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将军攻书房猛cao状元郎,mao笔沾yinshui在shen上写sao话(伪父子,激h!)(1/2)

陶年从皇帝为殿试三甲准备的琼林宴上归来后,满身喜气地准备再同父亲大人庆祝一番,然而刚回府就听到下人纷乱的议论。

“少爷刚中了探花,将军准备成亲,咱们府上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就是就是!只是不知道将军的意中人到底是谁,这么多年一个人把少爷拉扯大多不容易,如今少爷成人成才了,将军也确实可以享享清福,过自己的生活了。”

陶年听了丫鬟们这一番议论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心下一片惶然。原来自己是爹的累赘么?过自己的生活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陶年顾不上自己一贯讲究的礼节,急匆匆地抓住身旁的小厮气息不稳地问道:“我爹呢?带我去见他!”

小厮吓得一个激灵,哆哆嗦嗦地告诉陶年老爷在书房里。

陶年听完一溜烟地跑了,这是小厮第一次看到温文尔雅的少爷如此有失风度的样子。看来将军要娶亲一事对少爷来说真的很重要啊。

陶年气喘吁吁地跑到书房,却在门前停了下来。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如此生气的理由。父亲是一个男性,有自己的情欲再正常不过,他陶年又算得上什么,父亲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若再胡搅蛮缠不让父亲去追寻自己的幸福,未免太任性了些。

冷静下来的陶年心中只剩下酸楚和不甘,只是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这种酸涩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原因。

陶年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就看到他爹一条长腿耷拉在窗框上,另一条腿垂到地面,像一株自由生长的绿竹,夜晚的陶府很暗也很静,只有点点灯火映着陶稼轩的侧脸,五官在明灭中显得更加深邃。久战沙场的人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英勇和杀伐气息,挺拔和肃杀是这个人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

陶年一向不怕他爹,因为不管陶稼轩在外面对下属多严厉但他对陶年一直都非常温柔耐心,虽然那种铁血男儿笨拙的温柔时常会让陶年忍俊不禁,但陶年也因此养成了粘着自家英俊温和的爹爹的习惯。

或许就是爹爹对自己太好了自己才会那么任性吧。陶年在心底苦笑了一下。缓步走到爹爹面前站定。

“爹,我听他们说你要成亲?”陶年把这话说出口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在问陶稼轩晚饭吃的什么,其实心情复杂地手指甲都快把手心的rou给扣下来了。

陶稼轩的脸在Yin影中模糊了表情,他沉默了许久,喑哑的嗓音让陶年吃了一惊。

“年年已经知晓了?”

陶年的手倏然握紧成拳,爹爹自小不让他习武,只是命他专心读书。而此刻陶年第一次如此后悔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他想把这个人绑在自己的身边,一刻不离。

陶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为自己大逆不道的念头而忏悔。

“我听下人们说的。”陶年声音十分干涩,像是懂事的孩子受了委屈却不愿倾诉的可怜模样。

陶稼轩见状伸出手,似乎是想抚慰陶年,然而手伸到一半却又收了回去。

“是啊年年也长大了,我也该认老啦。年年也该好好准备婚嫁之事了,我儿如此玉树临风,必定有许多大家闺秀倾慕”

陶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看这架势要去成亲的好像不是他爹反倒是他了?

“爹?你说什么年年不想娶什么大家闺秀,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陶年即时止住了还没说出口的后半句,然而此时就算他在迟钝也该知道,自己是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有了不正常的妄想。陶年的眼睛充血发红,他想打死心底那个不知廉耻的声音,可那个声音却叫嚣得越来越响亮。

陶稼轩看儿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更是苦楚,以为儿子早就有了意中人。他望向黑暗的窗外,成熟却不苍老的面孔上难得地露出了沧桑疲惫的表情。

“年年大了,是该按着自己的心意活才好。长乐公主那边我会和皇上去沟通的,你就大胆的去追自己喜欢的人吧。”

陶年愣了,长乐公主?他连这位公主的面都没见过啊?他不是在和爹爹讨论爹自己的亲事吗?怎么扯到当今圣上和公主身上了?

陶年回想今夜的琼林宴,费力地回想起来皇上确乎提了一句“皇妹中意于你们三人中的一位,可日后多多接触”。但状元陶年以为自古驸马都不会是状元郎,因此完全没有多想。莫非爹是

“爹,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和怎么样的女子结亲。”陶年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欢快。陶稼轩以为儿子在高兴自己可以和意中人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心中更不是滋味。

“她啊粘人得紧,总喜欢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陶年心里一慌,看爹满脸回忆的模样,莫非真有这样一个让父亲挂心的女子存在?“她还总喜欢用毛笔在我脸上乱画。”

陶稼轩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地微笑,然而那个笑容猝不及防被他儿子的唇齿吞没。

陶稼轩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做出这样惊人的举动。陶年只是含住父亲的唇细细吸吮,连舌头都不知道伸出来,青涩至极。

陶稼轩的眼瞳黑的发亮,似乎是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一样,伸出舌头缓缓扫过陶年的贝齿,勾着呆呆的舌头摩挲,企图邀请红艳的舌头共舞。

陶稼轩的攻势一旦展开就凶猛至极,和他带兵打仗的风格如出一辙。他紧紧抱住儿子被亲的发软的身子。两人足足吻了有一柱香的时间,直到陶年感觉自己快要被吻的窒息了不断捶着陶稼轩的胸膛,他爹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他。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陶稼轩的嗓子比先前还要喑哑,然而此刻却比方才平添一分性感。陶年看着他爹的喉结性感的上下滑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在陶稼轩看来无意是变相的勾引。整个人的气场愈发强势。

“是爹说让我大胆去追自己喜欢的人的。”陶年嗓音温软,笑得像只小狐狸,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水光盈盈的眼眸勾的人心荡漾。

“年年,你这是何意”陶稼轩呆呆地看着他白净的儿子,似乎不敢去想陶年方才话中深意。

“我是说,”陶年深吸一口气,在心底祈求陶家老祖宗原谅他的大逆不道。“我喜欢的人只有爹,我只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只在你一个人面前哭鼻子,只给你用毛笔画胡子。我听到你要成亲的消息时会难受的像竭泽之鱼,想把你囚禁在身边不让你去成亲”

陶年眼底的炙热几乎要把陶稼轩洞穿,陶稼轩听着这番话又是感动又是自惭。亏的自己征战沙场那么多年,还不如不曾习武的儿子来的勇敢。

他听到圣上提起长乐公主对儿子的颇有好感时,心底不也是儿子方才所说的那种窒息般地痛苦吗?而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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