别闹。」

「我很认真。」时早乔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淡然而坚定的说:「我已老了,我不想有遗憾。」

他快将三十一岁,以生育孩子来说,已经老了。

南宫存信守了他的承诺,他也不愿当个言而无信的人。

「你一直想要个女儿」时早乔让南宫存把手置在胸口上,感受自己的真心。

那颗始级不变,想要奉献的真心。

南宫存伸手,钮扣一颗一颗被解开,露出那因为生育而改变的身体,在腹部的疤痕处流连轻抚。

「你会痛的。」

「不怕,有你陪我。」

「我大概会在手术室昏倒。」南宫存语带不满,似乎那不是个好回忆。

「不怕,我会陪着你。」

南宫存不知道被纵容的人也能生出这般无奈的惆怅,惩罚似的轻咬他的唇,四唇分开的时,时早乔的嘴已经肿了,在分开时早乔双腿的瞬间,南宫存的表情忽然变得毒狠起来,恶狠狠的说:「给我觉悟,生不到女儿我绝不罢休。」

时早乔莞尔一笑,溺爱的地弹了弹他的额头。

在求女的道路上,他们实在算不上顺利,时早乔足足怀了三胎,才等到他们心心念念的小千金。

其实在二子出生後南宫存就想放弃了,但到了结婚第八个年头,他头一回发现时早乔的「觉悟」是十头牛都拉不住的,好几次他要偷偷去结紮,都被时早乔及时扯出手术室。

那在旁人看来都像是疯狂、毫无自尊的追赶,变成了两人之间的小情趣,每回南宫存都跑在前头,又每回都被他的最爱追上,就像是一场没有输赢的竞赛,比试着谁的爱更深更坚定,更不顾一切。

子逸,子朗,子牧,子悦,都是在爱和期待下出生的孩子。

听到属於初生婴儿的哭声时,时早乔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半身麻醉的他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痛苦,侧脸望向身边双眼微红的南宫存,沙哑着声音说:「是你最想要的女儿,名字便交给你了。」

南宫存始终紧握着他的手,尽管已经历过许多次,但他还是不习惯爱人被人剖开的模样。

「早乔,我谢谢你。」不理在旁被护士抱着的孩子,南宫存低头在时早乔额上落下一吻。

时早乔一次也没过问孩子的健康,他深信这个人的才华和那三年的殚Jing竭力,事实也是如此,孩子们个个健康Jing乖,就算生病,也顶多是伤风咳嗽,那唯一的女孩後来还成为了运动员。

等做完人工子宫摘除手术後,时早乔被推出手术室,手术室紧绷的气氛让他疲惫极了,但他很满足,因为他终於满足了南宫存的愿望,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到孩子们长到了会跑会跳的年纪时,他们家里每个房间都堆满了孩子的玩具和书,每个角落都挂上了全家福。

孩子羚羊般一跳一跳的在小花园奔跑追逐,南宫存和时早乔在舒适的双人椅上相拥、亲吻。

最小的南宫悦见双亲在亲嘴,赶忙掩脸,跟哥哥说:「父亲和爸爸在做害羞的事。」

她的哥哥们早已见怪不怪,南宫存趁着时早乔不为意期间斜眼睐了长子一眼,南宫子逸便心领神会地领弟妹去客厅打电动。

「大哥,我不想打电动」三弟南宫子牧迷糊地搓眼说。

「就是,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父亲爸爸亲嘴了,有什麽所谓。」二子南宫子朗最是豪爽,小小年纪已什麽话都说得出。

南宫子逸长叹一口气,说:「我们在会妨碍父亲撒娇。」

「撒?杀什麽?」南宫子悦听不懂。

「杀人啦,惹怒爸爸只是打屁股,惹怒父亲可不只是打屁股。」南宫子朗点头应道。

南宫子逸不同意,别人家都是一个黑脸一个白脸,偏偏他的双亲反其道而行,真到了不得不管教孩子的时候,绝不会出现一个打骂一个求情的状态,只要时早乔一声令下,南宫存会毫不留情地把他们一个个捉抓起来排队给时早乔打屁股,有时还会帮忙「分工」,而且下手更狠。

但他们几兄妹所得到的爱没有因此变少,他们都是在幸福和关爱中成长的孩子。

「你呀,竟为了这点事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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