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if，13，快乐的野合(2/3)

瑞香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又觉得很迷茫：“我不知。郎君和皇后对我都很好，我很激，也很喜和你们在一起，可是……没有那么简单的吧？我皇后，难郎君不会为难吗？现在这样就很好，我想要的并不多，也并不是非要皇后的，我怕，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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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也说不清自己在怕什么，明明这是从未想过的大好事，能够为妻，谁想妾？能皇后，谁会愿意退回去嫔妃？可是他从来不知皇后应该怎么，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和崔皇后相差甚远。等到真的了，季凛和崔皇后会满意吗？

话题似乎有些偏移，瑞香觉得疑惑，季凛却不愿意再说，及时换了个话，一指山侧面依着地形而建的几座楼阁：“过去看看吗？那里就是我以前住过的地方，不过多年没有打扫，不能住人了。”

瑞香轻轻颤抖着，望着他，心中被唤起的是一烈的渴望。他怎么可能不想呢！但那是他从未奢望过的东西，现在就放在他前，似乎手可及，可是拿到之后该怎么办，他却没有绪。他该怎么？

他母亲反正并不愿意的，如果两人还能母，其实不在帝王家又有什么不好？

季凛微微笑了起来，靠过来亲他的额：“好了，想就好，会没事的，你不要怕。有我和阿娘，你担心的事都会解决的，好不好？”

现在秉持一冲动允诺了自己那样的地位，若是后来后悔，他又该怎么办呢？世事终究不能凭借一时冲动解决。

瑞香躲在他怀里，默然不语。他还是有些后怕，可是方才坦白的那一瞬，又让他觉得无比畅快。就像是压在心里的一块石终于被挪走，承认自己有那样的野心，未来也确实会到达那个位置，让他有些，有些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往无前的勇气。

瑞香虽然好奇方才的话题，毕竟到了皇后这个位置，的法事越大越是疑重重，尤其是度化亡魂……但他却没有问，只是跟着看了看山的那一侧，：“想。”

季凛说半座山是朝元观的，半座山是自己的，却也没有说错，至少朝元观那一半显然看得是观清净，这一半却多了繁华富丽，显然是中的风格。瑞香十分好奇，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他说不清，季凛却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松了一气之余，又明白过来自己还是对瑞香说的太少了，才会让他如此忐忑不安，于是他了瑞香的手：“可是，你不想吗？”

或许，瑞香并不喜这生活呢？

虽然离后不过是半天相，但这半天和两人之前所有的见面都不同，瑞香本来就不喜虚以委蛇，曲意求，说不太多假话，现在他本能地觉得季凛是可以直白相对的人，也不再掩饰。

瑞香没想到他会问这话，心中一震，云片糕都掉了。季凛探过一只手帮他捡起来，顺手又递给他新的一块，瑞香愣愣地接了，就听见他低声问：“你不兴吗？封你贵妃，皇后，你也不兴吗？”

终究，瑞香还是屈服于自己的渴望，和季凛的温柔，颤抖着回答：“我想。”

家清净之地，两个人这事，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富贵非所愿，帝乡不可期，人心本就莫测，只要不愿，有多少好也无用。

季凛陪着他转，心中所思所想，却和清净安谧没有关系。这里确实不经修缮已经无法住人了，两人只好坐在外面廊说话品茶，等候朝元观放焰放河灯。

此虽小，但五脏俱全，又安静清幽，周遭还有树林遮蔽视线，驻扎一些护卫，不被人搅扰，堪称是神仙地界了。

瑞香不意他会如此激动，在这地方就要摸自己，但他在自己耳边这样说话，瑞香几乎是立刻就动了，咬住嘴分开双，让他把手挤自己和。圆领袍被扯开，瑞香低声哼叫起来，又忍不住惊慌：“这里还是朝元观呢……不好吧……”

想想当初，他和瑞香的相遇是有心人的算计，带瑞香回来更是一时起意，也是需要他的份来一些事，后来他又单方面地决定和瑞香过去，却从来没有问过瑞香的意愿。

这是不能错过的事。

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喜荣华富贵超过一切，中对许多人而言，不仅吞噬了自由，还吞噬了快乐。就连季凛自己，也说不清如果有选择，他愿不愿意生在帝王家。

他不说话，季凛却又在他耳畔亲了亲，低声：“别旁人会怎么看，怎么说了，我就要你陪在我边。我看够了，也受够了太多，不愿意再不想的事，总有一天，没有人能勉我任何事，也没有任何人能勉你，香香，你乖，给我摸摸……”

无论前路如何，他都想试试看的。

曾经让朝元观过几个月的法事度亡魂，叫我来这里住，总揽全局。其实这事术业有专攻，我也不过是调派资罢了，闲来无事，在这里逛了数月，当然熟悉。这山有一半是观的，剩一半就是我住过的，亭台楼阁样样俱全。我虽然不信……可若是真能使亡魂安息往生，也是好的。”

走了一段山路，瑞香有累了，拿起一块散发桂甜香的云片糕着茶慢慢吃，季凛则有些心烦意地沉默片刻，开门见山问：“瑞香，你不喜留在里，留在我边吗？”

于是两人的护卫便提前赶去洒扫陈设，免得贵人沾染灰尘，还得布置暂时安歇的地方，摆好心。朝元观在人上向来八面玲珑，即便不人手来招待，但也指挥了许多小童，追在后面送来了果品心——心同样也是朝元观招待香客，售卖的东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