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与克利法的过去(3/3)

人类。

在等待会见克利法之前，他被一个人留在活动室里。他乖乖地坐在那里，瞪大睛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目光中有跃跃试的探索，又有一些害怕与茫然的不安。

克鲁族们在房里观察着弗洛。他们实在是腻了，无数的者被带来，然后被无地拒绝。现在，弗洛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而弗洛，还不知他上凝聚着如此之多的目光。他的注意力被桌面上的一个小摆件引了。

那是个理撞球，一小排珠被线垂挂来，如果拿起最边上那个珠，让他自由落撞击边上的珠，反倒是另一最边上的那个珠就弹起。能量在这几个珠之间相互传导，两边的珠就不停地你来我往，弹起与落。

弗洛玩得不亦乐乎，一开始只是试探地戳了戳那些珠，后来很快明白了玩法，便有成竹地开始了自己的试验。要是不小心被落的珠夹了一，就委屈地一痛，然后笨拙地自己给自己。

那小小的疼痛与沮丧很快消散。他严肃地盯着两边摆动着的珠看，目光来回转动，在发现这两个珠居然可以一直摆动去的时候，他不禁了好奇的样，撑着，有些苦恼地思索起其中的原理。

过了会，那珠的摆动慢慢缓慢来，弗洛有些失落地戳了戳珠。他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和好笑，于是不由得了一甜甜的、乐不可支的笑。

他的睛弯起，柔而惹人喜，像是故意撒一样。他脸颊上的也堆了一些，让这个本来就白的小家伙，整个人看起来都声气的。

之后，他忽然意识到这里没有会指正他的行为的培育员，于是骤然收起这样的笑容，气呼呼地戳了戳那个摆珠，像是觉得这东西让自己丢了脸。

等待的时间久了，弗洛就觉得无聊了。然而乖巧的者依旧没有走，他只是把也放到椅上——在走这个活动室的时候，他就已经脱了鞋——抱着膝盖，磕在手臂上，乎乎地歪着，静静地看着那个理摆珠来回摆动。

如果停了，他就不厌其烦地伸手，献自己的助力。

……年轻的者。温柔、礼貌、乖巧、聪明、有耐心。甚至有那么一些傻傻的执拗与孩气。

围观的培育员们，恨不得将自己全的意献给这样的弗洛。

随后，这样的弗洛走到了克利法的面前。

他当然会收获克利法的。

谁能不这样的弗洛呢？

即便克利法在最开始有些讨厌弗洛的突然现，但是，弗洛的无害与温柔终究让他放松了警惕。最后，他的世界便向弗洛敞开大门，就连他那吝啬的意，都倾尽全，尽皆献给了弗洛。

谁能拒绝这样的弗洛呢？

哪怕一开始能对弗洛狠心，可是真正面对弗洛的、委屈的黑眸，面对他蔫的表和不再红的双，面对他苍白的面颊与耷拉的呆……

就连拒绝他，都是一过错。

无怪乎克利法在与弗洛的相过程中，底线越退越后，最终，连底线这东西都消失了。弗洛说什么他都同意，想要什么他都说好。他像是昏了，以往在育者面前的冷酷形象全崩塌，那些冷淡的、漫不经心的傲也全消失，完全成了个小，生怕心上人有些许的失落与不兴。

就连他的培育员也慨他的变化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