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心mo(3/3)

弦上来回动。

成渊冷哼一声，轻轻气，音调突变，冷的旋律像恶鬼凄厉的哭嚎，闻者无不疼裂。为夷努力对抗似的死死咬着牙关，脸惨白毫无血。手中速度加快，在琴弦上留一残影。

忽然间，竹林间刮起一阵狂风，扬起遮天蔽日的黄沙，一气在成渊的周汇聚成一大的气旋，最后轰然一声，排山倒海地向四周压去。为夷手中的古琴竟然生生被这蛮横之气压震断了弦。为夷捂着后退几步，哇地一血吐来。接着，成渊飞而上，将为夷死死在地上。为夷四肢搐，痛苦挣扎，发散了一地，双手在成渊前肩上拼命锤。

风怒火攻心，大叫一声放开他，提剑而起向成渊攻去。这时前红影一闪，赤鹄飞挡在成渊面前：“休想伤害教主大人！”

为夷在成渊撕心裂肺地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痛苦，风听得心碎，只觉得浑血直冲脑门，似乎有鬼魅之声不停地在他的耳边发“杀、杀、杀”的声音。他怒吼一声，手一抬，无数剑气从龙鸣剑中飒飒飞，如同无数只雄鹰一般盘旋而起，随后疾风骤雨般俯冲来，在赤鹄上横七竖八地划一血痕。饶是赤鹄形再灵活，也不住这样猛烈而杀气腾腾的攻击，抵挡了一会儿便力不支，脚一单膝跪地。

“师兄师兄”

为夷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声音越来越虚弱。风心中戾气更盛，目光沉，手中剑光一闪，一磅礴剑气竟将周围一圈竹林拦腰斩断，将挡在成渊前的赤鹄直接击飞到丈外，闷哼一声，吐血倒地。

风胀得快要裂掉，脚忽然像是了铅一样，只觉得周围刹那间变得天昏地暗，转间，竟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为夷！为夷！你在哪儿！？成渊！你给我来！！”

风慌张四顾，拖着沉重的脚步，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

他听到一个孩的哭声。还有鞭甩在上发的一凄厉鞭打声。

“狗杂！！竟敢偷吃东西！！”

“贼和婊生来的狗杂！”

“可怜的孩，都是他爹造的孽。”

“有啥好可怜的，要我说，这家人都活该！谁叫他爹啥不好要去那吃里扒外的汉。朝廷没有把他家满门抄斩，就已经很仁慈了。”

一声声咒骂在耳边不断响起，一个被打得遍鳞伤的孩匍匐在一滩肮脏的污泥之中，几个孩围着他，一边嬉笑怒骂一边一脚脚地踩在他上。

那被踩的孩一言不发，只是弓着背伏在地上，默默承受着欺凌。

风心火起，仿佛那孩所承受的痛苦全都落在了他上一样，他冲上去想要推开那群欺负人的孩，可是刚一扑上去，那群孩便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见了。

他正自困惑，忽然不知从何冒一群士兵打扮的黑影。那些人手持矛大刀，虎视眈眈地包围着他与那被打的孩。被打的孩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风这时才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年幼的面颊上布满了血痕，眉间是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戾。那孩抬看着他，声音冰冰凉凉的：“哥哥，我是狗杂，所以我该死，对吗？”

风一戾气油然升起，不住摇：“不。没有人能决定你的生死。”

孩嘴角微微扬起：“那么，该死的就是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