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chu门/逃跑/二叔(1/1)

不能叫,不能让梁先生听到,任粟一边嗯嗯啊啊哼唧着,一边在脑海里提醒自己。他怕一开口就会喊出声,自己用拳头堵住了嘴,指关节皮肤留下一个个尖牙印,却没注意到呻yin早就溢出了口鼻。

就是这么傻乎乎沉醉的模样,让任粟整个人显出一种绷紧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诱惑与性感。梁冶也正是爱他这样子,一边撞得他身子直往前冲,一边提醒他这样子有多么yIn荡。

任粟逃避的扭过脸,不愿意看到床上的那个人。梁冶掰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快意的说:“看清楚了吗,我爸在床上躺着呢,现在干你的人是我。”

他往里一个狠顶,捅得怀中人直颤,“要是再看不清楚,我就把你推到床上去干。”

现在已经离得这么久了,能够看清楚梁成鸣脸上每一个细节。这张端正霸气的面孔,虽然不再年轻,可一直是他崇拜和依赖的对象,是高高在上的令他不敢触碰的存在,现在在任粟晃动的视线中,这张面孔所代表的人以及背后一切,好像都如天堂陨落的巨石那样黯淡无光了。

任粟在全身极致的酥麻中放声叫了出来,随即被梁冶捂住嘴,抱出了房间。

这件事过后,任粟在床上缩了三天,宁愿守在自己的窝里,也不想再被梁冶带去什么奇怪的地方。他乖顺了许多,只要不离开房间,让他摆什么姿势他都愿意做。

寒假前梁冶要去学校参加期末考试,好不容易把他带出去一趟――虽然这出去只是在车里坐着。

任粟透过玻璃窗观望外面景象,像一只好奇的小动物,脑袋转来转去。临近新年,街上有很多热闹的气氛,情侣、家人、朋友,人们三三两两逛街购物。任粟好奇的望着他们,鼻子凑近了窗口,想要闻到那股子烟火气似的。

他的手放在了门把上,向下稍微使力就可以把门打开,前排司机在座位上打盹,醒着也不敢随便向后面看,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充满了jianyIn与罪恶、令他窒息的男人身边。

与这种生活比起来,外面那个陌生的世界也没那么可怕了。还有谁会这么一直压迫他、强迫他呢?他暂时想不出来,便决定冒一冒险,身体前倾着往下缩,尽可能做到无形的逃遁。

这时候他却看见了梁冶。

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十分钟,梁冶在学校大门口与一个女孩子热烈的聊天,面带笑容,滔滔不绝,亲切礼貌的像是被鬼附了体。

任粟屏住了呼吸,通过门缝钻进来的冷风吹在脸上不觉得冷,梁冶一个看过来的眼神却让他猛哆嗦了一下。悄悄把门合拢,他坐回原位闭上眼睛,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那个女孩子他看清楚了,是裴云梦,去过家里的女孩子。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聊天,因为梁冶休学所以好久没见了吗?回想这几个月来梁冶对自己的纠缠,他确实没有时间与同学聚会。可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要做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任粟揪紧了衣角,心口像有一把烈火在烧,烧得他头晕目眩,突然车门打开,梁冶带着外面的寒气钻了进来,脸色冷淡的坐在旁边,打开一杯热牛nai默默递了过来。

任粟早上没胃口,要到半中午才会吃进一点东西,这种甜甜的热nai饮料,是小孩子才喜欢吃的。

他又在发什么脾气?任粟心里想着,接过牛nai喝了一口,嘴边沾了点白沫,心想要生气的是自己才对吧。要不是他提早回来,自己就逃出去了,多么可惜。

可大概是被牛nai抚慰了肠胃,那点火气发不起来。他脸对着前方,悄悄斜睨着旁边人,刚看到一点头发丝,那个人合身扑了过来,掰着他的脸堵住他的嘴唇,夺走他大片呼吸。

因为程序熟练,任粟自动张开嘴让对方吮吸。梁冶吮了一会就松开来,抱起他坐在自己腿上,舔他的唇珠嘴角。

“笨蛋,牛nai喝到脸上去了。”说着,他缠绵的又吸住了任粟的嘴,舌头探进口腔。

任粟被亲得哼哼唧唧,手里的牛nai拿不稳,被放在了一边。梁冶把他转了个方向,让他叉开腿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两人抵着额头对视。

“你刚才”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了下来,任粟显然是更慌张的那个,先发制人的开口:“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见梁冶不为所动,他闭着眼睛胡闹起来,“不准你跟别的女生说话。你有了我,不能再招惹别人。否则我就、我就――”

梁冶搂着他的腰突然收紧,嗓音低沉的问:“否则你就怎么样。”

“我就离开你。”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任粟突然泄了气,软绵绵的伏在他耳边。然后又不放心的提醒,“你刚才在干什么还没说。”

“提前交卷出来,刚好碰到她而已。”

梁冶语气平淡的像在讨论天气,脸上一派漠然,仿佛根本不屑于提起此事。他没有别的动作,一直这么抱着任粟回到了家。

任粟一路上攥紧了手心。

考试过后就到年末,公司里的事情相应也多了起来,梁冶比之前忙了两倍,甚至没时间缠着任粟做那事。

有时候任粟明明能感觉到旁边人手腕抖动,他一动不动仰躺在旁边,心里好奇又紧张,想看这人到底准备做什么,可是等了许久,梁冶并没有碰他,非但不碰,有时候眼神都在躲闪。

这是绝无仅有的,回想起男人曾经如狼似虎的眼神,梁冶怀疑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他起了一点猜测,难道梁冶真的跟裴云梦在一起了?回想起那天他们说话的样子,不像是普通同学。而且裴云梦自己也说了,梁冶这个人跟别人熟不起来,跟她却成了朋友,还带到家里来。两人外貌上如此登对,感情如此好,如果什么都没有才叫奇怪。

有些念头越琢磨越有道理,任粟拿起来就不放下,猜测中梁冶已经跟裴云梦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理智觉得应该高兴,梁冶有了女朋友就不会再欺负他。可心里像空了一块地方,黑沉沉的总是拽着他整个人下坠,仿佛要坠到无底深渊。

这个猜测在过年那天得到更加深的印证。

那天梁冶的二叔、梁成鸣的弟弟梁成浩到他们家来一起过年。这位二叔游戏花丛中多年,败坏了身体,至今单身一人,有时过年过节的爱来哥哥家凑热闹。因为他行为的极不端正,通常并不受到欢迎,但又因为有一副厚脸皮,所以不妨碍他一如既往的来。

梁成浩装模作样的看望了大哥,回到楼下让侄子陪自己聊天,梁冶陪了一会便深感烦躁,皱着眉头离开。梁成浩嘻嘻哈哈的,也不怎么在意,自己在宅子里转悠起来。

这一转悠就遇到了厨房里的任粟。

任粟在做炸鱼丸子,金黄酥脆的鱼丸做好了装在玻璃盘里,很是Jing致漂亮,已经做了两三盘,材料还剩下一半。他本来准备全都做完的,因为梁成浩的打扰,硬是把工作交给了佣人,自己逃了出来。

他扇着身上的烟气,走到房子外面透气,在厨房里烘热的脸颊红扑扑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身上还系着围裙,他刚要把围裙接下来,身后有人勾住了那根带子。

梁成浩跟哥哥有三四分相像的面孔出现在眼前,笑嘻嘻的说:“嫂子怎么这么贤惠,我大哥如今人事不省的,你做那么多好吃的也没人吃,难道都是喂到我大侄子嘴里去的?”

听他提起梁冶任粟心里就不舒服,又注意到那yIn邪的语气,当即不高兴的说:“不用你管。”

梁成浩前一秒嬉笑着的嘴脸马上变了,“一个见不得人的情妇还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我要是想把你赶到大街上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任粟震惊不解的,“这不是你家。”

梁成浩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是吗,梁氏都要成为我的,区区一个梁宅又算什么。而且我大哥家就是我家,我大哥的人那也免不了成为我的人。”

他对任粟觊觎已久,以前只能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干看着,现在大概是少了大哥的威胁,胆子也大起来,伸手去拍任粟的屁股,说:“我大哥都不行了,你这屁股怎么反而越来越翘?”

任粟像要被苍蝇老鼠碰到,吓得脸色都变了,抓着门把手往屋里躲。梁成浩以为他是个软柿子,没想到动作如此灵活,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竟然暂时逮不到他。

任粟慌里慌张的,觉得梁成浩嚣张的过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他头脑有限,想什么问题都不能开花结果,也仅止于此。回楼上换好了衣服,踌躇了半天要不要下去吃这个饭。

窗外发出砰砰声,夜幕中毫无预兆绽开五彩烟花。小小的火球升上去,炸开来,变换出数种绚烂颜色和形状,渐渐铺满了整个天空,如一片光的花海。任粟仰头看了半天,记得这片别墅区本就少人,更少有人放烟花爆竹,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美丽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直到天空黑下来,彻底恢复安静,又过了一会任粟穿着柔软的针织衫下楼,他像一朵清瘦的水仙花立在桌边,看见了从外面进来的梁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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