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ma车play那位被cao服的冷ying东gong(5/5)

他蹲的太久,此时都在打颤,哑着嗓向她求饶。

这一路正好走到岳州与京城相的近郊,一路上不少石,大大小小的让车颠簸得厉害,每一回都让他猝不及防地猛地往坐去,将这吃得彻彻底底,几乎连那卵都要去几分,只稍是一两也就罢了,这一段路他却遭了上百这罪,每回这人都能直直将那鹅大的到他肚里,此时他都已经觉小腹隐隐作痛,他甚至已经预料到明早醒来那阵难忍的酸痛。

徐笙垂往他间看了看,沾着他自个儿确实可怜地痉挛着,照平常,以太能得个三四回才能让他哆嗦些,这会儿她一回都没完就把人整成这样,虽然是,但这不憋到死都不说话的人都开求饶了,她也怕他再踮着会,便大发慈悲的不同他讨价还价了。

她将人放,让他坐在间,直起腰将他两条盘在腰侧,最后重新捧着他的站了起来。

这姿势让她的儿重新到了男人难以忍受的,直得淤痛,让男人禁不住的呜咽起来。

的储君被了哭腔,除了刺激她都想不第二个词。

一转将人放到她刚才坐着的地方,将人折成朝天的姿势,被压得疼的男人缠不住她的腰,两条便就此往两边岔开,在空中无安放,随着她衔接得毫无隙的动作无助地一晃一晃,像他前两团布满了牙印以及嘬来的红一般,随着车动和侵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像两个雪团一样,

疼不疼?腰疼不疼?”

她话里着笑,也不知抱着什么心思,突然从他前抬起这般问

“疼…啊…哦…轻些…”

纵然再羞耻,他也不敢再不回她的话惹她,哑着嗓抱着让她一往自己里送,已经得不成样的发冠摇摇坠的晃悠着。

男人尾通红泛着意,吻得通红的嘴微张着不停着,落的几缕发贴在男人面上,着那满是红痕的锁骨膛,还有两颗得不正常的,那一个时辰前还严肃冷傲的储君早已不见了踪影,如今俨然不过一个被妻主调教服帖的小爷们儿,就算心里不乐意,此时此刻也不得不屈服在她的威之,他再气,也不过这人恐怖的

“还敢不敢在我跟前摆臭架了?”

“呜…不敢了…”

“以后听不听我话了?”

“听…都听…”

徐笙这会儿才满意的勾起嘴角。

次还敢不敢再犯不清楚,反正经过这回,他就算再作死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承不承受得住。

·

·

终于重新踏上了京城的土地,徐笙神清气车,的伸了个懒腰,回见男人掀开帘,慢吞吞地抬起来,她才良心发现地赶过去把人扶住。

衣衫有些凌,发冠也不如刚开始那么一丝不苟,但到底还有着储君的威严。

直到太殿看到自家暗卫红着耳偷瞄自己,他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一个多严重的问题。

他抬手摁住她的肩,抖着声音:“你让他们听见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