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shen世(2/2)

“阿爸，我阿妈呢？”

说到此，夏祎叹了气：“脱斡一边帮我解毒，一边派人去给羽军传信。因为我失踪，羽军当时都急疯了，接到消息就立刻派人到克烈来接我，但是他们比札达兰慢了一步。札达兰被羽军击退之后并不甘心，偷偷回到战地去找，结果在我藏的地方看到了一些痕迹，他们顺着痕迹一路追踪找到了克烈。脱斡跟扎鲁说他没有见过我，但扎鲁不信，是要搜营帐，我当时本无法挪动，就在我觉得无路可退的时候，却听到帐外有人传信说看到了一个受伤的女往草原跑去，然后扎鲁便带人离开了。”

“阿爸之前过错事，中原人可能不会原谅阿爸。”

“我……我什么都不记得……”许琛低声说。

“什么叫赎罪？”

“伏草？那是什么？”许琛问。

夏祎说到这里有些哽咽，许侯便接过话：“那是脱斡的妻。她用自己引开了札达兰的追兵，而后羽军终于赶到。等札达兰发现逃跑的不是你义母的时候，羽军已经把你义母接走了，临走的时候，你义母跟脱斡承诺，仲渊必定要护克烈周全。并且把她从小在上的项链送给了脱斡刚生的孩。”

夏祎顿了顿，继续说：“札达兰自不量力罢了，我三千骁骑卫就算疲累不堪，打他们也是绰绰有余。但是扎鲁此人是个小人，他用了伏草。”

夏祎了：“我醒来看到克烈的族，当时就气疯了。若没有他们的伏草，骁骑卫早就横扫了札达兰。克烈一直与世无争，草原八中七联合，唯有克烈圈地不，我本以为他们是心存善意，没想到一手就是狠手。但是克烈的族却告诉我，扎鲁抢走了他刚生的儿，他不得已才给了伏草。不过他在伏草中加了一味香料，克烈族的狗可以寻味而至，所以他才能及时救我。族脱斡就跪在地上求我原谅，说他愿意用举族之力帮我解毒。”

“阿爸，我为什么要学中原的文字？”

许琛缓步走到墓碑前，跪，磕，伏在地上肩膀颤抖。

那时的他，从密隙中看到了父亲首异，痛哭涕地喊着“阿爸”。

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那个人是他的父亲，年幼的他举着小刀站在父亲边喊着“我不走！”

说完这句话，夏祎退后了一步，静静地对着许琛，许侯则转背对他俩。

……

还有更小的时候，肆无忌惮地在草原上奔跑，一众族人跟在他的后喊着“世”。

许琛攥着那把匕首，缓缓地跪在了夏祎面前：“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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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草，是克烈族独有的一药草，对人无害却能让战失去战力。给战伏草，相当于给人吃了蒙汗药。”许侯解释。

“那是你的阿爸阿妈，去见见他们吧。”许侯拍了拍许琛的肩膀。

“阿妈为什么在天上？”

“阿爸！你快看！那是什么？”

骑卫跟着我途奔袭已是疲累不堪，副将带着大批羽军还需要半日行程才能赶到。札达兰以逸待劳，准备生擒我骁骑卫。”

“终于还是来了……桑昆，快跑。”

“来人！把世带走！”

“阿爸，那你会跟我去中原吗？”

“中原是个好地方，那里有特别特别好的人，你学好中原文字才能去跟他们呀。”

许琛看着公主，又看着那项链，吃惊地说不话来。

夏祎：“当时骁骑卫的战碰到了伏草，一个个得本站不起来，就更别说上场打仗了。不过骁骑卫毕竟经百战，虽然途奔袭都是轻装上阵，但是该带的东西全都带着。我们当时战已经不行，只好弃隐蔽。放了几匹和几个假人引，将他们的探路军全斩杀，征用了他们的。我和几个亲卫骑着抢来的，将他们的大队引埋伏圈之中，结果一不小心被伤了。那箭上带毒，我中箭没多久就昏了过去，在失去意识之前我把自己藏在了一个洼地。”

许琛伏在公主的怀中泪满面，随着公主的讲述，缠绕着他的梦境逐渐清晰。

夏祎扶起许琛，解许琛腰间的那把匕首，将匕首放在许琛手中，缓缓地说：“桑昆，往事你都知了。你阿妈为了救我而死，我又没能护住你阿爸，他们都因我而死，因仲渊而死。你随时可以找我报仇，那是我欠你的。”

夏祎也上前：“脱斡，我找到桑昆了，我把他带回来了。”

三千骁骑卫，英中的英，战到只剩百人，那一定是难以想象的惨烈。

“不！阿爸！！！”

虽然夏祎讲述的时候没有丝毫绪起伏，平静地就像讲述别人的故事，但许琛还是听了这故事中的凶险。

一一滴，记忆回。

“没什么……”

夏祎了：“在骁骑卫还剩两三百人的时候，羽军的大队到了。”

“不过我那会儿什么都不知，等我醒来的时候不是在羽军营帐之中，而是在克烈族。”

夏祎了：“对，你就是克烈的世，你的本名应该叫桑昆。”

“是啊，阿爸歉了。”

夏祎把许琛搂在了怀里，继续说：“脱斡帮我解毒解了大半，而后我回到驻地一直在养伤，后来皇后娘娘请了药仙谷的当家人亲自前来帮我毒。等我彻底康复了，他们才告诉我后来的事。扎鲁追上了你的母亲，发现被骗，一刀砍死了她，你的母亲是替我去死的。我的副将知这个消息后怕札达兰反扑克烈，于是带着一队羽军驻扎在克烈，这一待就是三年。后来我们把扎鲁打回到他老巢，我的副将才回来述职。结果扎鲁这个贱人，趁着我副将回来述职的空档，突袭克烈，副将收到消息立刻调转回去支援脱斡，我也亲自带兵赶去克烈，结果还是晚了。到达克烈的时候，脱斡已经首异，而我的副将也重伤，虽然克烈全族医术了得但也最终没能救回他们。我们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你，而剩的克烈族人无依无靠，又时刻担心札达兰的侵扰，便举族迁到现在这个地方，成为草原医。”

“阿妈为了赎罪，去了天上。”

“你阿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克烈？不是他们给了札达兰伏草吗？怎么又救了您？”许琛问。

夏祎暗红的披风被草原的风得扬起，像一抹血飘在墓碑旁。

“不！我不走！”

“可是阿爸不是说，错事只要诚心悔改歉，就可以了吗？”

许琛追问：“后来呢？援军有没有及时赶到？”

夏祎默默地拍着许琛的后背，待许琛稍平复了些，夏祎拉着许琛起。走不过百步，许琛便看到了两个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