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宣和遗事 第一章(2/2)

赵桓虽是已经给吓了,然而大脑毕竟没有完全废掉,一狐疑便从心底升了起来,看女真人军营中那气势汹汹的架势,看来不是打算怀柔的,如今这是要什么诡计?忒不对劲了。不过无论对方有什么招,自己都没法抵挡啊!

然而纵然女都送了金营,那虏酋却仍然不满足,扬言赵宋朝廷太过拖沓,他们要纵兵城开抢,这也算是另一意义的“自己动手丰衣足”,赵桓顿时吓破了胆,金人让他二番营,治一个办事不力之罪,他怎敢不去?于是只得战战兢兢带了几名大臣又过去了。

赵桓被斡离不这一番话震得神儿都苶了,这世上享乐的行家首推皇室,别人想不到的法,这班人都能想来,因此他当然知斡离不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差一来。要说这斡离不虽是敌军大将,相却也并不怎样凶恶,面相丰腴,睛细的,时时还带着笑,看起来好像个佛一般,然而这人却也是无数战阵拼杀过来的,上自然带了一煞气,尤其是这一回带了这许多凶徒堵在自家大门,便让人格外地胆寒,尤其是听他的意思竟然是要(男自己,赵桓倒在那行军床上便浑哆嗦起来。

斡离不见赵桓一脸苦相,仿佛上就要哭来似的,便一把搂住他,将他推倒在床上,乐呵呵地说:“没想到赵官家竟然是这么一个标致的人儿,总算俺们千里奔袭没有白来一场。寻常的人容易得,这般好看的降王却少,人活一世要找个看得过的亡国之君来床,也是不容易啊,俘虏皇帝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尤其你又不是几百上千人的小族的酋,乃是中原大宋的官家,这样的妙人儿可是不易得啊。”

因此赵桓哀哀地便哭了起来,也不敢呼叫救命,只能说着“饶命,饶命啊!”

城之中,一诏书发了去,将金人的命令传去,自己便缩在室之中,连屋都不肯了,这两天可是把他冻了个透心凉,再不和一,自己就成了冰冻的鲜鱼了。

赵桓的睛越瞪越大,似乎上就要掉来了,这完全是因为斡离不那狰狞的凶在他,震惊得这位临危天差一了过去,从前他虽然也颇通行乐的法,然而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方式品尝男人的,被男人他可是半不觉得快活,着实又疼又胀,纵然暂且不论上的不舒服,此时这势也不对啊,活脱脱就是和平鸽遇上鹞鹰,给人家衔回窝里痛嚼起来。

那完颜宗望当真是个为人执着的,赵桓可不是那等小唱戏可比,自幼金尊玉贵,不曾受过调教的,因此那便得厉害,完颜宗望也不想得那般“肝痛断”血淋淋的,好不败兴,倒叫人家嘲讽自己是“不懂风”了,对着赵官家这鱼腩也这般糙,便耐着慢慢地开掘,也亏了他,不然未必撬得开那山。

可惜了自己的后啊,这一场劫难来估计没剩几个可看的了╥﹏╥

且不说那开封城中如何遭劫,赵桓学着他老的样,关起门来捂住耳朵不肯听中女们的痛哭之声,如同飞升了一般,只听说什么刘安妃、曹淑仪、褚婉仪、徐婉容、刘昭仪、蒋昭媛、黄金娥、褚才人、冯贵人、李人已经死了,赵桓心中一阵难过,当真是死得不是时候,金人定死了数目,要一千五百名女,这死了一个就空一个窟窿来,还得另外再找,她们纵然是要寻死,就不能等到了金营了差之后再自尽?那样也能够保全名节,而且还为国尽忠了。

完颜宗望了帐篷上打量着赵桓,不多时便笑了起来,用有些生的汉话说:“果然好个赵官家,得倒是眉清目秀的,恁般顺,你今年几岁了?”

赵桓:我那都是冷汗┌。Д。┐

赵桓惨叫了一声,暗你那杵利刃仿佛要把人家的生生劈开一般,还是待人怎样宽宏么?就你这样还参禅悟呢,当真是“佛蛇心,可怜佳丽遭狼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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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垂着手恭顺地站在那里,过了一阵,外面传来脚步声,厚厚的兽掀起来,一个人大踏步走了来,赵桓低着神一溜,完颜宗望啊!莫非自己所的这个地方竟是这东路军虏帅的军帐?

各地贡民女给皇帝,那叫皇帝临幸人,然而若是皇帝给这兵临城的敌将了,那可就是奇耻大辱了。

赵桓心悲苦:苍天啊,我也不想临危登基啊,如今成了个众矢之的,如同黑夜中的火炬一般人的球儿,哪像我那九弟康王赵构就脱了去,当了河北兵大元帅,在大名府东平府那两溜一个劲儿转悠,就是不来救援京师,如今父兄都成了瓮中之鳖,他那儿倒是自在,合着我们两代君王都替他引火力了。

然而一看赵桓脸上那表仍然是如同在间遭了锯刑一般,完颜宗望噗嗤一便笑了来,:“我对你这么客气,你还当倒霉呢?我这个人喜谈论佛,秉最是仁慈不过,你若不是遇到了我,给别人到手里,可未必有这么舒服。”

这斡离不不愧是金军大将,为人十分细,事先居然还准备了油脂,照程序将那白的猪油填赵桓白里。赵桓登时哀叫一声,居然连这个都学来了,这些化外野人原本连文字都没有的,金国建立之后这才创制了女真文,这么细致的儿他们原来定然是不晓得的,也不知这斡离不是从哪里打听了这个手段,如今用它来炮制自己,不过这其实还是万幸,若非如此以便稍减痛楚,那斡离不倘若蛮,自己可不是要“血漂杵”么?更没个活了。

斡离不呵呵笑:“二十八岁啊,倒是正当年,难为你正是如此壮的年纪,却半火气皆无,好像个骟过的公羊一般,这宋人怎么就偏偏挑了你作皇帝?”

要说这一次真有些乎意料之外,赵桓的待遇居然还算不错,金人将他单独提了来,一路给引到了一间大帐里,那帐篷一看就是金人大将的居,地上铺了厚厚的,火盆燃烧得十分旺盛,那桌椅床帐也都是刚抢来的。然而无论如何比自己上一回住的那间土牢房毕竟是多了,不是说要兴师问罪吗?为什么将自己带这样一个地方?

斡离不军人,乃是个再不拖泥带的,既然已经端上来,他也就不用客气,三便将赵桓剥了个光,一摸这年青的官家上,便笑着说:“还生怕你会冷,哪知竟然冒了汗。”

赵桓被他糙的手指摸在脸上,只觉得仿佛有一条虫在面颊上爬一样,然而斡离不的话又不敢不回,于是只得忍着难受,说:“小可今年二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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