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PLAY,小白兔杀大灰狼(1/1)
“我父母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想和谁结婚都没可以。”周廷衔着苏砚的手指一根根舔弄,他知道苏砚没睡着,在听,“你跟夏森在一起,他估计几年内都没办法解决父母的问题”
“你跟我好,我们马上就能结婚,婚礼你想怎么办都行。”他的语气有点骄傲,“夏森能给你的我都可以,不能给的我也有,而且我历史比他干净清白多了。”
周廷从来没有这么努力推销过自己,他的本事和外在条件有眼睛的人都能见到,但等了半天,苏砚都没理他。他有点尴尬。
“孩子未来的规划我也已经想好了,苏砚,苏砚?”
苏砚背对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但就是不给反应。
周廷第一次跟人这么拉下脸来,还是求人家跟自己好,人家是跟自己好了,可只是三条腿勾搭在一起的那种好,就算孩子都搞出来了,也不想要什么未来。
“你要为孩子想一想”周廷继续试探着说,他简直不相信自己会有找这种蹩脚借口的一天。
如果孩子不是揣在苏砚肚子里,他会有一丁点想结婚的念头吗?
“你就是个野男人。”苏砚又说了一遍。
浪xue里还插着自己的rou棒,就已经翻脸不认人了,这个小sao货,真的就只在床上服干。
周廷恼羞成怒,埋在xue里的粗大阳具也跟着怒气冲冲地猛干了起来。
周廷从后边死死掐住苏砚两瓣粉腻圆翘的tunrou,一顿狂cao,硬烫的rou棒次次都以不同的角度Cao开shi软嫩滑的嫩rou,yIn水噗嗞噗嗞被挤出来,花xue汁水淋漓,愈发方便了rou棒在里面兴风作浪,苏砚蹙着眉,张嘴向后倒在周廷身上,喘息不已,他仰面把脑袋靠在男人肩膀上,因为情欲而润shi的眼睛里仿佛带着勾子,周廷被他看得不断挺腰送胯,抽插得越来越快。
苏砚被干得浑身无力,伸出一条雪白的胳膊反手环住周廷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在周廷的皮肤上划出好几道红痕,苏砚微微扭动屁股,将xue里的Yinjing吸得更紧,还吮了吮,刺激得周廷低吼出声,更加用力地想要破开那层层叠叠阻拦他的媚rou,他变换着角度往深处弄,gui头抵在花心那片软嫩处碾个不停,以很小的幅度试探着抽插,像是有点迟疑,但却次次都快顶到宫口,想把那两片软rouCao开,好插进小口里面去。
苏砚感受到rou棒对着自己的子宫,吓得胡乱扭动,指甲都陷进周廷的rou里,“不要!宝宝!你这个混蛋,宝宝呜呜呜”
在这惊吓中,周廷稍稍退出,掐着苏砚花xue上的小rou蒂狠狠一拧,rou棒也在里面将小xue完全撑开,让每一寸粘膜都能感受到Yinjing勃发的热度,随着阵阵滚烫的快感,苏砚哭叫着喷出大股YinJing,花xue又高chao了。高chao时的嫩xue用力绞紧rou棒,像是要把里面的Jingye都榨出来。周廷跟着闷哼出声,没有再忍,喷洒在了软绵的xuerou中。内射以后,变软的Yinjing带着一滩Jingye汁水滑了出来,但滑到xue口时,那不知满足的浪xue又箍紧了还留在里面的一截蘑菇头,周廷顿时又有了感觉,想要再次提枪上阵,苏砚却捂着肚子呜呜地哭,“走、走开,不要了”
周廷忍着怒火将阳具全部拔出来,不再塞进去,但却握着rou棒拍打高chao后那朵敏感的rou花,“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想好了吗?”
“呜不要拍”苏砚想躲开那根大rou棒,周廷却又拿两根手指捅进了他的小xue,在里面又抠又挖,弄得苏砚在他身下簌簌发抖,他说:“你今晚不好好回答,我就——”
周廷的手指在xue内重重一转,“这样在里面搞到天亮。”
“是你教我的,”苏砚侧着脸埋在枕头里,睫毛忽闪忽闪盖住了他的眼睛,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知在盘算什么,“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男人在床上说的话。”
周廷霸道地说:“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苏砚都没能离开周廷的房子。虽然不是无时无刻都得含着周廷那根东西,但周廷确实表现出了一种对苏砚的爱不释手,苏砚的私处叫他弄得没有哪天不是肿的,即便做爱次数因为考虑到怀孕的身体而减少,但是玩弄反而有增无减。
这日苏砚被周廷架在流理台上张着腿,周廷埋在下边舔他。苏砚一边闭着眼睛呻yin,一边朝不远处装着刀具的架子摸过去。他伸手够了够,但被周廷舔得酸软无力微微发颤,最后只是一胳膊打翻了架子,一阵叮叮咚咚过后,有把锋利的水果刀掉在了流理台上。
周廷听到声音,埋在xue里的舌头一卷,吸出好几股水来,他抬起脑袋,鼻尖和下巴上都shishi滑滑,沾满了从花xue里流出的水,他笑着一手捂住苏砚的腿心,稍稍用力,就着那处和苏砚的屁股将他从流理台上抱了下来。
苏砚被他捧在手上还不得安生,小腰在半空中一扭一扭。
“当心点儿,”周延赶紧把他抱好,“别摔着了。”
苏砚却仿佛仍不满足地哼哼,周廷无奈,干脆自己躺到地上,让苏砚骑着自己。苏砚分开腿坐在周廷的胸膛上,双手往后撑住周廷的腹肌,张开的腿心不断在周廷赤裸的上身摩擦,很快就又把小xue又送到了周廷眼前,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只看得到那shi漉漉不断蠕动吐水的小xue。周廷扶住苏砚的两瓣屁股,将苏砚散发着诱人气息的下体压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再次开始专心舔弄。
苏砚夹紧了腿,本来按在周廷身上的手悄无声息抬起来一只,他往上摸索,终于抓到了那把刀。
“噗!”锋利的刀尖没入血rou的声音,苏砚软着身子没有力气,刀子只进去了一小截,他干脆松开刀柄,转身用胳膊肘压着刀子往下摁,终于将人捅了个对穿。
身下的周廷只在最开始闷哼一声,第二下他甚至咬牙忍着,只是身体条件反射地抽搐。
苏砚撑着流理台从周廷身上站起来,看着张嘴发不出声音、表情不可置信的周廷,“那天我就说过,我要杀了你!”苏砚哭着喊道。
周廷摸了摸插在自己身上的那把刀,第一次清晰感觉到生命的流逝。
但他生不出丝毫怪苏砚的念头。
他看着苏砚苍白而害怕的脸,心道自己之前真是把他吓坏了。
“拔出来,朝这里再捅一刀”周廷奄奄一息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这样我才能死透。”
苏砚被周廷那濒死的眼神吓得大哭出来,他错了,他不该拿刀杀周廷的,周廷是坏,但不代表他能越过法律和正义来制裁周廷,这样只会让他变成一个杀人犯。
“别、哭”周廷艰难地呼吸着,“听我说,地下室有汽油你把他们倒在地上点燃出去小心避开摄像头到时什么都烧光了不会有人怀疑到你身上”
“别说了别说了!”苏砚抱着脑袋后退,“呜呜呜”
苏砚边哭边跑了出去,他完了,他已经是个杀人犯了。
周廷醒过来的时候躺在,没死成。
他只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然后就又昏迷了。
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转进普通病房。
只许家属探望,很多之前不方便的朋友这时都来看他。
“我们以为谁都可能死在下半身那档子事上,就没想过会是你,周廷啊周廷,你真是不鸣则已,一整就整个这么大的!”
周廷没有辩驳,事情闹得这么大,想也知道不可能一点风声不露。
周廷的心腹在出事这几天几乎没合过眼,要处理的事太多,谁能想象这位大老板在自己快挂了的时候还死撑着最后一口气吩咐了一大堆事呢,没见过那个场面的人大概不会相信,一个人能在那种时候都还能为凶手想得那么周全,拼命要把事情压下去。
等所有人都陆续退出去了,周廷就盯着自己的心腹看,对方惯常沉默寡言,这回也说的不多,但他最挂心的都交代得很清楚,“苏砚没事,宝宝很好,您家里的长辈我尽量给瞒住了,但不确定能瞒多久,公司一切照常。”
很好。周廷决定要重重奖励对方,他问对方想要什么。
“生命很珍贵,”对方沉默,良久道:“以后别这样吓人了。”
“好。”周廷笑了笑,吩咐,“我要见夏森,你安排一下。”
夏森过来见他的时候表情很冷漠,周廷猜苏砚应该已经什么都告诉他了。
“苏砚没做错什么,他只是惩罚了一个强jian犯,”夏森冷冰冰地看着他说:“你这个强jian犯。”
“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我活该被杀一次。”周廷面带笑容,笑容一如在他们订婚宴上的那个祝福,斯文而温柔,“你就当苏砚只是和一个野男人搞了几次,反正你以前也不知道和多少人搞过,不用这么介意我。”
“你这个畜生!”夏森顿时暴怒,两手拎起周廷的病号服就将他从床上掀了下去,“老子拿你当最好的兄弟,你就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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