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带了麻袋(nueshen,pennai,慎ru)(1/1)

阿青肚子越来越明显,像个中年男人的啤酒肚似的,也就称病赖在家里不去上朝。一天夜里,陈浩刚射进阿青的屁眼,就有人匆匆忙忙来府上说了什么,阿青就翻身下床,连屁股里的Jingye都来不及处理就穿好衣服,神色凝重地连夜赶到了皇宫,直到后半夜才回来,沉着声音对他说:“皇帝已经驾崩了。接下来的日子会很忙。”

那阿青应该会很伤心吧,陈浩安慰的拍着他的肩膀,可阿青脸上并无沉痛之意,不禁让陈浩有些奇怪,对于阿青的很多事他都是云里雾里的,让他有些不开心。阿青叹了口气,将失忆前和被找回宫之后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他的生母想让他做太子,可没想到才刚有一点动作,皇帝就册封了大皇子,阿青倒是没什么执念,反而有些松了口气,可他的生母似乎非常不甘心,但一切已经尘埃落定,过些日子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了。

原来是这样,陈浩心里却有隐隐不安,那个太子登基后会不会对付阿青呢?想到这,他有些慌张的说:“阿青,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定居吧,等生了孩子我们就去云游四海,在这我总觉得不安全。”

阿青皱着眉头说:“现在肯定脱不开身,等事情忙完了,临盆的日子也快到了。”阿青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了,就算新皇想对付我们,他现在也脱不开身,等孩子生下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没想到新皇登基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以谋反的罪名逮捕了阿青的生母,同时下令将他有血亲关系都抓起来,阿青自然是首当其冲。

是夜,王府里灯火通明,大批人马冲了进来,阿青绷着脸使用轻功带着陈浩逃出府里,因为要带着一个人,所以只逃出京城阿青就体力不支了,阿青捂着肚子,陈浩搀扶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在这样下去很快会被追上来,陈浩急的满头大汗,后面的嘈杂声越来越近了,一辆堆着高高的茅草的大马车经过,阿青伸手往陈浩后颈一使劲,陈浩就昏了过去,用最后的力气轻身飞上车把他藏好就无力的跌落了下去,闭着眼睛,对不起。

一盆冷水浇上去,阿青猛地睁开眼,身体却动弹不得,身上一件衣物也没有,他被迫双腿大张跪在冰凉的地上,粗粝的绳子把他手脚捆得严严实实,还羞辱他似的,绳子在脖子前交叉,又分开到两肋,再在胸下绕一圈,把阿青鼓鼓囊囊的胸膛勒的色情又突出。

面前的人沉默着,阿青看见他,怒火中烧,几乎咬碎了一口牙:“谢衣!”面前的人秀丽Yin柔的脸上布满了Yin沉,沉着声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被我Cao的时候还不情不愿的,一出去就被别的男人Cao大了肚子,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些脏的臭的?”

阿青垂下了头说:“从前我那么信任你,把你当成最敬爱的皇兄来看待,你却把我关起来,当成母狗一样。”

谢衣不屑地冷笑:“你在那男人身边不也是每天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挨cao吗?你长那女人玩意不就是为了被男人Cao吗?”粗俗的话从养尊处优的新皇口中说出,把阿青气得涨红了脸,浑身发抖,却说不出难听的话来反驳。

干脆一声不吭,浑身的酸痛让他身体冒出了冷汗,谢衣走上前,轻轻踢了他一脚,阿青就仰面倒下,大腿和小腿被绑在一起往两边分开着,谢衣带着奇特的表情看着他的雌xue,原本只是小小的粉嫩的一朵rou花,经过男人长时间的cao弄,呈现成熟的rou红色,rou唇肥厚,两片rou瓣还稍稍分开了一点显得yIn靡极了。

谢衣一脚踩上去,用力碾着敏感的rouxue,“啊啊啊啊啊”阿青喉咙里发出哀嚎,身体激烈晃动起来,谢衣快意的用脚蹂躏着颤动的Yinxue好大一会儿,脚移开的时候,rouxue竟然蠕动着吐出了一大股sao水,疼痛和羞愧之下阿青昏了过去。

阿青再次醒来绑在的绳子已经不见,手脚被锁链缚住,被关在了一个一人高的笼子里,浑身燥热难忍,下面两个rouxue疯狂蠕动着流出黏腻的汁水,一阵又一阵的麻痒传上阿青的脑门,连着ru头也胀痛不已,手指粗暴的插弄自己两个饥渴的小xue,却丝毫不管用,燥热和瘙痒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一抬头看见谢衣正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你给我下了什么药?”阿青怒吼着拍着栏杆,带着锁链清脆的响声,坚固的铁笼却丝毫不晃动。

谢衣叹着气说:“阿青,皇兄只是希望你能一直陪在皇兄身边,可你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cao你呢?”

“我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被用过的男人,以前我身边的所有男宠,不管有多娇媚,我只要cao过一次就再也不会碰他们,因为我觉得脏,只有你。”谢衣仿佛喃喃自语道:“只有你,阿青,皇兄有多珍惜你知道吗?舍不得cao你。”

“你跟别人不一样,皇兄cao了你一次,还想cao,甚至还想干你一辈子,让你怀孕,大着肚子给我cao,然后生一堆孩子。”

“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你也是一个被用脏了的男人。”

阿青被春药折磨得脑子一片混沌,还是强撑着说:“你真可怕,枉我曾敬你,仰慕你,我曾以为我们年少时的感情是真的,没想到你只把我当成了一个玩物。”

谢衣呵呵一笑,“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Cao你了”说罢把一根粗壮的玉势扔到笼子里,“好好满足自己吧。”

阿青将嘴唇咬出血想努力保持清醒,却还是忍不住拿起了那根东西,张开腿插进了饥渴的小xue里,空虚的rouxue被填满后发出一声叹息,不理会谢衣嘲弄的目光,用假阳具狠狠干起了自己,一下比一下用力,扑哧扑哧的水声和喘息声夹杂在一起,英俊的脸上全是迷醉

阿青捅了一会儿前面,又插到屁眼里捅弄,一会儿就觉得两处都不满足起来,浑身shi淋淋的在地上摩擦自己的身体。

谢衣用药折磨了他两天,只给他喝了一点水,到最后胀大的nai头竟然射出一股一股的nai水,谢衣终于满意地看见阿青崩溃地在笼子里大哭起来,心想:“他就应该这样每天把自己插到高chao喷nai,哭着求我原谅他的yIn荡。”

陈浩在车上醒来时不知被运到了什么地方,又身无分文,万分担心阿青的处境,还是硬撑走了几天几夜的路,啃着树皮和野草,浑身脏的不成人样终于回到那座小村里发了信号弹,张一五来的时候看见他这样都惊呆了,陈浩强撑着跟跟他说:“快皇宫里快去救阿青他本名谢青,是当今王爷”就昏了过去。

张一五把他送去村里的大夫那,就立刻动身去京城,他对皇宫可以说是很熟悉了,他之所以成为名满天下的盗圣就是因为去皇宫盗了据说是世间最宝贵的神木鼎还能全身而退。

皇宫很大,他谨慎的搜索了几天,四处打探消息才最终确定了阿青被关的地方,暗自思忖道:“怎么会被关在那?难道那些传言是真的,九王爷与当今圣上是”

他悄悄溜进了皇帝寝宫,偌大的宫殿角落里有一个一人多高的笼子,刚想走上前,听见脚步声就攀上了房梁,底下就是笼子,张一五这才看清里面的人,天啊,张一五捂住了嘴巴。

那人肚皮高高凸起,浑身赤裸,大张着腿,浑身是伤,旁边的饭菜上似乎沾有粘稠的ye体,看上去就品相不佳。

穿着龙袍的男子大步走进来,旁边跟着两个小太监,小太监把阿青拖出来,链子还拴在里面,新皇接过太监手里的鞭子,腾空挥了几下,然后一鞭子打在了面前的人赤裸的胸膛上,红肿的ru头溢出了淡白色的nai水。

阿青护住肚子,一声不吭的挨着,两个小太监上去按住他的腿往两边大大分开,然后又一鞭子狠狠打在了露在空气中的雌xue,rouxue溅出了汁水,随后不停歇啪啪啪的打在有身孕的青年身上。

张一五发现他好生歹毒,全是挑着敏感的ru头、花xue和Yinjing处,在结实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打够了才把他关回去,门外有尖细的嗓音问:“皇上今晚翻谁的牌子?”

男人不耐烦的说,“朕累了,今晚不用了。”然后就翻身上床,张一五没办法,只好在房梁上一直呆着,听着阿青痛苦的吸气声,心里直叹气,等到天蒙蒙亮皇帝上早朝时,就偷偷开了锁,把阿青扛出来,阿青看见他,眼皮动了一下没挣扎。

张一五得意的想:“嘿嘿,皇宫最贵的宝贝我都能偷,偷个人还不简单,幸亏我事先带了麻袋。”把阿青装进去,沉着天色还没大亮赶紧逃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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