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5)

注意到关戎的这句话其实是在问林榆的：“是啊，他初中的时候每周都要吃一次，便宜嘛。最喜的……”，她指着关戎面前那碗云吞面：“就是这个，他以前就这个吃。”

关戎这明白为什么前面他们路过了这么多家餐馆，问林榆要不要就这了林榆都定地摇说不要而执意继续向前走，独独在这家并不起的面馆前停毫不犹豫地走去了，还装作是第一次来。原来都是为了不想让他破费才故意逛到这家店，引导自己走了去。林榆啊林榆，你演技……真好。

“不介意我们拼桌吧？”其实右边还有几桌是空着的，但女生的满面笑容和让人不忍拒绝。他们从其他桌搬来两张凳加了这一组合，现在林榆和关戎面朝玻璃门坐在一起，薛颖琪和宋云飞坐在一块儿，四个人大瞪小。

服务员正要朝这桌走来送菜单，薛颖琪站起来双手比了个叉叉，告诉他等自己会过来单。这里不像他们以前去的智能饭，单送餐全是由机人来的，但他们也习惯了自己动手。薛颖琪坐后问宋云飞要喝什么饮料，准备去拿。

“啤酒。”说完，薛颖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又上变脸，温柔地问林榆和关戎需不需要喝什么。

“不用了，我这顿关戎请的。”

“那我请你喝吧，”宋云飞从桌边的筷筒里两双筷，没有拆开包装，又向另一边扬了扬：“还有关戎，喝什么？”

林榆激地看了一宋云飞：“那跟你一样吧。”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喝酒是在开学的第一天晚上，在校外的小面馆里，在这个未曾预料到的地和日，与这些刚认识不久的人。

“不了，”关戎晃了晃瓶：“我有带。”

“行，那就只有我和林榆了。”

林榆两手握拳，一副如实招来的态势：“说吧，什么况啊？”

他对薛颖琪的印象完全停留在初中了。那时的她是利落短发，着厚厚的淡紫框镜，脸嘟嘟的，脸上还有淡淡的雀斑。最难忘的是每次到他们值日时她就拄着扫把，左手拎着垃圾铲，发严厉的号召——不打扫净不准回家。小组成员虽有怨言，但也很佩服她的负责和执行力，更激她分劳动任务的公平公正。现在的她留着柔顺乌黑的发，白白净净的，也没有镜了，个也比那时了许多，脖和手脚又细又，亭亭玉立。

宋云飞放手机，搓搓鼻：“还能什么况，女朋友咯。”最后的咯字拖得老。

林榆的角又转换为老父亲，双手叉抱在前，像是认同了这段恋：“很般。”

宋云飞嘿嘿笑了一声，了句谢谢，手机屏幕亮了，收到信息：“东西太多，我去帮她拿。”

又只剩林榆和关戎两个人。

“我觉你又一次帮了我。”关戎没有把后面的“让我能较面地谢谢上一次你帮我”说，而是一只手把半边脸遮住。大概是说前半句话就很需要勇气了，他没有正脸面向林榆。

这是关戎同学第四次要跟林榆同学客气了。然而林榆并不觉得这算得上一次帮忙，以前就常来这家店，况且午的志愿者活动还是关戎代替自己去的：“刚好走到这里，肚也饿了。”怕他还是不相信，又补充一句：“就刚好而已，你别多想啊。”预关戎谢谢二字又要来了，林榆连忙说去止住他：“哎哎哎，别再说谢谢了啊。”

两人的碗筷已经被服务员撤了去，现在桌上只有宋云飞和薛颖琪的一盘超大份炒河，一打啤酒，一小碟生米和两个装酒的空杯。