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兵部(2/2)

“很多。比如各地府兵若有吃空饷的,或者有不想值去偏远苦寒之地,第一个要打的便是陈阔。不过这次这事并不止于此。”

“资政殿大学士、阁掌印、兵尚书、一等忠勇伯”陈丘,衔很多,份很多,权力也很多。

“其二,军队选和考的权力皆在武选司,这次武选司员外郎被参,御史台明面上说的是徇私,但其中有没有涉及银钱往来,又涉及了多少,还都是未知数。”

许琛,表示明白。

许侯微笑看着许琛:“第一个问题,不是我能回答你的,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说清楚的。至于第二个问题,我给你一个引,我希望你可以自己想想。陈阔是陈丘的远房侄。”

“但是我没想到,此事前朝刚有动静,大皇就收到了消息,还那么冲动地去找了穆如风。”许侯又补了一句。

“……”许琛一时间不知什么反应。

许琛:“义父说的是,儿心中也并不惧怕。”

许琛曾在许候书房中看到过一本兵谱,看过之后他才知侯府众多人的名字都是兵名,他边的归平、凝冰都是盾的名字,素缨是枪,许候边常跟着的落华和华则都是利刃。而赤霄这个名字,他记得清清楚楚,赤霄是一把帝之剑。

许琛问:“那这次赤霄院手说受降仪式中的受贿,便是指向车驾司的一众官员?”

“不怕,这事我早就知,今上也酝酿了很久,过段时**就明白了。只是没想到今日最先发作的竟然是你们那个书房。

许侯接着说:“职方司是兵四司之一,主要负责巡防和战时的功过抚恤。现在无大战,他们也就各地巡防府兵事宜。”

许侯将信用火漆印封好,唤来落华,将信给他。落华接过信转便,没有丝毫停顿,想来这信是寄给公主的。

许琛:“那……负责巡防的主事收受贿赂?会是什么人给他行贿呢?”

“若他看不这是挑拨,那这几年的书算是白读了。若他知是挑拨还找穆如风对峙,那只能说他的太不稳了。无论是哪样都难堪大任。”,夏祯一边说一边摇,“如嫣,你再给朕生个儿吧,如今这几个孩,朕看着都不甚满意。”

“衍儿毕竟还是个孩,不要太苛责了。”皇后一边伺候着夏祯更衣,一边宽

许琛依旧是不明,等着许侯继续说。

皇后只温和地说:“您也知是挑拨,那又何苦怪孩呢?”

“不错,据我所知,赤霄院的密探比受降队伍早三天回城,却一直住没有发,直到今天昭文阁和御史台同时手,今上才一并发作。”许侯对许琛的这个反应很满意,笑容又多了些。

许琛:“自从上次的事之后,大殿一直没有对我们品墨斋什么。而且大殿不是冲动之人,这次突然发难,确实不像他的作风。”

许琛睁大了睛,不明白义父为何把此事说的如此轻巧。

许侯:“罢了罢了,此事本就跟你们这些孩无关。不要多想,大皇无非是觉得我侯府在此事之中会有获利,或许是觉得这事压就是我来的。等过段时间此事尘埃落定就好了,不用担心。”

“你放心,你义母就了两次面,酒席没到一半就跑了,再说了,谁敢真的给公主行贿?”许侯笑着摸了摸许琛的

慈元中一片温馨,而承庆此刻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待落华离开,许侯说:“兵负责各级武官选、招考和兵籍兵,你义母和我虽有权利,但在这些事上还是要给兵去办的,不然我们就是累死也不过来。”

许侯放了笔,轻轻墨迹,将信纸叠好放信封之中:“我和你义母只负责带兵,兵这些官员可不听我们的。”

“对啊义父,这事说了半天,跟大皇又有什么关系?”许琛骤然接收了如此庞大的信息,一时间竟忘记了最开始的源。

参兵职方司主事陈阔收受贿赂。”许侯坐在书桌前,一边写字一边回答许琛。

“这是不是……太巧合了些?”许琛小心地问。

这一年来,许琛渐渐了解了一些前朝之事,以帝之剑命名的赤霄院,是一个神秘的机构。外人很难知其构架,只知赤霄院只向皇上负责,只听皇上调,简单来说就是皇上的私人机构。

“还是不明白,义父讲清楚些吧。”许琛想了半晌,终究是没有搭上那条若有似无的线。

“朕十四岁的时候,可不会一听挑拨就跑去找人对峙。”夏祯这话说得十分讽刺。

“那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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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侯朗声大笑:“什么巧合?这就是约好了。今上要动兵了。”

许侯微微:“确实太复杂了些。陈阔这个主事只是个引,许多人都是通过他给陈丘送钱。这事陈阔的并不隐蔽,就连我都知,所以一旦陈阔被查,那些银钱向最后到底会不会指向陈丘,要看陈丘够不够聪明了,这是其一。”

“义父义母治,怎么还会有这事发生?”许琛问

许琛有些吃惊,光是昭文阁和御史台就已经很严重了,这次竟然连赤霄院都上了折

皇后轻推了一把夏祯,说:“说衍儿呢,怎么又说到臣妾上了?臣妾如今年岁大了,想要再得并不容易,皇上饶了臣妾吧。”

这一夜,夏祯宿在了皇后中,今日书房之事夏祯自然知晓,他虽未多说,但眉间一闪而过的厌烦之却被皇后捕捉到了。

“若陈阔真的有受贿行为,自然该查该办,虽然是亲戚,掌印也不能徇私,理应由吏调查审理。”许琛自然知陈丘此人,但却依旧没有想清楚这其中的关联。

二人在书房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吃空饷?那岂不是在贪用百姓们的赋税?为什么还不止于此?”许琛一两个问题。

许侯:“不错,确实如此,但是这一次牵扯来的更多。昭文阁参了一个职方司主事陈阔,御史台参了一个武选司员外郎,最关键的是,赤霄院也上了折,据说这一次兵派去北疆参加受降仪式的官员,从上到全都不净。所以陛震怒,要求吏彻查。”

许琛表示明白。

“知崔一昂吧?容贵妃的兄,大皇的舅舅。他的续弦妻是陈丘的庶女。”许侯这一句话透了所有关节,许琛此时如醍醐般明白了今日之事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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