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秘密(2/3)

整理心后转往不远的书房走去，青赐等在里面，香炉已经没了温度，桌上的茶杯里也只剩些茶叶渣，大抵是有段时间没添过茶了。

而有能力到这件事的是鲛人王。

可真正等到了却觉得有些不真实。

尹洵把东西收起来，短短几秒脑里闪过许多念。

且不论祭司对白茗的恨意有没有受鲛人王的启发，他本的行为，甚至是事的后续发展都很值得玩味。放在其他族占星求卦就是图个吉利，但在鲛人族不同，占星意味着预知事的结局，对久病之人来说几乎相当于提前宣判。然而占星说到底只是预断，鲛人们对此信不疑没错，但他们的想法应该是“不论什么都无法改变结局”，而不是“我要不择手段达成这结局”。

“她已经死了。”

违抗天意会招来劫数，而劫数可否安稳度过得看渡劫之人了什么。苏赤搞了那么多事也还活蹦，除了被妖族抓住限制行动也没有其他影响，可见大多劫数虽然会凶险但绝不是死局。白茗扰灵川亦是有违天意，有九成可能会给白茗带来天劫。

“她起了杀心，灵锁容不得她，”尹洵又走近了些，把袖里的东西放在桌上，“这是段云樨留的，你要憋的慌就把它烧掉，以后闲来找个地方扬了。”

说实在的，尹洵也很好奇青赐要如何面对这个结果，更不知他此刻会怀着怎样的心。他看见青赐侧过，对着虚空个半哭半笑的表:“……我绝不会放过她。”

“不必，死而已……”男人挤个苦笑，自嘲一样摇摇，虽然还红着睛，但表已经同平时一样毫无温度，“还有什么？”

但思来想去，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对方抬看他，却像是不知怎么开。

“我不是不怀疑他，但判断一个的好坏是不能看心的，”尹洵也明白，青赐对他来说是恩人，在一段时间也充当了辈的角，即便，他们始终有隔阂，

虽说病本与他无关，但他却主动向祭司透了白茗病重的消息，甚至连占星一事也是由他提的。

“苏赤搅来了。”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不相信鲛人王，所以我不能保证他没事，”尹洵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想，还是不需要说这层，“不过你要是信他，我姑且说一句他不会有事。”

青赐没有看那簪一样的东西，只抬看着尹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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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还说过一件事，玄兔会问题。”

“你确定大哥不会有事？”

“那你记不记得，你说事若与我预测不大，便同意我更一步，”目光并未躲闪，看来心惊胆战，“希望你不要言。”

“你……”说实话青赐对尹洵总留有一丝惧意，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

自己熟得很，心中不安更盛，但那是叶复礼，也不至失了分寸。

光是这样无可厚非，甚至还算得上是很好的平衡了“鲛人王”和“兄”两个份。

久的沉默后青赐的声音中带上丝不可置信，说不准那里面有没有怒火，但尹洵觉得是有的。他没看青赐，所以那怒气就如同他久以来的执念一般，声势浩大、满腔仇苦，最后却只能一撞空气里:“你说什么？”

青赐脸剧变，缩袖的手微微颤抖，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就算病膏肓，只要价钱到位也不该无人医治，除非是有人推波助澜，否则仅因占星结果是必死无疑就到这般田地是不合理的。

“祭司认了。”

“在人族，这叫挫骨扬灰。”

“我记得。”青赐动作一顿，抬看他的睛。

鲛人王绝不是如他表面一样无害的老，白茗预灵川会影响整个神司，这件事他不可能不知，其中也定然比青赐要知得多。

应在她上应是那场莫名其妙的大病。

青赐给自己倒满一杯冷茶。

青赐并没有定决心，隐瞒这些自己行事必然会费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