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的哥哥(3/5)

泱搂

“没规矩的东西。”言泱泱一掌打过去,扯黑布,面是贺程之漂亮的脸

贺程之分开将他夹在中间,的前蹭着言泱泱的小腹,由着他打了一掌,张嘴将言泱泱的手指在嘴里,模糊不清的讨好,“泱泱…我吧…好想你…”

言泱泱握着贺程之的动,的玉被一来,被换上少爷刚穿好的琉璃珠,“程之哥哥,这个是不是更舒服?”

琉璃珠的切面可比玉锋利成倍不止,贺程之不用去看也知孔定是被磨的红,不过久经调教的很快适应,甚至从的严酷折磨中获得一丝快

言泱泱从床的暗格里翻两粒药,一白一红,放到贺程之嘴边,红的是烈药,白的是贺程之蛊的解药,也是言泱泱控制贺程之的手段。

贺程之抿不肯吃,言泱泱的脾气,吃过药定是碰也不肯碰他的,自己走了一个月才回,更想着和他亲近亲近。

“不吃这个月的解药可就再没了。”言泱泱逗着小翠从中探的蛇威胁贺程之。

贺程之咬牙,狠心的小少爷,没了就没了吧,这个月外少,大不了多惹上他几次也能缓解。打定主意的贺程之一个翻将少爷压在,用被漉漉的夹着少爷的,贺程之也只敢到这样了,观音坐莲的姿势压迫小翠不舒服的钻,前后空虚的在全窜动,他也不敢直接将,惹的人不兴可是半个月都瞧不见了。

言泱泱本来打定主意不上他,可这人这般勾引,也被勾些许想法来,夹带着几分里的掌扇了一贺程之的,“自己动。”

贺程之抬起,对准一吃到底,言泱泱舒服的眯起睛,这人在事上很能照顾自己,从来都不搞的模式,次次撞在心上,缩,,让能获得舒适的享受。

“快。”这一掌打在贺程之的卵上,打了贺程之糯糯的鼻音。

言泱泱忽然抬起腰,不顾贺程之颤抖的,打破了贺程之的频率,几个冲刺的贺程之抖动。

“少爷…”贺程之声线是清朗的男音,过度压制后略微有些沙哑,虽然跨坐在言泱泱上,却没有一丝力量压在

“别叫,说没有就没有,自己熬吧。”言泱泱就要撵人。

贺程之将红的药压在,讨好的伸尖给小少爷净,“过还这么无么,我叫苑竹来?”

去,各20。”

“嘶…”贺程之已经忘了最开始的原因,反正每次少爷过都要的,伺候好了就是,伺候的不好就都,后来贺程之也不用他找借,每每被过,自己就提来。

苑竹早早等在院里,瞧着从屋来就变得冷漠无的贺少爷,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不知老爷夫人私里会不会也是另外一副面孔,要不养来的两位少爷怎么都是这个习惯呢。

夜里不好用鞭,苑竹就换了藤,后还好说,前有刚肚的烈药辅助,苑竹藤砸一就要些许透明来,被的糜烂,贺程之的手扣,用促苑竹再快一些。

40打过去,贺程之裹上来时的外袍,顺着黑夜,窜回了自己的院

言泱泱宅在院里两三日,好容易今天要门,却在门碰上了贺程之,他一贯是在贺程之回来的时候敲打一番,随后便搁置了这人,没好气的要绕过他,却被这人给拦了。

“程之哥哥有事?”言泱泱端起笑脸,免得母亲看到又要批评他。

“少…泱泱要门的话…我送泱泱去吧。”贺程之指了指门

本要拒绝的言泱泱想到今日的目的地,展颜一笑就是答应了,“那就麻烦程之哥哥了。”

两人翻,一刻钟后停在了一座巧的塔楼前。

“程之哥哥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言泱泱笑的纯真。

如果贺程之不知这里是什么的,大概也会被他骗上一骗,扫了扫自己上标志的衣服,好声好气的哄人,“你先去吧,我换件衣裳。”

言泱泱不置可否,本来也就无所谓他来不来,转了塔楼,塔楼里闫景明已经在了,了一个赤的男孩伺候桌,对塔楼新的奇巧论足。

“看那,来个极品。”闫景明惊呼一声示意言泱泱看向门,顺着看过去,确实极品,宽肩细腰,黑的绸缎衫修又透光,被一段腰绳勾在男上,虽然带了半张遮脸的面,却依然夺去了楼里大分人的目光。

在楼里看了一圈,似是为难的模样立在门,那副样收获了男女武者不少的哨声。

“上楼。”言泱泱声音不大,但是他知贺程之绝对能捕捉到。

贺程之上楼,在闫景明震惊的目光中,跪在言泱泱脚边。

“你有这么个极品,还舍得跑来玩,真是暴殄天。”闫景明啧啧两声拿目光扫视他。

“给你玩玩?”言泱泱喝了酒,着贺程之的珠,藏在衣服只能摸到珠上带了个钉,也不知是哪一枚。

“好…等会儿…”闫景明仔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不不不…你玩吧…”

贺程之在外面的半张脸毫无波动,他猜测闫景明能认他来,也绝对不敢对他起什么心思,毕竟他刚在上一次的比武中,被他一脚踢比武台。

言泱泱骂了他一句,解开贺程之的衫“怕什么,他着呢。”

衫落地,里面的光被两个人瞧见,连伺候的都看呆了,脖上锁着钢制的项圈,左珠上盯着一枚浅紫钉,坠着一颗银白的铃铛,晃动清脆的声音,被半透明的网布缠着,却依然能看清端那颗封死的琉璃珠。

“我瞎了…我瞎了…言啊,我先回去看看睛,咱俩有空再约啊,”闫景明反应过来迅速挡住睛,闭着睛拉着人往外走。言泱泱来不及说上一句慢些,两个人已经到一楼了。

“你什么了?”言泱泱好整以暇。

“唔…大概是认我了。”贺程之分开双,用手指搓珠,从言泱泱手腕上引小翠,放。小翠一直以贺程之的,这几天缠在言泱泱手上确实饿坏了,尖牙刺里,细细绕着了一周。

“嘶…少爷…”贺程之被言泱泱拉着项圈跪趴在地上,翘起的上还留着前两日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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