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碎尸(3/3)

手指？不对。腋窝？不对。**？不对……

宁悬的镊落在纹路中的红痕迹中，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

这……分明是涂上了艳红的双！

宁悬的脸僵**起来。

是意外么？宁悬第一时间排除了这个可能，这块组织位于后，非外力作用不可能将这块组织如此平整地放置其中。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会这样的事？将人嘴放在嘴里？

这个问题也许要很久以后才能得解答，相比之，现在宁悬所面临的问题要棘手得多。

16袋的碎尸，包括未分拣的禽类，总重只有100斤不到，乐观估计，他们最多只能找回三个受害者尸中1/3的分，这对尸源、死因的确认都会造成大的影响。

由于工作量大，曹禺调了8个有经验的侦查员协助清分尸，他本人近些年和宁悬混久了，法医学也有所涉猎，所以也呆在人群里一起工作。

宁悬特地将人骨骼和肌肌理的图谱幻灯片放在墙面上，方便比对。

塑料袋齐齐拆开，气味就更了。

甘景怡小姑娘闻到这个烈上脑的气味几乎要背过气去，还是被宋非对准脑门狠敲了一记才算缓过神来。

“天呐，这是炖屎么。”甘景怡发梦呓般的低语。

宋非恨铁不成钢：“能不能息！愣着什么？活！”

甘景怡也不敢捂被敲红的脑门，畏畏缩缩地跟在她师父后去帮忙分拣尸块去了。

宁悬上罩，试图努力集中神。

曹禺调来的技术刑警都对法医学有一定了解，不需要他太过关注，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对这些挑拣来的尸块初步的分类，由于受害者的数目不定，这项工作挑战大。

时间在张的工作中走得飞快，当附近小学的早声传实验室，宁悬才完成了初步的分拣。

初步的检查结果很不乐观，尸分解极碎，切平整，大小相近，还有分打成了糜和混合在一起，难以区分。

更糟糕的是，除了手骨，指骨，他们没有发现任何有参考价值的骨骼。

宁悬将尸块分类排好，闭上了酸胀的太。

一晚上观察肌纤维的细走向，并行分类拼图，着实让他的双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曹禺靠坐在椅上，摸了摸袋，想支烟来醒醒神。

“有什么线索么？”

宁悬：“据I型纤维构成比例和指骨骨质，初步判断，三名受害者应该都是成年人，年龄在23到28岁之间，男受害者的应该在172cm-179cm之间，一名女受害者在158cm-165cm之间。”

宁悬叹了气：“不过通过掌骨指骨确认的方法准确率有限，况且，我们得到的手骨暂时还无法确认究竟来源于哪个受害者，准确率会更低，数据只能初步参考。”

曹禺没有摸到烟，突然想到昨天上午自己那个6岁的儿刚收缴了自己所有的“作案工”。

他了鼻：“切割的工有办法确认么？”

“目前找到的肌组织大小规格基本一致，宽都在8cm左右，应该是凶手先行剔肌组织，分放机行切割，分则放了搅拌机里，和一起理后再行的抛尸。但机型号和搅拌机的型号目前无法断定，要看宋科的检查结果。”

曹禺眉锁，烟瘾上又得不到纾解，此刻他心焦虑难以平复。他的手指轻轻着桌面，‘抖烟灰’一般的动作。

“究竟什么人，会想要将和人打在一起？”

将肌组织从骨架上剔除这本就是一件繁重的工作，他都将肌剔来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还要放在机里搅拌？都已经到了这一步，直接倒在里不是更方便么？为什么又要打包好再扔呢？

“老曹。”

？

“我有不祥的预。”

宁悬住隐隐作痛的额。

他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