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冬ri生活/当着植wu人zuoai(1/1)

梁冶把任粟丢在楼梯拐角,自己露着鸟上楼去。他重新回来后手里多了样器具,抱起地上的任粟,将他放在腿上抓住镂空的楼梯栏杆,自己跪坐在冰凉地板上,硕大的性器重新顶进了后xue。

那里已经痛得麻木,任粟毫无反抗的任他动作,行尸走rou般凝视着楼下的客厅。哪里都可以做,哪里都可以发情,就像畜生一样,任粟决定把身后的人当成畜生看待,现在自己这样,是被狗咬了屁股。

还是咬上了缠着不放的恶狗。

梁冶注意到他憎恨的神情,内心越发闷痛,只觉得一颗心被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伏在任粟的颈边,他几乎怀着绝望的心情耳语,“知道我最不喜欢做的事是什么吗?就是让别的东西插进你身体里,可是你喜欢,你想要按摩棒,我怎么会不满足你呢?”

他手上用力,一根粗黑按摩棒慢慢塞进任粟的前xue,按摩棒撑开了红肿的xue口,表面那粗糙的颗粒磨着敏感的xuerou,痛得任粟闷哼出声。

这根东西是从任粟房间找出来的,既然买来了,一定在他身上用过吧。如果用的话,那个把东西插进去的人一定是自己的父亲吧。当时他是什么样的呢?赤身裸体还是内裤退到脚踝,欣喜接受还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他这么软的性子,怎么可能拒绝的了别人的任何要求?自我折磨的想着,恨意翻搅着胸口,梁冶手上失去控制,又把按摩棒猛插进去一截。

任粟眼一眨落下一排眼泪,啜泣着,“好痛不要。”

后面已经塞得那么满,不要再塞了,不要再往他身体里放任何东西了。他握紧金属栏杆,手背浮现一条条纤细的血管,痛得全身肌rou绷紧。

梁冶叫他夹得性器生疼,按摩棒也只推进去一半,他抚摸着任粟的小rou棒,蛊惑似的说道:“放松,一下子就进去了。进去了你就满足了,你满足就不会想着别人了,放松。”

任粟头昏脑涨的,压根没发现话里有问题。他竭力深呼吸,让下面的小口张得大一点,以此减少胀满的痛苦。可尺寸实在是超出限度了,进到一半就再也无法深入。他哭叫着:“不要,我不要!你滚!你滚!”

哭泣震颤着身体,深深传递到梁冶的胸前,他吸吮任粟脸上的泪水,“不要什么,你不是哭着喊着要别的东西插你吗?我为了满足你心里有多痛苦你知道吗?”

他舔咬他的嘴唇,“你这个自私的小东西。”

任粟张着嘴,呼吸进到肺里,他突然抓住了重点,“我不要别的东西,我只要你。别用这个,求你了,别用这个。”

梁冶听得心头一甜,又不是很相信,“只要我?”

“嗯,只要你。”任粟已经在回吻他了,本能的、求生般的、小舌头伸到对方嘴里急切的乱扫,“呜嗯,嗯,给我,老公给我。”

埋在后xue的性器又涨大一圈,梁冶粗喘了一声,深深地把任粟往栏杆上顶,挤压得他屁股rou变形,两人连接处更像是长在了一起。他竟是埋怨的说:“你不会要我,你眼里没有我,心里也没有我,你没有心。”

这话如果让梁冶自己听到,恐怕都会骂一句怨妇,可是现在说给任粟听丝毫不觉得羞耻,只是想要他的反驳。

任粟被折磨得濒临崩溃,又能有什么能力了解他的心情,满头大汗的咿呀着,“拿出去,老公,呀”

那根塞得他涨痛不已的陌生器具终于出去了,他身体一松,软软的凭靠着栏杆,竟然觉得后xue塞进性器也是不错的,起码只有一根。性器浅浅戳弄起来,他顺从的随之摆腰,乖巧得不得了,“慢点,慢点,别那么深。”

梁冶把着他的腰,让他完全与自己贴合,果然慢了也轻了。他撞得任粟往前耸动,任粟十分害怕自己的脑袋会卡在栏杆中间,只好拼命仰起脸。突然体内某一点被撞到,“啊”他长长的伸直了脖子,仰脸面对别墅华贵璀璨的屋顶,喉咙里发出类似哭泣的动听呻yin,小rou棒抖动着竟然射了出来。

梁冶撸动rou棒帮他延长快感,一边加快了抽插速度,胯部有力的撞击着任粟的tunrou,将那雪白浑圆的两瓣屁股撞出了色情的红痕。楼梯拐角处传出高低起伏有节奏的呻yin喘息,两个交媾的身影在繁复Jing美的栏杆间若隐若现,又是一场莫名其妙开始并漫长持续的性交。

这样的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别墅里任何地方都可以成为交媾场所。他们有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有时倒在毛茸茸的地毯里,有时相互交叠跪着冰冷地板,有时高高的爬上窗台,倚靠透明大玻璃窗,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

年轻力盛的男人有发泄不完的Jing力,像发情期的动物,随时随地可以硬起来插入。

梁冶抛弃掉所有顾虑,比起先前偷偷摸摸潜入任粟房间的行为,他现在放肆得过分。他不再去学校,一整个冬天留在家里和他的小妈厮混。

他病态地迷恋任粟的身体,爱不释手的抚摸和揉搓,醒时把人抱坐在腿上,睡着要把人霸道的揽进怀中。他的胸膛火热,有时热得任粟半夜睡不着,把两条胳膊悄悄伸到外面纳凉,像个可怜沉默的求救者。

梁冶发现了后xue的妙处,常常让任粟的小菊花含着他的性器坐在腿上,美其名曰上下两张嘴都要喂饱。任粟一边吃饭一边被插的嗯嗯啊啊,几次差点吐出来。

任粟产生疑惑,那些新找来的佣人听到他们的声音会怎么想,那些看守在梁成鸣房间的保镖会怎么做,他们将来会不会把这个丑闻告诉梁成鸣?

他到底还是怕梁成鸣,又想起梁冶的种种逼迫以及自己毫无原则的屈服,恨起这个年轻的男人,脑子里滚过开水似的,把男人的后背抓得鲜血淋漓,两条长腿乱踩乱踢。

有时候梁冶把零食喂进他嘴里,他就势咬住对方的手指,两排小白牙使劲儿合拢,总要梁冶掐着他的两腮才能松开。

在床上也不是那么听话,滚来滚去不让碰,梁冶有时忍受他的脾气,有时暴力的把他按在床上,有时干脆把他拖过来掰开腿狠狠干进xue里。

任粟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凄厉尖叫,张开锋利牙齿逮哪儿咬哪儿,爪子也伸了出来。男人压在他身上像一堵山,巍峨沉重一动不动,他要想逃开,只能像愚公移山那样把对方一点点的挖走。

这样就只能先杀了对方,把对方变成尸体。

然而他甚至不敢想象类似血腥的场景,他光着身子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雪景,见到屋檐底下冻僵了的灰色麻雀都能冲出眼泪。想那只又丑又弱的麻雀就是自己,而它惨死的下场也是自己的下场,他伤感忧虑得无以复加,平白无故能哭一场,要么烦躁得想挠墙。他怀疑自己这样下去迟早会变得疯头疯脑。

梁冶也发现他情绪的脆弱多变,想些拙劣的方法逗他开心,把任粟光着包在一块毛毯里抱出去看雪,粉白的肌肤映衬白色的雪,让任粟像雪地Jing灵一样置身于蓝天下,而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任粟冻得哆哆嗦嗦,对于怎样的亲近都不再抗拒,花xue里插着男人的性器,死死缩在男人怀中。回去后他就感冒咳嗽了,病了半个多月。

这半个月梁冶小心照顾,仍然时时遭到白眼。任粟告诉他:“你就是把我当成玩具也要顾忌我的死活,把我玩死了你有什么好。”

梁冶狡辩称是他身体太弱,一般人包那么紧根本不会冷,又有床上运动,热还来不及。

任粟蹬他,一条细腿从被窝里伸出来。“你滚远点儿。”他哑着嗓子驱赶。

梁冶半路握住那条细腿,沿着小腿柔滑的曲线往上抚摸,心想任粟是越来越泼辣了,凭借腿功话也懒得说,直接用脚,自己这脸上让他踹过几次了。

可他不生气,奇异的半点恼怒都没有,他甚至觉得自己更想跪在任粟的脚边舔他的脚趾,每天被踹也能当成奖赏。

他把任粟抱到梁成鸣房间,让任粟站在床边被插入,逼迫任粟发出呻yin,混账无耻的说小妈的叫床也许能让父亲能够早点醒来――当然是被气醒的。

任粟挣扎得厉害,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被干得狠了就眼泪汪汪的看他。梁冶用宽大的手掌盖住他的眼睛,嘴里咕哝着:下次还要给你戴上眼罩,老这么勾我。

任粟听到眼罩就想起了冰冷黑暗的酒窖,后xue绞得更紧,敏感点连续遭受撞击,他控制不住的呜咽,抖着身子射出来一股股Jingye。

梁冶用手帕及时接住了他的东西,伏在他耳边说:“你把我爸弄脏了,他老人家得多伤心。”

任粟吓得脸色发白,活鱼一样扭来扭去,红着眼睛抽泣请求:“不要在这里啊!”

原来梁冶狠狠一撞,话也不让他说完整。

随后是一连串的耸腰挺送,粗大的性器捅开软rou,研磨敏感点,要往更深处的内壁里捅,激得任粟发出一连串yin叫。在这个幽暗昏惑的病房内,当着植物人老公的面,他被一个年轻男人干得意乱情迷了。

梁冶吸着他肩膀的皮肤,低声说:“轻点儿叫,万一我爸真被你叫醒了,他面对这场面得有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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