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3/3)

nbsp;“我的人，我有办法保你妹和你爸。”

约瑟夫不记得当时是怎么答应的了，这段记忆对他而言太过沉重，连最后一丝自尊都被践踏在脚底，却又不得不屈服的耻辱，他本该是毕生难忘，但对他而言，反而是那极尽绵的初夜让他记忆犹新。

他的妻早在家族事之前就离他而去，估计是收到风声，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和离，他当时还迟疑惋惜，殊不知是大难将至各奔东西，后来与他家好的几个家族，也都撇清关系，只有这位冷战多年的曾经的学生，突然现在面前。

自那以后他就开始了隐居的生活。起初是每周一次，后来是每月一次，多分多披星月而来，疯狂而激烈地拥抱他。很多时候他都能觉到缠背后的和祈求，然而他又能如何？为夫，往日的自尊和名望都卑贱得不值一钱，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难连最后一分都要舍弃去？

多分多因此也变得更加喜怒无常，只要约瑟夫稍微化一些，随便说句好听的，便能哄得人心愉悦，和颜悦地拥着他，什么名贵宝珍奇玩意，都不惜一切地送到他面前。但同样的，只要他稍有一抵或不耐，上就暴怒起来，在事中重而持久地惩罚他。

在很多次被滔天快淹没的瞬间里，约瑟夫都能看见多分多眸中的重而复杂的绪。那是一明知求而不得，却又不肯放弃的执着，他无数次想是不是当年他错了什么，或者真的没有掩饰好自己的，让这位小孩从小就走上了邪路。

是的，在很多年前，约瑟夫也是喜过多分多的。

那个天资卓越，坐拥无限可能的小少年。好像日光一样耀，永远不知何谓失败，永远充满自信，第一次见面就说会打败他，却被他轻而易举打败了之后，不屈不挠地爬起来继续战斗的小少年，他曾经是满怀憧憬和意。

他上的自信，他的耀目，更他的执着。

只是约瑟夫控制得很好，他知这份是不被容许的，即便在风气开放的西古特，他们之间的份，也绝不容许这。他将之珍惜地收敛在心底，更用心地引导这位少年，教他法术，教他如何为人事，更教他如何成为一家之主。

那之后到底过去了多久？约瑟夫已经不记得了。

他的世界如今很简单，每日漫无目的地修炼，散步，吃饭，睡觉。过一段时间，多分多就会突然闯，拥抱他，亲吻他，然后又突然生气，突然离开，不久之后一切又再次重复。

他的病早就治好了，只是也回复不了当初的健，奥洛芙是多分多安排在这里贴照顾他的女仆，忠心而善良，是个很好的聆听对象，然而约瑟夫一次都没有透过心底话，他知只要他说了什么，很快这位忠诚的女仆便会一字不漏地复述给多分多听，他已经完全成为了多分多的笼中鸟，一举一动，甚至连心所想，都要被他掌握。

直到晚霞落，多分多才算餍足地爬起来，搂着他亲了又亲，不舍地别：

“我要战了，也许一半月才能回来。”

约瑟夫闻言有惊讶，“和东方大陆？又打起来了？”

多分多对在何军事机密也无谓掩藏，直接说：“是，那边很不安分，最近又在挑事。”他伸手将人搂得更，嘴贴在额来回厮磨，“我好想什么都不，每天就和你呆在这里。”

约瑟夫难得的笑了，这句意气用事让他有回到过去的错觉，曾经多分多也和他这般撒过，说不想回本家，只想留在这里，当时他抱着小少年很是心，如今他也只是一瞬心动，随即又语气如常。

“你去吧，再拿多功勋，地位就稳了。”

多分多没有纠结他语气里的平淡，反而执着地追问：

“你会想我吗？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