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2/2)

“契爷不是钟意粤剧？我们曾经听《帝女》还是受他熏陶，我听说有个与粤剧有关的项目，你可以考虑介绍给他。”

月末，警务钟伯棨之钟亦琛——年轻又前途无量的那位总警司，转业到廉署任调查主任。有人为此叹惋，可惜一代未来警界新星就此磨灭，也有人讲钟伯棨野心太大，把手伸到ICAC，众说纷纭。

“你多多讨好我，枕边风，说不定明天我就为你当街斩人。”

苏绮在光最炽的那几日开始考取驾驶执照，源于唐允问她是否会开车。曾经温谦良亲手教她，事那年年初取得证件，可惜没使过几次，苏宝珍已死。

只说如果两年后她们两个还算朋友，免费送她一卦，康嘉茵似笑非笑地答应，略带愁容。

3.一哥：香港警务，属于警方权利最大的领导。因为车牌号是“1”，所以叫一哥。

“好可惜，如果一开始便没有，你也不必来庙街，更不会遇到那些烦心事。”

“你说去哪？回我那里睡觉，我没问题，你难要我学我老豆一样戒？”

那年盛夏燥不堪，鲜少降雨。整座城再平常不过的一季，又现了那么一些波澜而略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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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好安静，兰不知多开心，想他你还要等等。”

Childe从新加坡打来电话，她从容分享动态，还是觉得心缺失。唐允车库里选相对低调又不至于太老成的一辆，她载阿诗到维港风，清凉的晚风，好像自以为可洗尽铅华。

温谦良淡淡地答：“香港电影龙多，他不过外行玩票，选择上自然要谨慎，也许将来会开一间电影公司，请专人打理。”

苏绮又陪她随便谈几句，康嘉茵还想找她算命，苏绮想到之前用她八字排盘得知，近两年上都不会有什么吉运与实质展，委婉拒绝。

“他老豆准备把他到ICAC，这些记者好像天要塌，全港46位总警司，多他一个少他一个有什么关系。”

“你还命令我适可而止，你上次当街同我撒泼，我劝你你有听过？”

“晚上我来顺路接你。”

苏绮听到“你的温生”只觉得刺耳，随手拿起桌边的一本书丢了过去，唐允恬不知耻地笑，像极校园里钟意讨嫌的坏男孩。

1.初哥：新手

“我有听说契爷前两年开始投资电影，今年已经过去大半，居然还没听到风声。”

“咸佬，啊。”

“我一定要看他死的。”

“收声，看我心。”

4.ICAC：廉政公署，简称廉署。

温谦良神复杂地盯着苏绮，沉默片刻才开。

“你幼不幼稚？还翻旧账。”

唐允走舆楼便觉得闷，苏绮在里面看电视，刚讲完台湾议员竞选展得如火如荼，又讲本港最被寄予厚望、最年轻的总警司宣布即日卸任，记者争相前去采访，不明原由，警方只给“不方便透”这一句答复。

“不可以当作没有啦，我第一女主角的戏，怎么可以没有。总之我年纪小，我等得起，项目已经定，我不信衰到全组宣布解散。”

“你懂不懂适可而止？我与他多久没见，他如今在哪我都不知，更别讲份相差悬殊。”

“傻女，我当然不会，除非脑坏掉。”

“我一辈的那位七叔，比番正经些。”

“绑也要把你绑回去，给我陪睡女佣。”

*

“钟伯棨你不熟，钟伯渠你总记得。”看苏绮兴致缺缺，他终于要正题。“鸿焯置业那位，一哥亲弟，正同你的瘟生合作共闯新房地产市场，只可惜钟伯渠太蠢……”

苏绮没有讲自己在同唐允拍拖。

温谦良听到一些言蜚语也只当不知，他在等她亲讲。

“……”

“不要咒别人，遭报应的是自己。”

温谦良八月中旬返港，留几个心腹驻派新加坡直到项目结束，温至臻还指望他回来逐步接手温氏，主持大局。

苏绮了然，了睛随意地说：“讲这些什么，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一晚被接风宴困住，第二天带手信去见苏绮，两人在北角一间奢丽僻静的西餐厅吃饭，随意话近况，气氛还算温和。

“番……”

“钟伯棨这个一哥坐稳，又要把儿到ICAC，他钟家这样贪心，仙姑你说会不会被雷击？”

苏绮却说了旁的。

喜呀，从前肯捧我的那位老板已经另觅新，比我还小三岁，和他女儿差不多大。”她用手指比数字，表夸张，“粤剧那电影他撤资，剧方宣布延期，怕是要石沉大海。”

他突然调转话题，打了个哈欠，“你这里好小，我想睡觉都没躺，晚上还要去沙田给老东西寿。”

夜夜与唐允纠葛缠绵、颈而卧，一颗心扭曲过太多次仿佛就失去痛觉，并无新意，再不多言。

“哪个老东西？”她以为是唐协亭，但唐协亭怎么可能在沙田寿。

“去哪？”

他见她撑着打盹，便坐在旁边摆烟盒，苏绮睁睨他，仿佛在表示：你怎么又来？

六月中旬，黄家驹于日本遭遇事故，不一周宣布死亡，全港俱惊，庙街那几日每晚都是Beyond专场，从此乐队不再完整。

“Pearl，你有什么居心？”

2.“愿我会揸火箭……”：林祥的《分分钟需要你》歌词。

“你会吗？”苏绮不信。

她顾虑到日后方便，还是去参与了考试，唐允直接让北仔缴费、送红包，一气呵成，她只要去签到，不一月便拿到手。

康嘉茵连连否定，笑得乐天又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