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行路难(2/3)

“爹爹，都是我的错，是我拉阿措去的，您不要怪阿措。爹爹，您打我罚我吧，求您了，不要生气。”阿离中雾聚集有些控制不住泪的涌，可他知爹爹不喜他们哭，爹爹常说他们虽然生得卑贱，但不能总是哭哭啼啼也活的卑贱。从小每次哭，爹爹总要罚他们，但是阿离似乎天生泪多，总是控制不住，爹爹对他也是宽容的很，十次有七次只是说他一两句，是不因哭罚他的，对于另外两个，可没有这么幸运，阿擎还因为一次掉了两滴泪被罚跪了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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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擎再不敢耽搁，起到了院中，“阿离又是你的好事吧，赶去，说话注意些，要是再惹爹爹，不然，有你们的好看。”

阿离自知理亏，也不敢求，只是的低着。对于犯错这件事，大哥要比爹爹严厉许多，阿离顽劣，频频惹爹爹生气，让他很是疼。他对阿离更严格，每次爹爹气完便好了，大哥却要好几天没有好脸，见面就是耳提面命，有时还会拿家法打几，比起时常宽容的爹爹，阿离是更怕大哥的。今天这形，爹爹和大哥怕是都不会饶了他的，想想后果，阿离就后背发凉。

阿离浑直抖，他很怕疼，更怕家法，那又又重，也不知是什么的，打在上一就起来厚厚一层，一疼能疼几天，他是怕极了的。

周围的蝉鸣知了叫，赶回了别院，当阿离轻轻推开门的一瞬，发现爹爹满脸冷意的看着他们，吓得浑发，上跪，膝行到爹爹前。阿措更是心惊，跟在后面不敢怠慢，膝盖跪的时候因为太用力“砰砰”咳得直响。

“咬？”爹爹一手拍在他脸上，阿离没注意反而加重了咬力，生生了血来。爹爹不许他们哭不许他们挨骂挨打的时候咬，这是从小的家训，今天意识竟全都忘了。

阿措低着本不想理他，看他又说了一遍，便小声回答，“二哥，禁言。”

门后两人默默跪，爹爹依旧沉默，没有开，阿离也不敢多言，怕再惹爹爹生气，便低默不作声的跪着。

到了傍晚，大哥总算从藏经阁回来，每次沐休，大哥都去藏经阁帮着打扫和换一些书回来读。看了门跪着的两个人，阿擎皱起了眉，也没理他们径自走了书房。

“快去。”

大概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爹爹才缓缓开，“阿擎，去请家法。”

阿离盼着爹爹早解气，谁知这一跪就是一午，爹爹在书房一声音也没有，阿离不仅晒得脑胀而且饿得肚咕咕直响。但他还是担心爹爹，偷偷拉了旁边的阿措，小声说，“你说爹爹没事吧？怎么没有一声音。”

“爹，我先去药，您先些东西把药喝了，让他们两个跪着吧。”阿擎觉这次好像不同寻常，爹爹落寞的神中有重的悲伤，散不开。

爹爹却开，“行了，别去了，叫他们来吧。”

爹爹没有动弹，也没有说话。

“爹爹，”半天爹爹没有回音，阿擎又叫了一声，然后上前凑凑，跪到爹爹前，拉着爹爹的手，看见桌上摆着凉了药，大概猜来几分，“爹爹又没吃药，您不好，要期调养，怎么能这么不心呢，他们惹您生气我去教训，您且宽宽心，我去给您药。”

阿离听了吓得有些跪不住，倒在了地上，泪早已抑制不住夺眶而，他不明白别的孩别说读书，就是一直玩耍也不会被责难，而他们几个不仅每天有不完的活，还要读读不完的书，更是从来不许像同龄人一样赶鸭摸鱼。甚至读书稍有懈怠就加，他一时血，也顾不得大哥的嘱咐，“爹爹，我们为什么要这么辛苦生活？我们只是去了半个时辰，我没有经您允许是我不对，可是我们每天杂役加，真的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