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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川静静听着，渐渐忘记思考听到的容，只看得到先生红的一张一合。

但并不是什么要的问题。

“想要标记。”曲川小声说，像有委屈，“被您……“

“右边要吗？”

他为自己的狡猾到可耻，嘴却在这个时候被吻住。

“……然而，就算这么也无法消除沉淀在肤底层的暗。正如沉淀在清澈底的污，由俯视，格外分明，清晰异常……”

肖行恶劣的问。

甚至还能准确的记住先生踝关节的形状，并且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亲吻它。

另一边只剩一圈的也得不得了，轻轻一摸就要发抖，哆哆嗦嗦哭得更凶。

肖行没有回答，只是又一次了老师的，他不想刻意禁，他已经忍耐了足够。

从前被温棋圈养时，曾经有很一段被睡眠剥夺的经历，那时被安装上一个电击仪，只要他停止移动就会产生电，让他连续很时间都得不到完整的睡眠。似乎从那之后，他的脑就开始混起来，对发生过的事只能记住一些破碎片段，很难将它们串联起来。

这是习惯的，痼疾难消。

中午光太炙，曲川翻了个，这段时间他了，肚变得乎乎的。

明明一边已经没有了，但被先生的手指住搓，还是会舒服得发抖。

肖行读到一半，停来，合上书页，伸手把玩曲川的耳垂。

……

沉沉缓缓的声音从漂亮的嘴里。

先生沉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楼吃饭。”

肖行乐于满足他一切愿望。

曲川不敢轻言说，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对他细弱的灵魂来说太过沉重。但如果悄悄寄托在先生上，说不定就能轻松一些。

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

真好……

“要我给你读个故事吗？“

他垫着一张小毯，是先生买给他的，净净，仔细闻一闻还有烘烘的味。

曲川趴在窗底晒太。

“这么红？在想什么？”

比换戒指更加庄严彻痛。

老师最近正朝着自己所希望的方向步，开始学会在调教或是事中表达自己的需求。

“老师想不想带环，写了我名字的？”

肖行纵容这样小狗般的示好，踩着他的脸颊轻声问。

他的不很好，每天需要许多睡眠时间。

午后太正好，曲川蜷在先生脚边睡了个午觉，直到太渐沉才睁开睛。

但他不会说谎，诚实而害羞的回答：　“想、想昨天晚上……”

曲川抱住肖行的腰，轻轻挪动着与他视线平齐。

肖行知他怕。

“怎么了？”

曲川蹭过去，悄悄亲他的脚踝。

曲川望着他，很小心的开问：“……另一边会坏掉吗？”

他怕这样。

分属于人类的和反应。

肖行了他左边，浅茶的粒被唾滋过后变得粉粉，沾着亮晶晶的光。比起右的瘪枯萎，就像一朵将要绽开的蔷薇苞。

肖行俯，去他被拉扯玩了的小尖。

记忆中某本尘封的书上写过这样一句话——

“想被先生吗，老师的小？”

肖行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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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跟温棋不一样，虽然也会让他痛，但也会好好保护他。

夕落到肖行脸上，像烈火烧的一圣光。

肖行笑着去老师的，尖划过残缺的疤痕。

虽然得到了夸奖，可曲川却更害羞了。

“不会坏的，只有一痛。之后老师上就会留我的标记，而且……一定会变得更，更好看。”

肖行轻轻笑，他甚至都开始计划，烙印之后要怎样护理才会在老师上留最漂亮的疤。

肖行又问。

“请您标记我……”

曲川陷在棉被里直发抖，慌摸索着抓住了先生的手指。

肖行恶劣的挠他手心，嘴住粉的肤，用牙齿轻轻啃咬。

肖行当然懂他。

他幻想着通红的铁块吻上老师白肤，火焦灼的疼痛之后，那就会留属于自己的印痕，老师或许会哭，会叫喊，却一定不会拒绝他。

曲川舒服得哭哭啼啼，他贴着先生的耳朵，诚实的说：“要的，主人，请您一它。”

曲川仰着，小声，前面哒哒着，起来戳在他的腹肌上。

曲川垂着睛，羞涩的小声说。

每当曲川到迷惑时，就会变得格外恋痛。

带着轻微笑意的声音很蛊惑

他不确定曲川到底记起了多少，照现在的状态看，就算回忆起来也很有限。但自那天后，“老师”两个字便成了调的话，每回说起，都会换来一次羞耻可的颤抖。

他不怕痛，只是他对于穿刺的记忆一都不好——

肖行描述着他的构想，忽然到发涩。

昨晚老师很可，被得哭哭啼啼的求他要。轻轻不够，一定要用力，得小小的粒变大变红才好。

肖行拿了本书走过来，坐在藤椅上默默读。

他抱住先生的小，抬起可怜兮兮的望他，希望先生能给他一个惩罚。

他想起了昨晚那件羞人的事，耳朵一就红了。

但遇到先生之后的事他都记得。

“以后还会有很多，等你好些，我要在你上用烙铁留印记。”

曲川有羞涩的坐起来，把放到先生的膝盖上，小声说要的。

不是要痛还是要舒服，他都会给他。

曲川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先生只要碰一碰他，不哪里，都跟过电一样。

昨天晚上，他被先生哭，糊里糊涂的请求先生摸自己的。

但又很想被先生打上标记，永久的那。

曲川琥珀珠里漂亮的光芒闪烁了一，认真了。

用这古老的方式宣布彼此归属。

时间一到了夏天。

果然，老师缩着犹豫的了一。

曲川觉得自己一就被先生看透了。

没有，齿柔的转瞬消失。

“睡醒了吗？”

，与被，仅此而已。这是规则，我们为此存在。受惠于的人，也就无所畏惧了。

会烂掉，带着脓血掉腐坏的，最后在上留丑陋残缺的疤……

他偷偷想，要是先生在他上留许许多多证明自己归属标记，就不会轻易不要他了。

肖行轻笑，对着被他得漉漉的尖呵气。

肖行又笑了一：“昨天晚上你很可。”

曲川恍惚地仰望先生，像是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

曲川仰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可以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