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禁luan(rou)(1/1)
流莹趴在床上,身边堆着厚重的被褥和衣物,快要将他整个人埋在里头,只露出了一截细腰和一个雪白光滑的圆屁股,屁股中间楔了一根大rou棒,正在使劲儿往里杵。
“嗯啊嗯啊”他被Cao的全身泛红,tunrou颤颤抖动。脸上因为糊着泪水显得乱七八糟,脑袋晕乎乎的,似乎还冒着热气,往那衣服上蹭了又蹭,想要把水汽擦掉,结果背后的人捣乱,一阵大力猛顶。
“呜呜不行了,放开我”
流莹哭喊着,声音隔着衣服传过来,如同躲在柜子底下的猫叫。几天来他已经说了无数次,有时是愤怒的,有时是哀求的,有时是微弱的呓语,连他自己都麻木了,自然没什么效用。
萧怀珏握住那截亭亭扭动的细腰,两手合在一起,停顿一会往上摸去。手指碰触到突出的肋骨,根根分明,表明这个身体是多么纤瘦而紧绷,如同攥在手心里的金丝雀,合一合手掌就能将其揉碎捏断。他试着用了点力,衣服底下立即传来痛呼,响亮娇脆的,反手过来要把他推开。
萧怀珏纹丝不动,把那屁股又往上抬了抬,更方便他往里面插入。小xue已经cao出了一个洞,颜色艳红,柔柔软软开合着,并不断往外吐溢白汁。他这副模样可是连最下贱的娼ji都自叹不如,萧怀珏自认为也是见多识广的,从没觉得这么心痒难耐。
心一痒,有些话又脱口而出,“你之前到底经过了几个男人,自小在ji院长大,得有成百上千了吧。本王看你这yIn贱姿态,也不像个挑的,恐怕不论贩夫走卒还是粗野村夫,什么客都能接。”
流莹咬着衣角,牙关收紧,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心想我是仪香楼最低等的小倌,是没有挑客的资格,可我也没让你碰。
他一味垂头趴在那里装死,并不准备回答这令人羞愤到浑身发抖的问题。萧怀珏似乎看出他心思,硬是要逼出一个答案,rou杵往xue里一阵不要命的狠捣,回回尽根而入。
流莹身体不断往前冲,哼哼唧唧的,眼看要掉出了床头,一双大手把他拉回,提坐起来,让他靠着身后的肩膀。屁股里那根生生压着敏感点磨了一遭,流莹仰脸呻yin,额角汗珠滴落到眼睛里,咸涩刺痛。
萧怀珏替他吮掉汗水,又沿着脸颊细密的亲吻了一遍,他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缓慢的顶着。本来干了这么多天,早就不应该如初始时那样激动,可是不愿意退出来,宁愿埋在这人身体里做些水磨功夫。
流莹觉得腰酸的快断了,苦着脸小声道:“别做了。”
萧怀珏吮吸他脖颈,“你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
有几个,他又怎么数得清,也说了他是在ji院里长大的,干这个营生,还用计较卖了几次吗?
他本就不愿意想起这个问题,鸵鸟似的,把头埋在沙子里,能混一天是一天。过去已经不可改变,也只有死了能给这世界一份干净。现在,以及今后的每个日子,大概只能这么不干净的活着。嫌他脏,可以不要留他在身边,好歹眼不见为净。
流莹很委屈的想着,结果萧怀珏比他还不满,狠捣了一阵,抽出性器擦擦就下床。
流莹正在紧要关头,这突然的撤退,像兜头给他泼下一盆凉水,整个人都有些懵。
又不高兴了,他心想,因为背后失去支撑急忙扶住了床沿。身体叫嚣着空虚,他试着把手指伸到后头,那张开的洞xue却不是两根手指能够堵住的,探进去也全无用处。
他难堪的抹去指尖黏ye,弯着脊背坐在那里,听到那人窸窸窣窣的穿衣,一句话不说就要离开了。
他犹豫着开口,“如果你实在觉得我这身子糟污,那我我这就走了,我可以回去,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萧怀珏刚披上中衣,闻言敞着衣领转过身来。墨发披散在肩头,显得他这张温润面孔别有一番柔情。他将流莹上下打量一圈,看他神情认真不似赌气,笑道:“先前还说要给我做小妾,现在不做了?”
流莹低下头,“我配不上你,这就算了。”
“你要回哪儿去?”
“就是我先前住的地方。”
“我还以为你要找哪一处勾栏ji院,重新干回老本行。”
流莹抬起头看他,黑眸shi润幽亮,带着点失望的,扭开了脸。
萧怀珏将他转回来,如墨画的眉眼轻轻一挑,“还知道生气,知道本王最恨什么吗,就是前后不一,玩弄人心。你别忘了,本王留你下来是看着你这身体还可一用,在本王腻味以前,用还是不用,留还是不留,都不由你说了算。”
这么说是有缘由的,十天前府里混入刺客,萧怀珏将人彻底诛杀,随后两位王爷身边进行了一番搜查,来历不明的统统要撵走。流莹当时是萧怀景身边的,萧怀珏把他叫过去,以为要撵人,结果他对萧怀景说:“这人我用着不错,留下了。”
怎么用的,不必言说,流莹脸色爆红,无颜面对三王爷。
萧怀景本不想给人,他想护着这无依无靠的小倌,人离开了自己身边,又怎么保护?然而见流莹那脸红惭愧的样子,转念想就算放在身边也还是被吃干抹净,阻拦的事情终究没有做出。
他看四弟的眼神带上了不解和探究,萧怀珏老神在在,态度悠闲,并不为所做的决定给出任何解释。
流莹惴惴不安的来到萧怀珏身边,也是一点摸不着这人的心思,是有什么Yin谋还是有了一点点回心转意?心里产生万般猜测,接着他就被带上了床。
萧怀珏一上来就如狼似虎,第一次把流莹按在床边完成,真正的床都没上去。后来他让流莹跪在床边给他吃,说要体验一下他的技术。流莹被欺负的眼泪汪汪,逮到机会往外面跑,被萧怀珏扛在肩上从走廊捉回去。后来房间门就锁了,萧怀珏也越发绵长持久,会做那水磨功夫,如老和尚念经般漫漫无绝期,做的流莹头皮发麻浑身颤栗。有几次流莹困的睁不开眼,坐在那里昏睡过去,结果半夜又被Cao醒。
以这样的方式留下来,先前发下的愿望也算是完成了,然而他并不能高兴起来。萧怀珏缠得越紧他越失落,说要离开也不是一时决定,恐怕心下早就做了这个决定。
又怎知,现在想走也走不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流莹连续几天没下床,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他之前见那刺客死状惨烈,心有余悸,以为萧怀珏会进行一场大清洗,结果周围安静的很,什么也没有发生。
其实是有些事情发生的,只不过他消息闭塞,无从得知。
萧怀景听说四弟身边混入刺客,担心之余问萧怀珏为什么不留刺客一条性命,或许还可以问出其他暗线的下落。萧怀珏不在意的笑笑,并没有解释。他要是想杀人早就杀了,一直拖着自然是准备问出什么,可谁想到比刺客先进入房间的,是一个小倌呢。那计划做出改变,仿佛就是一瞬间的事,萧怀珏很恼火,一定要从这小倌身上讨回来。
至于刺客,京城那里已经派来了不少,至今还未能伤及他的性命,接下来要做的,无非是越加小心一点。同时那刺客也越发刺激了萧怀珏的心理,他不愿意拖延下去,让一批又一批的杀手来要自己的命。先前搁浅的决定又被提出,并且真正付诸实施,军队拔营上路,在连绵不绝的大雪中向京城进发。
离开样城头天晚上流莹累昏过去,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马车上。车子晃动的厉害,旁边坐着一个人,手持书卷默默阅读。
流莹从被褥中间爬起来,发现自己还是光着的,赶忙又伏下去。
“我们要去哪里?”他抓起衣服盖住自己,羞耻的问道。
萧怀珏放下书籍,目光集中到茶几上。
流莹也跟着看过去,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试试探探的,伸着雪白的胳膊要给他倒水。刚伸过去,萧怀珏将他连人带被子卷进怀里,对着他耳朵吹气,“你就是这么服侍我的。”
“啊,你不是要喝水吗?”
“光着身子诱惑我,就没有你这样yIn荡的仆人。”
流莹:“.”
他挣扎着要起来穿衣,萧怀珏将他牢牢的困住,自己倒了茶几上的茶水,喂到他口中。
流莹睡得口干舌燥,马车里暖炉又烧的热,当即就着萧怀珏的手喝了。那人也许不会喂,也许不肯好好喂,茶杯往水平了倾斜,害流莹低着头,吸nai似的拼命啜饮。
嘴唇沾了shi润水印,他抬头看见那人促狭的笑意,知道自己又被耍了。疲惫加上习惯,很无奈的保持沉默。
萧怀珏盯着他的嘴角,看了半晌,移开视线,“睡好了就起来,还要本王抱你到几时。”
流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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