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2/3)

“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上次来帕托也没过来见你，总觉得非常过意不去。”黑发的血族始祖举起酒杯，呷了一鲜红如血的酒，“我们也许该共同敬一杯酒给远方的弗里亚基诺，正因为他的努力，屏障连同伊诺的禁制消失，我们取回昔日的血法了。”

“你放气息的时候我正在跟克鲁格聊天。”拉米亚斯落座，琥珀的双注视面前的脚杯，“今天我就不喝酒了，你有什么事？如果只是来叙旧，我不能奉陪太久，拉尔修。”

“如果是到密督因之外，那还是算了，您看，即使您告诉这里的大家可以离开了，穿过金古山后外面没有猎人和迫害，也还是没有一个人走，不是吗。”

“你悲天悯人地认为伊诺预料到的最坏状况已经发生，可是在它发生前你又了什么呢。弗里亚基诺奥托克的血的时候你早就意识到他不是单单为了愤，有维护灰堡中枢的奥托克的血，有能够前往灰堡的动机，有外来的能参透血法奥秘的学者，三者合一，你早已预见到结局，可是别说加以阻止，就连稍微暗示何或者博纳拉的猎人们都没有。”拉尔修眯着，语气温柔，“你的隐瞒也为恶屏障的消失立功劳了，奥尔加。”

“您明天还要去公爵府邸吗。”不同于庄园其他人的悠闲，奥尔加·拉米亚斯最近可是相当忙碌，几乎每隔一天便会离开庄园去跟诺斯女公爵议事。

拉米亚斯仰起脸，说：“我的确也是你们的帮凶。”

“他们难以衡量离开跟留之间风险几何，所以觉得最正确的选择是维持现状。所以我不问他们，只想问问你不走的理由。”

“人类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生的灭绝跟化相辅相成，总有留存，再不济也会有血鬼去养。你不是在努力保护那个女公爵和这座城市吗，但我奉劝你，像这些手握权力地位崇的领导者，中可不只有帕托，她会想整个诺斯大区，甚或整个密督因，你要保护一个人也许很简单，保护她背后所有的东西，场也许会跟伊诺一个样。”

克鲁格不苟言笑地：“不敢。佩拉格娅大人是人类中少见的优秀领袖，帕托也是值得被保护的城市，可以的话我希望此地能免于战火。”

拉尔修笑得意味，“我发现很有趣的一。”

“说这话真不像你。”拥有白金发的血鬼始祖幽幽叹息，“即使我们曾经恨过，曾经希望有人能遭受惩罚，可是真的要说惩罚哪些人，又很难说个所以然。”

利米亚斯轻叹，“老师要防的不就是这状况吗，极度矛盾中一方掌控超过限度的力量，终会导致弱者的灭绝。殿，您期盼这样的结局么，人类灭绝，血鬼可就没有‘’了。”

她称呼拉尔修为殿不过是提醒对方曾为皇和密督因领主的份，这个殿与血族始祖们代表整个血鬼社会亲王阶级的殿不同，她认为对方会明白的。

“我以为你不在庄园。”

变化，他们经历的太多。

白金发的女人闭上睛，简简单单地说：“我不否认。其他不论，我不想看到老师的血再淌在大地之，每当看到月白晶里心似的鼓动，它同样会让我想到自己死去的孩们，和为了无稽的战争牺牲掉的同伴。”

金发女人笑起来问：“你在向我抱怨推给你的工作太多吗。”

拉米亚斯突然问，“你不走吗。”

金发的血族始祖回以明知故问的表。

“‘走’。”克鲁格重复这个字，“去哪里？”

“神代的人类几乎人人都会使用法，浩劫之后血法诞生，我们也一直在使用它，直到五百年前老师收回这份力量，我们了很多时间适应，到现在力量回归，反倒又要习惯一段时间了。”拉米亚斯说，“如果你有闲暇，就去帮卡莉娜引导她的力量吧，那是个好孩，如果能正确使用恶之血，至少未来可以自保。”

克鲁格告退后，拉米亚斯似有所，在夜中前往老师送给她的圃，路上有同胞向她致意，她一一回应，走向自己的私属——玻璃温室里灯火通明，她穿过门扉，一般的气扑面而来，即使外面天寒地冻，圃里永远都是洋溢着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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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还没有看到最后。”

克鲁格的回答很快，即使只这一句话，里面的涵义已有万千，拉米亚斯笑笑，不再追问。

来客已经在茶桌上就坐，在鲜簇拥中倒好酒，似乎就等拉米亚斯到来。

拉米亚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这就不用你费心了。”

山是万家灯火，就连寂寥的庄园也在夜晚燃光亮，更远的起伏山丘间到都是人类的痕迹，伊诺·特里斯维奇曾持把这片土地上所有的智慧生都称之为人类，是后来的血鬼先划分界限，评判孰优孰劣，一定要分个，直到现在、他们之中已经没有人再把自己当作人类的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