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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解他就好了。”沉西微笑，“我猜你现在应该需要他的，但是需要他的人很多，他顾不上你的话，你不要太着急。”

像邱年这样的，估计要把麻绳绑到手上才能扳正。

他现在又开始“痛恨”井程了。

他卧室在楼，洗漱间隙总能听见电视里那些暧昧的声响，邱年似乎是故意的，把那仅有的几个片段重复播放了一遍又一遍，似乎在引起谁的注意。

“我脸上粘东西了么？”

邱年手里握着遥控，勾起笑了。

“个月我就成年了，十八岁。”邱年见他换了衬衫来，提了声音提醒。

“那他要什么时候才会顾着我？”邱年任。

客厅里很暗，灯光只照亮了沙发一角。电视机里原本放着沉西给他找的某个搞笑综艺，现在被他调成了1997年的《洛丽塔》。

“我在这儿等你回来，是想让你帮我换药。”他眯起睛，朝井程笑了笑，表示友好，“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你可别多想。”

井程叹了气，了山，“你想我怎么理你？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bsp; 井家家规复杂，对于上桌吃饭的规矩更是严格，没有敢把手肘拿到桌上来的。

井程似乎被他噎了一，邱年看见他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现了些许怔愣，于是变本加厉地倚靠在侧的抱枕上，让自己的腰显最漂亮的幅度。

“他……不忙的时候就顾你了。”

“战争给很多人带来了心理创伤，战后PTSD很普遍，每周都有各各样的病人来就诊。”沉西顿了顿，声音变得格外温柔，“可心理医生也有承受极限啊，得不到充足的休息，也会问题。”

邱年笑痛了的肚，弯腰去拎茶几底的药箱，哐当一声放在桌上，再打开盖开关，扳起自己的右。

她想着想着就笑了，清脆悦耳的响了两声，把邱年给笑愣了。

排骨虽烂，但香气都被炖到了汤里，比起红烧排骨来说，味实在寡淡，没什么好吃的。

她和井程串好供了，朝九晚五，和心理科的其他医生作息一样。

“喔。”邱年表示知了，转又问，“心理医生平时不忙么？”

邱年不太想承认他“需要”井程，只是有一“在乎”而已。他皱了皱鼻，往嘴里了块儿碗里的排骨。

他越笑越想笑，差把井程笑黑脸了。

沉西“啊”了一声，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走神了。那个，你问我哥？他呀，他平时不这么晚回。”

井程望向屏幕的时候，里面正播着男女主角翻云覆雨的桥段。他走上前去，挡在电视前，中没有任何波动。

他觉得现在这气氛，实在不适合说那些氓话。

老旧的画面好似蒙了一层灰，却诉说着最为烈的 彩。

“你不是还未成年？”

“往旁边让让，井医生。你挡住画面了。”

“喔。”邱年吭声，忍着不喜，往碗里夹了几片绿叶菜。

邱年回想起他这两天对井程“使唤”的，也没觉得有多特别。他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病号，而对方是救死扶伤的医生罢了。要是除去这层份再这么，估计井程理都不会理他。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到井程说如此不符合他气质的话，怎么想怎么觉得有趣。

井程踏着月光门的时候，邱年正在客厅沙发上等他。

“没有，我没想让你祝我生日快乐。”邱年边笑边解释，“我就是说一声，想让你知我……哎呀算了，当我没说过。”

这样他就不用再担心自己上的睡衣，某天会穿在别人上了。

她说井程不忙的时候就会顾他了，可他却想让井程时时刻刻都顾着他。最好拿起手机的时候能想起他，环顾窗外的时候能想起他，班回家的时候也能想起他。

井程眉间皱了皱，思量了片刻，还是从电视前离开了。

沉西摇摇，说：“忙的。”

“不过我哥顾不上你也是暂时的，因为我觉得他对你不一般。”沉西继续笑，“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被哪个Omega这么使唤过，而且还心甘愿的。”

拿上来就要挨敲，沉重的竹筷“啪”的一声打到手背上，当场就能让人双飙泪。

井程又皱了皱眉，奇怪地盯了他一，走去厨房取阿姨走前温着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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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年有挫败，却仍旧耐心地等他端着瓷盘从厨房里来，然后伸着脖喊：“井程，你怎么不理我啊？”

沉西一愣，可能是因为没见过脸儿这么厚的Omega，差又摔了筷。

扑哧一声，邱年忍不住笑了起来。

邱年思考了片刻，懂事地。

“谁规定未成年就不能看电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