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18+】童話源頭1(2/2)

她以為，她的人生就這樣了，就這樣骯髒、淒慘的度過，直到那天，那個男孩闖進了她的世界……

「……睡覺吧。」縱使心裡已經漸漸有了些改變，殷梓晞表面上卻沒什麼表示，只是了氣，闔上眸休息。

「說來聽聽吧。」

沒有繼續輾轉到其他孤兒院，她漫無目的的浪了一年，期間小小年紀的她，學到了很多在這個世界、這個社會該了解的。

殷梓晞靜靜受著他的體溫、聽著他的心，闔上了眸原本要休息了，然而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閃過了今天驚險的場面，讓她突然睜開了眸，神不由得黯了黯。

他的小晞，生生世世都只能是他的……

別這樣說，別說得好像那對他而言最可怕的事，真的會發生在他們上。

好吧，這幾個月她是真的很認真考慮了，栔魂說得對，她本不必這樣冒著生命危險一直要賺錢的，他確實可以養活她，現在他又辦了個亡天門，她待在那當個教頭訓練小孩們也算是有點貢獻，現在這種自由承接任務的風險工作，也是時候該停來了。

然而她卻不知，此刻的停留，會讓她之後萬般後悔……

想到未來的種種可能，心裡的那份迫切更加的明顯了。她現在恨不得長一對翅膀，立刻飛回他的邊。

他是個白痴的人，當她嫌他扯後時，他只會傻笑著，說她氣惱的模樣也很可愛。

之前的她，常常被惡夢糾纏，說她是帶來災難的女，夢中每個人都要置她於死地。

那年，那個男孩憨傻的把石頭送給女孩時，髒兮兮的小臉卻掛著一抹陽般的笑顏，一點一點的化了她冰封的心，照耀了她悲觀的世界。

一抹俏麗的影俐落解決了人馬大的目標，將地上擋路的死屍踢到了一旁，這才從袋中一條絲巾，悠悠哉哉的拭自己的纖纖玉手，緩緩走了暗巷，往不遠處的酒吧走去。

「數量沒錯，合作愉快。」確定是當初約定好的價錢過後，她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著箱站了起來，那速度如此之快，可說是歸心似箭。

「不好。」栔魂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她的要求，沒給她繼續說去的機會便：「如果妳不見了，我會翻遍全世界、找遍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妳。找不到今生的妳，也會找到來世的妳，要妳想起我，要妳……再一次的愛上我。」

看著那份毫不隱藏的溫柔和溺愛，殷梓晞心裡猛的一揪，了氣才鼓足了勇氣，輕聲：「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哪天我突然不見了，一直沒有回來……那就別找我了。」因為那時我說不定，已經不在了……

他，是她最愛的人，所以她才會把他那年第一個送她的禮——一個帶著一點點紫晶的石頭，當作稀世珍寶、當作護符，一直在上，從不離。

如此想著，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來到了酒吧過後快速的收斂了神，走進指定的簡陋包廂中。

他是個奇特的人，當她拿刀架在他的脖上搶時，他居然只是看著她的睛，告訴她她的碧眸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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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天晚上擁著她、給她溫，讓她能安心眠的正是他……

殷梓晞接過了箱，看著裡頭白的鈔票，自顧自的開始點起了鈔。

她本來就很少離開這麼久的，和栔魂許久未見，她心底的那份想念好似都要把她淹沒了一樣。

在那一刻，殷梓晞覺得自己心裡某處最柔軟的地方，被緊緊的揪住了，有一種過往從未浮現的覺，正逐漸在她心裡萌芽。

＊

差點被賣掉、被侵犯的恐懼；被圍毆時的疼痛；第一次殺害別人的恐慌與……興奮。

栔魂替她穿上了衣服、乾了頭髮，一手拽著她的衣角——十年了，他還是喜歡孩氣的拉著她的衣服，跟在她的後，「晚上……一起睡？」

他是個奇怪的人，當她放棄打劫他的時候，他反而一直顛顛的跟著她走。

六個月後，大陸西岸之荒蕪沙漠邊。

他是個溫的人，在她窮途末路的時候，拉著她的手……把她撿回去。

從那時，她便覺得她一次次逃過死亡並不是幸運，而是她本就是個禍害，會帶給別人災難、害死對她好的人們。

栔魂心裡一緊，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過卻還是收緊了手臂，將腦袋埋進她的頸窩，悶悶的回：「別這樣……」

「殷小，這是說好的酬勞，請清點。」一個面上帶有刀疤的男恭恭敬敬的將一只箱遞給了她。

「哦？」要多少都行？殷梓晞饒有興趣的挑起了眉頭。任她開價的任務可不多呢，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委託，有這麼的價值呢？

栔魂心滿意足的從她的後環抱著懷裡的人兒，小心翼翼的避開她的傷，一動也不動的呈一種保護的姿勢擁著她。

或許，她以後接的工作，可以不要都只是危險的暗殺？

2020/02/06幽藍

幾天後，那對夫妻去辦理收養手續時，了車禍，雙雙去世……

「嗯？」栔魂低了頭，看著她翡翠一般的眸，低頭輕吻了她的額頭，神裡充滿了彷彿能溺死人的溫柔寵溺，「怎麼了？」

不過……荒蕪沙漠這附近還真的是一點訊號也沒有，完全沒辦法傳遞訊息，所以她想和栔魂報個平安都沒辦法。

＊

有他在，她就突然有種希望，希望自己活得長久一點，能有更多更多的時間和他相處。

印象中她和栔魂最後一次聯絡已經是半個月前了，聽說他不知又在腦什麼，創了個叫作「亡天門」的組織，要她快快回去幫忙鍛鍊那些小孩們，之後就別工作，好好當個老闆娘就是了。

或許，她能因為他，找到每一天睜開雙的動力。應該說，他、就是她繼續活去的動力……

「殷小請留步。」刀疤男見她就要離開，連忙開叫住了她。迎上她困惑又警惕的目光，又擺了擺手，有些難為的：「我們沒有惡意，只是還有一件事想請殷小幫忙……價、價錢的事好說，要多少都行？」

殷梓晞看著那十年如一日、如一轍的可憐表，忍不住笑了來，主動獻上了一枚香吻，伸手抱住了他，「嗯，一起。」

拿了這次的酬勞就停手吧。

「小晞……」

對於栔魂那恨不得將自己綁在家裡禁止門的憤恨表，殷梓晞只要一想到，就會忍不住笑起來，心馬上就好了許多。

那對夫妻帶她門走走晃晃時，孤兒院卻不知為何發生了火災，在一個午睡的時間，突如其來的大火將整個孤兒院給吞沒了，逃過死劫的沒幾個……

「晚安。」栔魂抱著她，雖然了晚安，卻依舊睜著眸，貪戀的看著她因疲憊逐漸熟睡的側顏，湊上去輕輕吻了她的面頰。

這次這個任務在荒蕪沙漠邊的貧民窟，應該是幫派之間的鬥爭。不過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殷梓晞都不在乎，反正對方給了錢，她就辦事，就這麼簡單而已。

本來小晞受傷的話，他都會強迫自己不要和她睡的，免得自己神經的，一個不小心到了她的傷。然而今天，他卻有種莫名的害怕，害怕小晞就這麼離開了，他覺得他要抱著她睡，才能真正的安心。

是他，給了她名字，和存在的意義……

每天醒來，她都不太能確定自己是否還活著，夢境太過真實，現實卻是如此虛幻，她只能透過去受疼痛、受死亡的恐懼，才能確定自己還活著。

她微微抓緊了腰間的手，猶豫了，還是仰起了腦袋，看著他的顎，開：「魂……」

「唔……我認真的。」殷梓晞微微瞇起了眸，一手輕了他柔軟的髮絲，在心裡嘆了氣，「魂，答應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