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3)

暂清醒，一把抓住他的腰，揭膏药一般用力往，可惜他不为所动，仿佛整个儿在了别人上。

看如渊三番两次不能得手，存雪丝毫不觉危机迫近，反而伏在他肩，嘻嘻笑：“向来只有你祸害我，我今天也要祸害你。你觉得恶心，想要我走，我偏不走，看你几时才能挣脱。”

听他这么颠倒是非黑白，如渊心中五味杂陈，却也不知能说些什么话，才能叫他放手，或者劝他不要动。

微微调整过姿势，如渊将后背贴在墙上，总算接到一凉气。但那微弱的寒凉，很快又被另一的鲜明受驱逐，他猛地睁开，往自己脸上了一掌。

“你是真的疯呀！连自己都打。”存雪叹。

我有多疯，你上就能知。如渊心想。

他一气，抬望着存雪，略显拘谨地问：“你……可知晓这是何？”

“什么？”存雪面疑惑，“你把话讲清楚些。”

“……”如渊无言地往上动了动，同时正直地看向他。

存雪挖坑自埋，给自己讨了苦吃，却还装作云淡风轻：“此我也有，要你来提醒？”

好罢，是不用提醒他。

如渊用力抹了把脸，又说：“我如今忍得辛苦，无法集中神，请你帮我听一听，那位仙君走了不曾？”

“你直接问他走没走不就好了？说这么多废话。”存雪嫌如渊太讲究那些繁文缛节，揪着他的领数落他。

“那他是走还是没走，你告诉我。”如渊破罐破摔，不再和他讲究礼貌。

存雪侧过仔细听了听，答：“他还没走哪！——你说这人，一读起书来就忘了日夜，一看就是在人间读书读多了，变成个书呆。要么我说凡人讨嫌，还不是因为他们病太多。”

“你且住嘴，不要多说。”如渊无法再忍，抬手捂住他的嘴，趁他不备，将他翻转过来，使得他面对木架，与那满架的藏书眉目传。

陡然面对书架，存雪颇有些不知所措，匆忙回看向如渊，中问着：“你要什么？”

该说他明知故问好呢，还是该笑他天真？

如渊叹气，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磨牙：“这是你自找的！”

“什么我自找的？”存雪一甩，空一张嘴，继续嘀嘀咕咕，“你又要变了是不是？我要怎么才能让你变回来？我要哭吗？我可以打你吗？”

“你……你，罢了。”如渊憋得辛苦，不想同他再废话，瞬时一手化回龙爪，堵住他的嘴，一手向摸索，抱了他的双。探探脑的东西一找到了目的地，自那狭小的隙间穿过，得存雪浑发抖，险些尖叫声。

如渊轻轻动弹两，见存雪慢慢放松，便知晓他已适应，于是松开龙爪，小声说：“你……自己扶好，我要再蹭一蹭。”

存雪“啊”了一声，忽然说：“那人走了，你放开我罢。”

“不行。”如渊憋得快要发疯，一听那仙君已经离开，更不肯将他放过，当真叫他扶着木架，自己来回蹭个不停。

在一番动作中，存雪到些许异样，却不知晓这究竟是何受。他小声哼了一阵，竟然突发奇想，回对如渊：“你蹭得我难受，还是来罢。”

如渊吓得一抖，抱住他的手也松开。存雪惊呼一声，连忙抓木架，才没有摔落在地。他以为如渊故意要他难堪，顿时怒气冲冲地抬首，却见如渊涨红了脸，结结问：“你当真、知是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