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章(2/5)

想到这里,木然凤的脑立刻清醒了过来,伸手困难地想去掀开上的被。却听到右边传来几声“哗啦啦”的金属声音,他费力地抬起右臂,只见右腕上环着一副镣铐,被一条细铁链连在床上,限制了他的行动。

其次,从帐篷的大小来看,帐幕宽敞,还有那么大一张地图,显然是个有很份的人的营帐。

或许是因为听到帐中有响动,帘一掀,一名北凌武士走了来。武士的脸很是平淡,既不敌意,也不蔑视嘲讽,他给木然凤检查了一伤势,又帮他盖好被,便退了去。

木然凤又躺了一阵,中间有人给他喂饭换药,他并没有抗拒,免得徒增丑态。

后站着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一双目异彩涟涟,正盯着义律轸奔去的那个地方,闻言:“母后,虽然对战局没有意义,但对义律将军恐怕意义重大呢。”,

自己果然落到了敌人手中,想到这里,木然凤心中一片冰凉。

十几天后,木然凤上的伤已经结了痂,活动自如了一些。但义律轸对他的看守也严密了许多,拴住他的铁链也了一倍,他想逃跑可以说毫无机会。

两个结论综合起来,这里是敌军大将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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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木然凤冷冷地盯着自己,义律轸笑了笑,说:“好好休息吧,二公,你失血很多呢。”然后便转到桌案旁坐,拿起一本书来看。

山海心中惊异,义律轸行事沉稳,从不没脑的冒失事,今天这是怎么了?但他来不及多想,只能调集一支队伍跟了上去。

一座孤耸立的山着两面军旗,一面旗上是翱翔的雄鹰,另一面是凶恶的猛虎。

木然凤神凄厉,枪法狠绝,绝命三枪一次又一次使了来,上的盔甲战袍已经全被血浸透,有敌人的血也有自己的血。父亲和兄弟们已经失散,自己边的军士也越来越少,四面涌来的都是北凌军兵。他的脑已经麻木了,用枪刺死了一个又一个敌人,只知向前方死命冲过去。突然脑后一阵风声,但还没等他回,就被狠狠地砸中背,落来。然后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了。他落的时候居然很坦然,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容,终于解脱了。

这天,北凌大军来到了凌国一个大军城延津城。城中军民见到自己的军队得胜归来,都夹呼。木然凤只觉得这呼声分外刺耳,地闭上了睛。

到了晚上,一个人走了帐篷,来到床边低仔细看着他。

义律轸看着静静躺在塌上的那个人,自己总算在军之中将他带了来,直接便把他送回大营中自己的帐,让军医官赶来救治,好在他上伤势虽重,但没有什么致命伤,疼痛虽然免不了,但过一段时间就会痊愈

女孩儿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阵,那女听了脸上一丝微笑,:“随他吧,只要别闹事来。”

义律轸和拓山海面凝重地看着面惨烈的厮杀,木家军最后的反扑让他们受到很大损失,拓山海叹息一声说:“木家军威名远震,果然不同凡响,可惜却覆没于嫉贤妒能之。”

义律轸正想说什么,突然神掠过一小队银白盔甲的敌兵,中间的那位将军是他搜集敌时特意关注过的。他心中一,拍了山,向着那熟悉的影飞驰而去。他后的亲兵卫队也连忙跟上去保护主将。

“哦?离光,此话怎讲?”

木然凤悠悠睁开了,迷茫地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布置简单的帐篷,帐上挂着地图和弓箭,条案上放着几本书,还有一个铁,地上铺着动

首先,从这里的布置来看,这不是大月的营帐,相反到很接近北凌那蛮夷之国的风格。

木然凤抬一看,心中一阵翻腾,前之人正是北凌统帅义律轸。没想到自己落了他的手中。

第二章

木然凤疑惑地看着义律轸的背影,不知他到底要什么。但木然凤很虚弱,不久困倦袭来,他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迷蒙之中似乎有人在自己边躺,还帮自己掖了掖被,但他沉重得很,本睁不开,便随他去了。

木然凤很快就被送一座府第。他所待的小院本来很清静,但今天的延津城十分闹,虽然小院很僻静,但外面的笑语喧闹之声仍然传了来。木然凤心中烦闷,吃了晚饭就早早睡了。

这样的日过了几天,北凌军队开始回撤。木然凤被安置在车里,从车帘的空隙可以看到外面鲜明的盔甲和如林的刀枪,以及北凌战士脸上骄傲的笑容。想到无数倒在云门峡的木家军将士,木然凤心中觉得针扎般的疼,但也只能听凭辚辚的车将自己带向北凌。

给他上了药包扎好伤,又清理上的血污后,义律轸惊讶地发现那张净的脸居然一派平静,显完成了一件任务后的轻松。义律轸轻笑一声,自言自语:“你还真不怕死。”

山巅有一柄凤尾伞,伞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雍容贵,睿智而威严。此时她皱着眉看着山的一切,说:“义律轸这是什么?战局已定,他这么完全没有意义。”

第二天早上睁开了睛,帐中又空无一人,

他麾的军队是多年与他一起浴血奋战过来的,见主帅如此奋不顾,全都不惜命,拼尽所有力气向敌人杀去。兵一次次猛烈撞击,一批批人倒了。他们已不求逃生,只求在死前能杀死更多敌人。

木然凤尽力让自己眩的脑转动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木然凤觉有个很柔的东西贴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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