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念恋(3/3)

她把她能想到他的借，都逐一击破了。

霍齐东从未如此无力过，你还年轻，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己？

上你，就叫糟蹋吗？

他已过不惑，可霍澄才多大？霍齐东心钝痛不已，既恨自己，又恨她。外面有大把的大好青年，他有什么值得的？可他又觉得，这是他来的孽，霍澄不过是承了这份罪孽。

朝夕相几年，哪怕他生过邪念，也从未想过禁锢住她。

霍澄是个澄澈的人啊。

她抚上他的脸，霍齐东似被魇住了，没有动弹。

给你两天，你好好想想，好吗？

他像失了语，不答复。他呆望她的脸，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面若灿桃，眉带。

他作了孽，就该判无间地狱，为何又让他在烟火人间连不返？

还赐他如此不二绝。

*

霍澄早早醒了，了早餐，门和朋友逛街，和往常无异。

霍齐东整天在办公室里浑浑噩噩，霍澄的脸，声音，鬼火般缠绕住他，不能挣脱。

说给他两天，霍澄这两天就再没提起过这个话茬。

霍齐东几次三番想找廖芳，她是唯一一个知晓霍澄心思的人，可这事太私密，不好透给外人。

于是他只好绞尽脑地想解决方法。

这不符合理纲常，也违背他的良心。

不到二十岁的姑娘，跟了他，不是受委屈么？

可人一旦生心，它便会血疯，吞得人理智全无。霍齐东得有多大定力，才能断？

断，不仅是断她心思，断自己心，也是断两人的关系。否则，难免不会借风再生。但凡有可能，就得斩断。

他能吗？

还是那个时间。

霍澄掐着分钟，说：想好了吧？

像在谈判，又像债的，霍齐东人生回面临这样的境况。

两分钟，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她将手机放在桌面，让他看着时间以秒逝。霍齐东在最后两秒开：澄澄。

闹钟响了。霍澄关掉手机，起，行，我知了，很晚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