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TMS(2/3)

“汤米？！你看到汤米了么？！汤米！！”

“不哭了！叔叔！我不哭了！”我累得不行才终于想起来求饶，“汤米不哭”

不，不可能！那么可的汤米，什么人能忍心伤害他！

忽然间我意识到了——汤米已经

“喂，你看到汤米了么？”我抓住一个小女孩。她摇摇，转跑开。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您再想想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不，不，不我了什么不”

“哇啊啊啊啊——”我扯着嗓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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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错”泪已经在很久之前就了，我的眶里仿佛了两块烧红的炭，“我不该把他一个人放在游乐场我应该拜托其他家帮忙照看我为什么要贪那加班费，周末还去工作我”

“汤米？”我起，迈过栏杆走沙坑。略微的沙砾迅速钻鞋里，“汤米！你在哪儿？”

“汤米，他叫汤米”我喃喃，“五岁，大概这么照片，照片”

脏兮兮的床单忽然扑到前。我耳朵里嗡嗡直响，过了一会儿才觉得半个脑袋都疼得要命。

天空旋转起来，孩们的笑容扭曲着，大的攀爬架摇摇坠。

我从包里拿巧克力豆，穿过路走向游乐场。不知为何，这一幕似乎异常熟悉。

“我不要玩了，我要回家”我不知说了多少次，叔叔就是不肯听，“妈妈，我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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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米对不起，汤米求求你快回家吧”

——但为什么前会浮现他小脸灰白、毫无生气的样？为什么我好像知，他痛苦得不知所措，哭喊着，挣扎着，一直到最后一刻都在等妈妈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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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是大孩了，不要老找妈妈。”他又给我一把糖，“吃糖好不好？”

我好像睡着了一会儿，醒来时肚饿得咕咕叫，上也凉嗖嗖的。

一遍又一遍，我扫过那些熟悉不熟悉的小孩，查看梯和攀爬架的影。

全没有影响收银和整理货柜——事实上，尽心里急着想去游乐场，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换好衣服，和同事寒暄了一会儿，才不不慢门。

汤米。汤米。汤米。

我摸索着手机，指尖粘稠的红让我无法解锁。有血从眉骨上滴，打在屏幕上，让汤米的笑脸变得可怖起来。

我又开始抠挖脸边和脖上开始结痂的伤。肤的刺痛似乎可以稍微缓解一那掏心挖腹的空虚。

一辆白轿车呼啸而过，冲我猛喇叭。我心急如焚想去接汤米，却还是停来冲那辆车竖中指，低声咒骂。到街另一边还差绊倒在人行边缘。

“我们找到了汤米的父亲，他当时在另一个城市，完全不知”

“不要！我要回家！”嘴里黏糊糊的，有想吐。我用力推开他的手，糖撒了一地。

妈妈妈妈，快来接我啊妈妈

但他并没有停手。我不知他在什么，只是不停地疼，越来越疼

刺的警灯在闪烁，有人抓住我的手从脸上拉开，喊着不知所以的话。

好疼，好疼啊！妈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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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睛才终于确认，汤米不在游乐园里。

“没有，没有了！”我吼得破了音，又一反应过来，“对不起对不起”

游乐场旁，家聊着天，冲不知疲倦的孩们喊着“最后五分钟”。我与几个熟的母亲和祖母打招呼，坐到她们旁边，有人立刻向我打听起超市这周的折扣。我一边看向游乐场里，一边推荐着新上架的芦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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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米偶尔会玩到一半注意到我不在，之后就一直哭到我回来。不过只要往嘴里甜，他就又笑起来了，有时绪转得太急还会鼻涕泡来。

“没关系的，我理解。”警员叹息，“您两天没睡了，试着休息一吧。有展我们会通知您的。”

泪怎么也停不来。哭就要被罚么？但好疼啊，实在忍不住怎么办怎么办

“不许哭！”他狠揪我的发，用力揍，“听见没？不许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